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階初級靈根,優(yōu)良氣質(zhì)?。?!”正在為慕容雪測試的丹成子突然驚呼了起來,激動地看著慕容雪。
“哇,玄階靈根!!不是吧!慕容雪的資質(zhì)也太好了,真是令人嫉妒。”
“難怪她從小便能感應(yīng)到‘氣’的存在,原來如此,看來她以后的成就非凡??!”
“呀!玄階靈根的資質(zhì)可是世上難有?。∪裟饺菅┠芤宦钒捕ǖ男扌邢氯?,豈非要成為一名絕世強者!”
丹成子一公布慕容雪的資質(zhì),四周的眾人瞬時嘩然,震驚地看著慕容雪,心中那個羨慕嫉妒恨,那個眼神,恨不得將慕容雪的資質(zhì)強行奪過來。
“你也先到一旁等會,待我完成了測試,便帶你回宗內(nèi)見宗主?!钡こ勺拥恼Z氣十分溫和,好似對待自己的子女般。
慕容雪輕輕點了點頭,優(yōu)雅的走到一旁,對之前的那個少年打了個招呼,旋即便沉默了下來,淡然的臉色拒人千里之外,使得原本還想搭訕的那個少年訕訕無語。
“居然是玄階靈根氣質(zhì),這慕容雪果真不愧是天才少女,不知我的資質(zhì)如何?可惜,父親早有吩咐,不然我也參加這入門測試了,唉!”凌動悠悠的嘆了口氣,想起父親臨死前的吩咐,他不禁摸了一下胸口的東西。
摩擦了一會,將手探了進去,從中掏出了一把匕首,匕首被一層陳舊的獸皮包裹著,顯得十分神秘。
凌動定定地看著手中的匕首,右手一拉,鏗!瞬時將匕首拔了出來,發(fā)出一聲金屬鏗鏘聲,清脆悅耳,匕首通體漆黑,匕鋒已經(jīng)帶了些鐵銹,悠遠古樸,其上彎彎曲曲刻著些花紋,模糊不清,凌動使勁看去,也終是霧里看花,什么也沒弄清,為匕首添加了一份神秘。
“也不知這匕首有什么厲害的地方,父親還說我可能會用的著?!绷鑴臃戳艘粫种械呢笆?,良久,才搖了搖頭,將匕首重新插了回去,再次看了眼丹成子與慕容雪,他便從人群中擠出離去了,只是他并不知在他身后有著一雙眼睛盯著他離去的身影。......
“嗯?氣械的氣息!”在凌動拔出匕首時,正在為一個少年測試的丹成子心中一動,有些驚訝的掃著四周的人群,尋找著氣息的來源。
氣械,練氣士的武器,乃是大陸上的煉器師耗費精血煉制而成,可以更好的與練氣士本身相合,發(fā)揮出練氣士更強的實力。
然而,在這大陸上,氣械的數(shù)量雖然不少,但是,卻不是丹成子這級別可以接觸到的,要知道,在氣靈宗里,也就是有著少數(shù)的幾個高階練氣士擁有氣械,可想而知,這氣械對丹成子而言是多么的珍貴了,現(xiàn)在竟然在這凡世中感受到氣械的氣息,豈不能不讓他驚訝。
丹成子的眼光往四周橫掃了一遍,最終鎖定了凌動,看著凌動在那擺弄著匕首,丹成子心中一喜,暗嘆自己的運氣。
不過,這丹成子是開心了,可站在他面前的少年可就沒有那心情了,除了手被丹成子因為心情轉(zhuǎn)換的緣故給捏的腫痛,更是因為丹成子那變幻莫測的臉色,他無法明白丹成子心中所想,不知自己是否有資質(zhì)練氣。
丹成子在幫別人測試時,可是十分快速的,就算是慕容雪,丹成子為了確定她是否真的是玄階靈根氣質(zhì),也花不了那么長的時間,可現(xiàn)在都快一刻鐘了,丹成子還在那愣著,毫不理會少年痛苦的臉色。
良久,看到凌動收回匕首離去時,丹成子方拿回測試的右手,眼睛死死盯著凌動離去的身影,待凌動的身影徹底消失時,丹成子豁然起身,對著身前的少年揮了揮手,道:“沒有靈根,氣質(zhì)不足。”
少年乍聞此言,非但沒有像之前那些落選的少年般神情沮喪,反而因此高興不已,握著腫痛的右手,興奮地走了,邊走心中還邊嘀咕:以后打死我也不來做這些測試了,痛死我了。
少年的神情不僅讓四周的眾人一愣,更是讓丹成子心中不解,不過他現(xiàn)在可沒有心情去理會這些事情了,轉(zhuǎn)過頭,丹成子對慕容雪以及之前的那個通過的少年道:“今天我有些事要處理,你們先在村子里休息一晚,明天我再帶你們回宗門?!?br/>
吩咐完,丹成子對著四周的眾人以及還在排隊的一干少年,道:“今日的測試到此為止,明天繼續(xù)。”說完,不待眾人反應(yīng)過來,丹成子便轉(zhuǎn)頭離去,片刻就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光中,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是怎么離去的。
見此情形,眾人心中雖多有不解,但是丹成子已經(jīng)離去,欲要測試的眾人只能明天再來了,而在眾人離去時,被一干人圍著的慕容雪若有所思的看著凌動離去的方向,她天生氣質(zhì),對氣的感應(yīng)十分敏感,丹成子能感受到氣械的氣息,慕容雪也能感受到,只是沒有丹成子那么強烈罷了。
“唉!這不是我所能管的?!蹦饺菅┠膰@了口氣,在丹成子離去后,她能感應(yīng)到丹成子離去的方向正是凌動離去的方向,加上剛才對凌動那里氣息的感應(yīng),聰慧的她已然明了丹成子的打算了。.......
凌動離去后,便快速地往自己那間木屋跑回去,不知怎么的,他的心中總是覺得今天會有事發(fā)生,只是他想不通,只能回木屋待著,希冀自己的感覺是錯的?!靶∮?,那么急,這是去哪???”
在凌動跑動間,一聲爽朗的聲音響起,使得凌動止住了跑動的腳步,警惕地觀察著四周,心中大駭,不知是誰傳出的聲音,這周圍根本沒人。
“?!币宦暻宕嗟穆曇袈湎拢鑴友矍耙换ǎ查g在他身前便站著一個身影,凌動定眼一看,正是剛才匆匆離去的丹成子。
“練氣士!”凌動心中一緊,不明白丹成子為什么攔下自己,好像自己沒有什么值得一名練氣士窺視的寶物吧!
“難道是為那柄匕首來的?!彼闹幸粍?,瞬間想起了自己剛才拿出的那把匕首,“一定是那柄匕首了,剛才將其拿出,肯定被丹成子看到了,所以才會有眼下這一幕?!?br/>
“小友,我看你骨骼驚奇,想必是有靈根氣質(zhì)之人,何不讓我給你測試一番,若有,那進我宗門練氣,豈不是一件美事?!钡こ勺由袂鍤馑恼f道,下山能平白碰到一件氣械,這實在是讓他心情大好。
聽到此言,凌動思緒一轉(zhuǎn),笑道:“多謝前輩厚愛,可惜長輩有言,讓我速回家族修行,恐怕是不能跟隨前輩了?!?br/>
“哦,這樣??!”丹成子眼睛一瞇,心中揣摩著凌動言語中的真實性,若凌動真是個練氣家族中人,那這可不好下手。
凌動見著丹成子猶豫的神色,心中一松,拱手道:“前輩,晚輩還急著返回家族,不知前輩是否能讓個路?!?br/>
丹成子臉色極速轉(zhuǎn)變著,衡量著搶奪氣械的利弊,良久,他心中一狠,決定強奪氣械,然后再想法掩蓋這事實的真相,到那時,就算凌動真是有家族之人,沒有證據(jù),他也不怕。
“不好?!绷鑴右娭こ勺拥哪樕?,焉能不明白對方是要強行下手了,他心中一急,思緒快速轉(zhuǎn)動,片刻,心神一動,手快速往懷里一掏,旋即抓出一樣物品往空中一拋,頓時,咻!一聲響聲響起,火箭似的物品迅速消失在天際。
“什么東西?”剛下定決心的丹成子一驚,抬頭正好看見消失的物品劃空時留下的氣痕,不禁愣了一下,隨即反應(yīng)過來,皺眉地看著凌動。
“哦,前輩不要誤會,這是我給族內(nèi)的信號,告訴族內(nèi)我與前輩的相遇,可能會耽擱一下回程?!绷鑴訌妷盒闹械木o張,微笑道。
“信號?”丹成子心中一緊,作為練氣士,他當(dāng)然明白這東西的存在,他身上也有好幾樣相似的物品。
“難道就這樣讓氣械從我眼前溜走?不行,今天說什么也要把氣械留下,大不了待這小輩的長輩來尋時,回宗門與宗主說,到那時,相信宗門會有所選擇的,畢竟一件氣械可算是一件不小的寶物了?!钡こ勺有闹邢铝藳Q定,臉色好上了許多。
“小友,相見便是緣,居然你無法隨我進宗門,那我們何不相互交換一些東西以作紀(jì)念呢?”丹成子面無表情地說道,雖然他下定決心要奪寶了,不過他可不會一開始便橫著來,先禮后兵才是上策。
“這......”凌動臉色變化不定,他算是明白對方是一定要奪到那柄匕首了,就算自己拼死恐怕也保不住。
思考良久,凌動頹廢的嘆了口氣,眼神有些黯淡了下來,手掌緊緊握著,略微尖銳的指尖扎進了手心肉中,絲絲鮮血流了出來,可凌動卻絲毫沒有感覺,現(xiàn)在他的腦中只要恨,他恨,恨自己的無能,恨自己的無用,恨自己沒有練氣,現(xiàn)在沒有力量去保住匕首。
“怎么樣?小友,你思考好了用什么物品來與我交換了吧?”
“前輩,我身無寶物,不如待我回到家族后,再挑選一件寶物前來給予前輩?!?br/>
“呵呵,小友,你說呢?”丹成子笑了起來,那氣械算是到手了,除非凌動能飛,一想到即將到手的氣械,丹成子心中便是一陣火熱。
“那不知前輩拿什么來換?”輕吐濁氣,凌動強行擺脫了那副頹廢的臉色,恢復(fù)了往常的模樣,沉聲問道。
“呵呵,小友應(yīng)該也知道我是一名丹師,擅長煉丹制藥,我身上正好有些下山前煉制好的丹藥以及一些藥粉,不知能不能與小友交換?!钡こ勺邮忠粍潱瑥氖种械慕渲咐飫澇隽艘粋€包裹?!拔疫€有的選擇嗎?”凌動面無表情地說道。
“呵呵。”丹成子微笑一下,并不在意凌動的表情,換做是他,他恐怕會更不堪,他把手一送,將手中的包裹遞給了凌動。
看著眼前的包裹,凌動咬著嘴唇,從懷中掏出了匕首,匕首依舊如此古樸神秘,不過一會后就要易主了,或者說是暫時易主了,凌動可不會輕易將匕首放棄,今日匕首被奪,將會成為他努力強大起來的鞭策,讓他不會松懈,將來誓要奪回屬于他的匕首。
抿了抿嘴角,凌動不舍地摩挲了一會手中匕首,強行忍住心中的憤怒,僵硬的將匕首遞給了丹成子,同時奪過了那個包裹。
“前輩,現(xiàn)在我可以走了吧!”凌動黯然地看了眼丹成子手中的匕首,毫無情感地說道。
“當(dāng)然,代我向你長輩問好,哈哈?!钡こ勺涌裥Φ?,得到了氣械,他的實力至少能上升三成,在宗內(nèi)也算是一名排在前列的高手了。
凌動的嘴唇已經(jīng)破開,鮮血流了出來,腥咸的滋味讓他更是痛苦,強忍著向丹成子那張狂笑的臉上打一拳的欲望,扭身往他的木屋走去了。
渾渾噩噩間,凌動回到位于山腰的木屋中,看著掛在巖石墻上的那幅大鵬展翅畫,那是他父親生前最喜愛的,以往他父親幾乎每天都會呆呆地看著這幅畫半天。
現(xiàn)在,凌動看著墻上的畫,聽著在山腰上依舊能聽聞的丹成子的狂笑聲,他不禁咬了咬牙,心中暗下決心,將來定要如畫上大鵬,翱翔于天際,俯瞰天下,快意恩仇,不受人拘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