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皇大哥!
看到這里,秦炎真的徹底愣住了。
足足好半晌,才回過了神來,一臉的驚喜。
“哈哈,真沒想到,竟然是幽皇大哥。”
“剛還在想這念修城倒是挺適合幽皇大哥的,可沒想到竟然真的就在這里見到了幽皇大哥了?!?br/>
“距離上次一別,也有六七十年時間,幽皇大哥竟然離開了洛神領(lǐng),來到了這里?!?br/>
“而且——”
最讓秦炎意想不到的是,幽皇大哥竟然還會如此癡情瘋狂地愛上一名女子?
這跟秦炎印象中那個沉默寡言的幽皇大哥,可是截然不同。
而且,幽皇大哥在鎮(zhèn)神獄中可都被困了幾百萬年之久。
想著這么大年紀(jì)的人,應(yīng)該不會輕易地談情說愛吧?
就算是談男女之情,也不會如此深情吧?
著實是讓秦炎有種大跌眼鏡的感覺。
不過,雖然說幽皇大哥被囚在鎮(zhèn)神獄中一百六十六萬年,但如果按神界的時間來看的話,也就是五千年罷了。
這樣一看,好像幽皇大哥年紀(jì)也不算太大。
不過對于神界,動則可以活千萬年上億年的神來說,年紀(jì)大點小點,也倒無所謂了。
“你認(rèn)識這個白幽?”黑風(fēng)娘娘頓時好奇的看著秦炎。
秦炎簡單的說了一下幽皇大哥的情況。
聽完之后,黑風(fēng)娘娘這才完全釋然,原來是這么回事。
“那倒是有趣了,在這里竟然還能碰到老熟人?!?br/>
“哈哈,那這個白幽幸運,有你這么一個兄弟在,區(qū)區(qū)的念修宗又算什么?”黑風(fēng)娘娘打趣地道。
秦炎笑了笑,沒有否認(rèn)。
在認(rèn)出白幽就是幽皇大哥后,秦炎自然也就馬上決定要幫他。
念修宗雖然是泰華領(lǐng)的大勢力,可是在秦炎眼里倒也不算什么。
很快,并沒有多少懸念,白幽再一次的失敗了。
不少人都被白幽的癡情和精神所折服,所以紛紛上前來安慰鼓勵。
讓白幽不要氣餒,再接再厲。
但也有不少人,出聲嘲諷羞辱,不乏難聽的詞匯。
對于這些,白幽似乎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完全置若罔聞,并不理會什么。
神情冷漠,徑直離開。
可就在這個時候,幾道身影擋住了白幽的去路。
為首的是一名小位域神境的男子,身后還跟著幾名天位神境。
一看這架勢就知道,來者不善。
不少人目光也都迅速地看了過來,看來有事情要發(fā)生。
白幽冷看了眼這些攔路之人,吐了兩個字來:“讓開!”
讓開?
那名為首的小位域神境男子卻是嘴角一揚,玩味冷笑了起來。
神態(tài)輕蔑地看著白幽,玩味的道了一句:“我若是不讓呢?”
這句話,挑釁的意味十足。
也帶著羞辱的語氣。
氣氛,也瞬間變得有些緊張了起來。
感覺一場大戰(zhàn),隨時都有可能會打響。
不少人倒是替白幽捏了把汗。
白幽的實力雖然強,可畢竟也只不過是天位神境,而對方可是小位域神境。
大境界之差,那可是猶如天塹。
白幽顯然,不會是對方之?dāng)场?br/>
一旦爆發(fā)沖突,那吃虧的必然就是白幽。
白幽冷挑了一眼,問了一句:“我們素不相識,你想如何?”
呵呵!
那名小位域神境頓時戲笑了一聲,道:“你是不認(rèn)識我,但我認(rèn)識你??!”
“你就是一只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問問自己配嗎?”
“你算個什么東西?”
“誰給你的勇氣敢對于初然生出非分之想的?”
不少人也頓時跟著起哄,一片的嘲笑聲響起。
于初然是誰?
那可是念修宗宗主之女,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公主。
而且于初然可不僅僅只是身份來頭大,而且來說本身也是念修城公認(rèn)的第一美人。
是念修城無數(shù)人心目中的女神。
可以說,仰慕于初然的人,排起來恐怕都不知道可以繞念修城多少圈。
于初然,可是念修城的大眾情人。
白幽和于初然的事情在念修城中傳開之后,也的確一度惹得人神共憤。
不過呢,大多數(shù)人也只是心中仰慕于初然,也有自知之明這輩子只能是仰慕地份,并不敢有真正的非分之想。
所以呢,對于白幽,大家也就是嘲諷一二罷了。
隨著白幽癡情的舉動,也倒打動了不少人。
于是呢,便有一些人開始支持起了白幽來。
“這是我的事,與你何干?”白幽怒聲道了句。
那名小位域神境男子頓時冷笑了起來道:“與我何干?”
“老子就是看你不爽,行嗎?”
“你不服氣?”
“哼哼,不服氣你咬我啊,你有這個實力嗎?你敢嗎?”
“一個天位域神境的弱雞,你哪來的自信敢在本域神面前如此嘴硬的?”
“你知道我是誰嗎?”
他是誰?
黑風(fēng)娘娘向周圍的人問了一句。
果然美女的面子就是大,黑風(fēng)娘娘一問,便馬上有人介紹了起來:“章缺,章家的人?!?br/>
“章家可是我們念修城五大家族之一,在念修城勢力可是很大?!?br/>
“章家有不少人都是念修宗的人,他章缺也是念修宗的人?!?br/>
“家大勢力,本身的實力也強?!?br/>
“章缺此人為人陰險兇狠,蠻橫霸道,在念修城的口碑可是極差。”
“可也沒有什么人敢多招惹他?!?br/>
黑風(fēng)娘娘撇了下嘴,道了句:“那看來就是個人渣了。”
聽到黑風(fēng)娘娘的話,那個介紹的人頓時嚇得一跳,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跟黑風(fēng)娘娘拉開了一些距離。
一臉忌憚無比的樣子。
見到那人這副模樣,黑風(fēng)娘娘不由對他翻了一個白眼。
至于嗎?
不就是罵了一句人渣嗎?
那名男子定下神后,馬上對黑風(fēng)娘娘做了一個噓的手勢,道:“姑娘,禍從口出啊,這種話可千萬別再亂說了?!?br/>
“否則一旦被章缺域神聽到的話,那恐怕會招惹來殺身之禍?!?br/>
黑風(fēng)娘娘卻是并不在意什么。
一個小小的小位域神境罷了,她抬手之間便可以虐之殺之。
“秦炎,你還不動手?”黑風(fēng)娘娘打趣地問了一句。
秦炎輕笑了一聲,道:“讓反派多叫囂一下,然后再踩死他,豈不是更爽一些?”
黑風(fēng)娘娘笑著道:“秦炎,你什么時候也變壞了?”
另一邊,白幽終于是怒了。
“我管你是誰,最后再說一次,讓開!”
“找死!”
這話,也徹底的激怒了章缺。
強大的領(lǐng)域力量,便向白幽鎮(zhèn)壓了過去,形成了一個無形的牢籠。
見戰(zhàn)斗打響,四周圍觀的眾人迅速地散開,將戰(zhàn)場讓了出來。
章缺的那眾手下,迅速地將白幽圍住,不給他逃的機會。
不過在一尊域神境的面前,他也沒有逃的可能。
強大的領(lǐng)域力量,頓時將白幽壓得很是難受。
他畢竟還只是天位神境,面對域神境存在的領(lǐng)域壓迫,還是有點無力招架感。
章缺飛凌虛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白幽。
無上傲慢的姿態(tài),玩味地看著白幽:“哼哼,不知死活的東西?!?br/>
“你——”
“給我跪下!”
說著,只見章缺的手指對著白幽用力的點了點。
頓時,一股更加強大的領(lǐng)域力量洶涌而下,重重的壓在了白幽的身上。
被如此可怕的力量威勢壓下,白幽雙腿也頓時彎曲了下去。
雙腿開始發(fā)抖,表情猙獰中有幾分吃力感。
有種支撐不住的感覺。
圍觀的眾人都看起了好戲,雖然有不少人欣賞支持白幽的。
可是這會,也沒有人真的敢站出來替白幽打抱不平,最多是心里說幾句罷了。
章缺來頭可是不小,誰敢去得罪于他?
“渾蛋,你還不配讓我跪?!卑子呐莺莸匾а赖懒艘痪?。
他奮力地站了起來,堅決不會跪下去。
看到白幽竟然如此頑強地抵擋住了他的領(lǐng)域威壓,章缺冷笑了一聲。
不屑地道了一句:“骨頭硬是嗎?有點能耐是嗎?”
“哼哼,可你終歸只不過是個天位神境的弱者罷了。”
“在本域神面前,終究也只是一個笑話?!?br/>
“既然你不肯乖乖地跪,那本域神就打到你跪為止。”
“我要讓于初然公主看看,她喜歡的男人到底是個什么貨色?!?br/>
說罷,章缺便要對白幽動手。
白幽此時被章缺的領(lǐng)域力量壓威禁錮住,連行動都很艱難。
所以,此時幾乎是沒有多少反抗之力。
面對一尊域神境的存在,他的確還是有不小的距離。
雖然他努力了這么多年,可也依然還只是天位神境的層次。
實力,是最大的硬傷。
但白幽不甘心就這樣被他人踩在腳下。
他要反抗。
一柄劍,在章缺的操控下,直接向白幽身上刺了過來。
白幽全力的催動著精神念力,想要掙脫束縛,可是哪里掙脫的掉?
他的九柄飛刀,也不聽他的使喚,根本召喚不出來。
眼看章缺的劍就要刺進(jìn)白幽的身體,不少圍觀的人都同情起了白幽來。
招惹上章缺這種橫蠻霸道的人,只能是自認(rèn)倒霉。
“哼哼,沒用的,你在本域神面前,是沒有任何反抗之力的。”
章缺玩味的冷笑了起來,好不得意的樣子。
可是——
很快,詭異的一幕便是發(fā)現(xiàn)。
就在章缺的劍要刺進(jìn)白幽身體時,他的劍卻是詭異的停了下來,懸在白幽身體一拳之前,并沒有繼續(xù)的刺下去。
如此的情況,讓眾人都不由猛的一愣,這是怎么回事?
剛才他章缺不是殺氣濃郁嗎?
怎么這會并沒有刺下去呢?
戲耍白幽?
白幽怒狠狠的死死盯著章缺,這是什么意思?
可是章缺神情卻也是無比古怪了起來,他全力的催動著劍,可是竟然都沒有辦法刺進(jìn)去。
他的劍,受到了極大的阻力。
就像是刺在了一塊堅硬無比的墻壁之上一般。
怎么回事?
“是誰?”章缺憤怒的冷哼了一聲,目光犀利的掃向了四周。
在念修城,還有人敢管他的閑事?
聽到章缺如此憤怒的話,眾人才馬上明白了過來,他并不是在耍白幽,而是有人暗中出手相助白幽。
能夠在暗中出手還能擋住章缺攻勢的人,那必定也是域神境的存在吧?
白幽眉頭一皺,一臉疑惑。
他在念修城可是不認(rèn)識任何人,也沒有結(jié)交任何朋友。
竟然是會有人出手救他?
那可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了。
到底是誰呢?
就在白幽疑惑之際,只見三道身影向這邊不疾不徐的走了過來。
當(dāng)看到中間的那名少年之時,白幽神情頓時猛的一愣,震撼不小。
“秦炎——”
白幽也斷然沒有想到,秦炎竟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在念修城中,竟然還真的能夠碰到一個老熟人。
這可是天大的驚喜。
只是——
想到自己此時如此狼狽的模樣,白幽又有些羞澀難堪。
“是你出手的?”章缺惡狠狠的目光很快便向秦炎掃了過來。
眾人的目光,也才都注意到了秦炎,匯聚到了秦炎的身上來。
這三個不俗之客是什么來頭?
膽子倒是不小嘛,連章缺的閑事都敢管。
看來,今天這出好戲,還有得看。
秦炎并沒有理會章缺,選擇直接無視,徑直的向白幽走了過去。
見秦炎竟然敢無視自己,章缺頓時怒了。
強大的領(lǐng)域力量頓時向秦炎鎮(zhèn)壓了過去。
可是他的領(lǐng)域力量就像是碰到了一堵無形的墻似的,根本接近不到秦炎的身前,就直接的被撞了回來。
秦炎三人根本不受任何一絲的影響,步伐不減半分。
如此詭異的情況,讓章缺臉色都不禁變了,心中暗驚不已。
怎么回事?
這三個人是什么來頭?
自己的領(lǐng)域力量攻勢,竟然近不到這三人的身前半分?
竟會有如此詭異的事情發(fā)生?
想想都覺得太奇怪了此。
“幽皇大哥,好久不見,別來無恙?!鼻匮缀芸靵淼搅税子牡纳砬?,笑著對他道了一句。
隨手輕輕一揮,鎮(zhèn)壓在白幽身上的領(lǐng)域力量,頓時消散全無。
白幽也終于完全恢復(fù)了自由。
見到秦炎,白幽很是高興。
但也同樣顯得有些窘迫,尷尬難堪的對秦炎道:“秦炎,讓你見笑了?!?br/>
“幾十年不見,你依然那般風(fēng)彩,而我——”
“卻是落魄如此,實在是慚愧的很?!?br/>
“剛才若不是秦炎你出手救我,那我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被虐的很慘了。”
秦炎一臉認(rèn)真的對白幽道了一句:“幽皇大哥,有在我,沒有任何人敢欺你半分?!?br/>
章缺憤怒無比的對秦炎喝問了一句:“閣下,你是什么人?”
秦炎玩味的冷看著章缺,問了一句:“你知道我是誰嗎?”
這是他剛才問白幽的話。
現(xiàn)在秦炎原話還給他。
章缺頓感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