“那也不能掩飾桃枝是個惡魔的事實!”清鸞雙手掐腰,怒氣沖沖的反駁自家父親。
紫夕瞅了瞅自家姑娘,看那紅撲撲的小臉蛋哦,不太像是氣的,倒像是羞得。
哎呦呦,紫夕這老狐貍怎么看不出來,她也就是過過嘴癮罷了。
若說生氣憤怒,應(yīng)該也算不上。
畢竟是清鸞長這么大第一次被人落了面子。
小姑娘平時要面子的緊,冷不丁被一個比她還小的小姑娘教訓(xùn),那臉皮子,薄著呢。
清鸞看著父親那帶笑的,似乎看透一切的笑容,最終跺了跺腳,跑走了。
但是不稍片刻又折了回來,說“那個,事先說好,越漓長老的課,我可不會上?!?br/>
說完又跑走了。
她算是明白了,越漓長老那人,有桃枝和沒桃枝完就是兩種態(tài)度。
有桃枝的時候呢,溫暖的如一縷春風(fēng),沒有桃枝的時候呢,冰冷的像一陣寒風(fēng)。
她又不傻,才不會找這些個罪受呢。
然而,當(dāng)她被告知要去講堂,和新入門的弟子一起學(xué)習(xí)音律的時候,清鸞臉黑了。
紫夕的效率是真的快,就像是晌午越漓才說要開設(shè)新課程,下午就已經(jīng)安排弟子上課了。
清鸞并不想去上課,但是她不敢。
誰知道那位太上長老閣下有沒有記仇的習(xí)慣。
要知道,她可是欺負(fù)過他心尖尖上的人呢。
不去吧,于理不合啊,若是那越漓長老給她記個大過,她也沒地方說理啊。
思量再三,清鸞還是慢吞吞的來到了講堂。
不是冤家不聚頭,一進門,她就看見了正襟危坐的桃枝。
這時候也顧不得害臊害怕了。
趁著越漓沒來,清鸞率先占據(jù)了桃枝身后地位置。
坐下之后才看見桃枝的身邊都是空蕩蕩的。
顯然是被排擠了呀。
講堂里有五十多張桌子,但是新老弟子一共也只有三十七八人。
更何況桃枝格外習(xí)慣前排的座位,是以,成包圍圈似得,空出了一個隔絕帶。
“清鸞師妹,我想你還是同這小蹄子離得遠(yuǎn)一點好?!?br/>
清鸞還在想為何桃枝會被人排擠,聽到了這熟悉的溫柔聲音后,她的心中就有了答案。
“原來是依瑤師姐,清鸞多謝師姐的勸誡,但是不巧,近日里師妹的眼睛酸痛的很,看東西不甚清晰,坐的靠前一些極好的。”
是不是腦子里進水了,上課的講師可是這魔鬼的男人,不坐的離她近一點,等著被那冷冰冰的,宛如看死人的目光照顧么?
拜托,她還想美滋滋的活著呢。
“原是這原因,倒是師姐的不是,師妹莫要見怪。”
依瑤臉皮子薄,被清鸞這般落面子,也只能紅著臉,咬著銀牙回到自己的座位。
清鸞戳了戳桃枝的后背,問的問題有點賤兮兮的。
“看來你也不是特別受歡迎的啊?!?br/>
“我又不是金幣,為何要做到人人喜歡?!?br/>
桃枝語氣淡漠的回答。
討了沒趣的清鸞癟了癟嘴端端正正的坐在了座位上。
一旁的依瑤見狀捏緊了手里的帕子。
真不知道為何,清鸞竟然對那個女人另眼相待。
其實桃枝確實并不想來這勞神子音律課,若說這所謂的音律,在她這五十年中,就沒見過有人在音律上的修為高的過越漓。
“你知道這節(jié)課的導(dǎo)師是誰不?!?br/>
清鸞戳戳戳,睜著那雙圓溜溜眼睛揶揄的看向桃枝。
“不知,無論是誰,與我而言都是一樣的?!?br/>
“那可不一定?!鼻妍[得意的揚起了小腦袋。
桃枝?這小妮子又在發(fā)什么神經(jīng)。
直到那人仙氣飄飄的走入講堂,桃枝才知道,清鸞那句似是非是的話什么意思。
這人對她,也不是和那些普通的導(dǎo)師是一樣的。
越一進門,就聽到了一聲接一聲的驚呼,大抵是被他的容貌驚到了的。
但是這些驚呼中卻沒有他家小丫頭的聲音。
嗯,莫名的不開心。
但是當(dāng)他進了那個講堂的時候,就看見他家小丫頭睜著一雙眼睛,帶著震驚和驚喜的看著他。
嗯,滿足了。
清冷的聲線響起來。
“我是這堂課的導(dǎo)師,越漓?!?br/>
越漓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底下的眾弟子沸騰了。
越漓,這個名字在紫云宗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但是相比起這些,他們更驚訝于這人那逆天的修為。
“請問可是青云峰上的太上長老越漓大人?!?br/>
一個男弟子通紅著一張臉,從位置站起來,懷著激動的心情問。
“嗯?!?br/>
從鼻腔中發(fā)出的聲音回答了這個問題。
他得時刻記得,自己是個導(dǎo)師,不能不搭理人。
哦,虧大了。
越漓委委屈屈的看向桃枝,當(dāng)然,他自以為的委屈,在眾人看來,就是沒表情。
“若是沒有別的問題,這堂課就開始了。”
越漓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摸出一把古琴,置于案上。
一堂課開始有條不紊的進行,當(dāng)然,對于課堂中眾多的女弟子來說,她們更多的是癡迷于越漓那俊美的臉龐,以及迷人的聲線。
更有甚者,有人見越漓不像傳聞中那須發(fā)白的老頭子,那小心思哦,就開始活躍起來了。
比如說,若是讓這最厲害的長老敗在裙下,那說出去,可是分外有面子的很。
對于男弟子來說,他們所想的就要簡單些許。
也沒有那些彎彎繞繞,他們就想當(dāng)個徒弟之類的,再不濟,成為記名弟子也是好的。
畢竟,越漓可是最厲害的長老,沒有之一。
若是當(dāng)了他的弟子,那還怕成不了人上人么?
一堂課下來,專心聽講的怕是只有桃枝以及清鸞兩個人。
依瑤目光帶著憧憬的看著那張驚為天人的俊美臉龐,她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縱觀無數(shù)追在她身后大獻殷勤的子弟,無一人能比得上越漓半分。
若論修為,越漓乃是渡劫期的大能,世間少有能與他匹敵的存在。
論品貌,且說那宛如神之手精心雕成的樣貌,時間的沉淀留下來的成熟的氣質(zhì),就是時間罕有的人兒。
論能力,這可是紫云宗的鎮(zhèn)宗支柱,世間能有幾人比得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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