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來此真是令東海蓬蓽生輝啊?!币宦曀实男β晜鱽?。
龍宮水晶殿,明明已是夜晚,卻明亮如白晝。
殿前站著一個威風(fēng)凜凜的身影,青臉紅須,臉上笑容滲夾一些憂愁之感。
“龍王,不敢當(dāng),實在是不敢當(dāng),不知大皇子的病情如何了?!?br/>
“上次你承蒙你的照料,病情好轉(zhuǎn),可這幾日突然病情加重,可總算盼月亮盼星星將大長老盼來了?!饼埻跎袂樽兊镁o張起來,一個月前請醫(yī)術(shù)過人的大長老過來看診,已無大礙,等一個月后再過來復(fù)診,他的愛子本該早就好轉(zhuǎn),卻不知為何這幾日病情加重,害得他憂心忡忡。
“哦,可有此事?快些帶我去看看。”明一寧皺眉,神情的那一抹疲憊之意難掩。
“大長老,這邊請?!饼埻跆鹗?,稍稍彎腰,示意大長老前面走。
“哎喲,大長老,弟子肚子有些不適,等下再前去尋你?!痹扑妓加X得此時不溜更待何時。
龍王這才發(fā)現(xiàn)明一寧后面有一個瘦小的青色身影,無意瞥見那一抹絕色,也為之過目不忘,可如今他憂心忡忡,也全無心思細(xì)看。
“你莫要頑皮便是。”明一寧知道她借機(jī)溜達(dá),如今也無心思理會她,只要她不闖禍便好。
“好?!?br/>
云思思瞧見他們急急忙忙的離去,不過小會,消失在她眼前,便放下心來,問起旁邊的蝦兵。
“請問長信殿怎么走?”
一個蝦兵向前俯身,頭上的觸須擺動起來,差點碰到云思思的身上,臉上紅通通的,身子的甲殼未褪去,手持三角叉,在前面帶路。
云思思怎么看他的身形和顏色,就像煮熟了龍蝦在形走呢?
拐過了幾個彎,曲曲折折,在一處亭子前停了下來,云思思疑惑不解,便聽到那個蝦兵跪了下來帶著些許顫音道:“參見神君?!?br/>
高挑俊朗的身形,五官立體,相貌不凡,目光給人一種沉穩(wěn),不茍言笑的感覺,藍(lán)衣外衫,腰間別著一個單調(diào)寥寥幾字的白色荷包,顯得格格不入,乍一看,卻又融為一體,好像如果少了荷包反而遜色了不少。
他便是北漓神君嗎?
云思思嘴角勾起,眉毛微挑,心花怒放,行了行禮,“弟子落云參見神君,早就聽聞神君的風(fēng)姿,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那神君沒有出聲,細(xì)細(xì)打量著云思思,一身青衣,男兒身的打扮,但他一眼看穿她的女兒身,容貌依舊是閉月羞花之貌,沉魚落雁之姿,令人過目不忘,卻一點也不像……
“落云?”聲音如同山泉般悠揚。
“正是弟子,不知何處聽聞神君冷若冰霜,如今看來應(yīng)當(dāng)是平近易人?!痹扑妓加恍?,慢慢向他靠近。
而一旁的蝦兵早已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
“神君,怎么不說話,莫非弟子說錯話了?”云思思發(fā)現(xiàn)他盯著自己看,目不轉(zhuǎn)睛,讓她想說的話也不知怎么開口。
“落云,怎么連你的意中人都認(rèn)錯了呢?”
冰冷帶著些怒氣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