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島的一個月就這樣過去。漠嵐的毒癮在feign的控制下有了非常大的跨進,現(xiàn)在只要在堅持一個月,或許半個月她就能夠完全的清空自己體內(nèi)的毒素。
這一天晴空萬里,溫度異常的炎熱。蘇洛澤跟著feign和洛凌去了海里捕魚。這些天他一直悶在這里,也是要悶壞了,這么熱的天正好去海里游一游。
下午的時候仍舊是萬里無云,今天的男人倒跟以往似乎有些不一樣,四周安靜的厲害,連以往常見的鳥鳴都不曾響起。漠嵐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她坐在窗戶前,那手扇風,靜靜的瞧著外面的小路,以往的時候她就是這樣看著這條路然后等著蘇洛澤回來。若不是這里是男人島若不是她還有未完成的心愿,她都想一直住在這個安靜的地方。
窗外的樹葉嘩嘩的響著,有了一些風。燥熱的空氣里傳來一陣熟悉卻又讓人陌生的味道。
漠嵐不禁皺緊了眉頭,雙手撐在桌子上將身子探了出去??諝饫锼坪鯅A著一股粉塵,卻又十分的細小讓人感覺不出。在過去的一個月里島上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這樣的味道。這味道她很熟悉,卻又怎么都想不起來什么時候嗅到過。
風漸漸的大了起來,枝葉晃動的聲音也更大了一些。那味道也越加的濃烈起來。漠嵐不可抑制的吸食了進去。慢慢的她的身子突然沒來由的一陣舒爽,接著本來煩躁的腦子也跟著輕松起來,整個人都感覺輕飄飄的,眼前出現(xiàn)了許多美麗的事物。
漠嵐似乎已經(jīng)意識到了什么?但是主觀意識卻已經(jīng)由不得她支配,她像是一個聞到肉味的喪尸,不斷貪婪的呼吸著空氣,循著風的方向,直接從窗戶上躍了出去。將近兩米的高度,她只是輕輕一跳就到了地面,毫發(fā)無傷。
她閉著雙眼站在路中央,仔細分辨空氣中的味道,然后循著味道最重的地方游蕩而去。
島上四通八達的路邊此刻正有一些做完禱告或者捕完魚回來的男人,他們是第一次在這里見到跟自己完全不一樣的人。當然作為一個有思想且不傻的成年人他們當然不會像洛凌那樣,分不清什么是男女。
“嘿!這里出現(xiàn)了一個女人!”
男人島上出現(xiàn)了一個女人這個消息簡直堪比當年奧巴馬當選美國總統(tǒng)那樣還要新奇。七八個男人好奇的看著漠嵐,就這么靜靜的跟在她身后,臉上寫滿了好奇。
而漠嵐似乎根本沒有看到周邊發(fā)生的一切,只是目光定定的看著前面的路,像是失去了靈魂一樣的走著。
跟了一段路以后,其中一個男人有些忍不住了寵著她喊了喊:“嘿!oman!”
“……”
但是回答他的卻是一陣沉默。
幾個男人面面相覷,正準備上前攬著她,不遠處卻傳來一陣怒吼。
“不要碰她!”
feign和蘇洛澤渾身濕漉漉的站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表情嚴肅。剛才在海邊,feign也聞到了這股奇怪的味道,學醫(yī)出生的他很容易就聞出了這正是他這幾天給漠嵐以備不時之需的浴鹽的加強版。
此刻這個東西突然出現(xiàn)在島上,結(jié)論可想而知,有人已經(jīng)找到這了,而能利用這一點的沒有別人只有黑手黨教父z!意識到這一點之后他們兩個就飛快的趕了回來,沒有想到會在半路遇到這樣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