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奕承沉重地嘆了口氣道:“沫言,你想的實在是太簡單了,實力遠遠比不上后臺,當今大紅大紫的明星中哪一個是沒有后臺的?你以為徐燕能爬到今天這個地步是靠她自己雙手打拼出來的?”
季沫言一陣愕然,難道不是?當時她不是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指責自己靠男人嗎?如果她也是靠后臺,那有什么資格如此聲大氣粗?
見她不語,歐奕承接著道:“報紙上所提及的事情并不會空穴來風。如果她沒有插足別人的家庭就不會有人抓住她的把柄。她跟富豪鬧緋聞,已經不是一回兩回了?!闭f到這里,他兩眼定定的看了過來:“在娛樂圈,如果沒有后臺的話哪怕你擁有再強的實力,也是遲早被掩埋的?!?br/>
“那……你的意思是說,讓我借助你的聲威一步一步往上爬?”
“至少這樣可以讓你的路走起來平坦一點?!?br/>
季沫言這下無言以對了,也許他說的是對的。娛樂圈本來就是個大染缸,何必把自己裝得這么圣潔!
可是剛一出道就靠男人,那得背負多少爭議呀。
自己并不想要多紅,只不過希望賺夠媽媽的治療費就隱退江湖。就怕如果不倚靠他的話,到頭來一毛錢都撈不到。
正在她發(fā)愣之際,旁邊放置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條短信。
都這個時候了,誰還會給自己發(fā)短信?
季沫言點開一看,差點氣得沒暈過去。信息是藍汐悅那個狗腿子發(fā)的,上面寫到:春藥少吃,受傷不宜做運動。盡量克制哈。
我克制你妹呀,滿腦子的污水。
人家說不談戀愛的人比談戀愛的人還要污,說得真是一點都沒有錯??磥硎菚r候給她找個男朋友了。
季沫言憤怒地把手機一把丟到了地上,卻聽到歐奕承漫不經心的道:“怎么啦?”
“哦,沒……沒什么?!彼麆偛艖摏]有看到手機上的內容吧。
“沒什么的話,用得著丟手機?”
“誰說丟手機就一定要有什么,老娘我想砸爛它,換新的不行嗎?”
“行!當然行。”歐奕承依舊說得不動聲色:“不過以你現(xiàn)在的存款好像還沒有資格買新的手機!”
是哦!他不說的話自己都忘了“存款”兩個字怎么寫?于是,季沫言不得不狗腿的把手機撿了回來。
“下個星期我去美國一趟?!睔W奕承突然沒頭沒腦的擠了這么一句話出來!
季沫言木訥地點了點頭:“去美國干嘛?”
“找腦科專家?!?br/>
“腦科專家?你腦袋長瘤了?”
歐奕承眉頭緊得一皺:“你就這么希望我有事?”
“不不不不!我這不是因為關心你嗎?”季沫言嚇得連連擺手:“既然你沒病,那找腦科專家干嘛?”
歐奕承臉色鐵青地道:“你說呢?”
我說?這么說來,這腦科專家找來肯定跟自己有關?可是自己腦袋沒問題啊,只不過是智力有點欠缺而已,不致于要跑到國外找專家治療吧!
哦,不對!等等!
季沫言瞬間彈坐起來,然后一把抓住歐奕承的手道:“你這個專家是找來治我媽媽的嗎?”
總算是開竅了,沒蠢到底!
不過歐奕承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得意的吊著她的胃口道:“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不如我們先聊聊別的。”
別的?豈有此理,竟然在這個時候賣關子,最討厭吊別人胃口的人了!每次遇到這種時候,她都有種要沖上去鞭尸的感覺。
但為了媽媽,季沫言便不得不向惡勢力低頭:“那,那你想聊什么?”
“我想……”歐變承把身子前傾了過來,手已經不安分的圈上了她的小肥腰。溫柔的氣息掠過脖子,吹得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我聽你說一句動聽的話。”
什么叫做動聽的話?姐我說的哪句話不動聽了?
季沫言心跳加速,這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今晚吃多了這么撐,莫名其妙的想聽“動聽的話”。
好不容易她才回過神來道,“那你想聽什么動聽的話?我現(xiàn)在就說。”
歐奕承兩眼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卻沒有做聲。
“你倒是說句話啊!你這樣看著我,以為我的智商是不可能猜得出你想要我說什么的?!?br/>
“真的猜不到?”歐奕承另外一只手的沿著她光滑的背部,一步一步往上游移起來。
周圍的空氣流動瞬間變得緩慢起來,季沫言心好像裝了只小鹿一樣,不停亂撞。
“如果你能說些喜歡我之類的話,那我就告訴你答案了?!?br/>
某人情商就算再低,也不可能聽不出他說這句話的意思。
他的話就是:要自己張嘴向他表白。
多變態(tài)?。∧挠斜浦讼蛩戆椎??這男人也不知道上輩子是不是沒有被人表白過,所以才會提出這么變態(tài)的要求。
此時此刻,季沫言恨不得沖上去,把他按倒在地上左右開弓,狠狠刮他幾個耳光,再趾高氣昂地指著他的鼻子道:不要迷戀姐姐,只是個傳說。
但是,歐奕承是誰?他可是個十足的變態(tài)。一個不給別人傷害我,卻把我禁錮在身邊任由他傷害的變態(tài),因此,手無縛雞之力的自己又怎么可能打得過他。
最后,季沫言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下來:“是不是我說了,你就真的會告訴我答案?”
“沒錯。”
“好!我說?!奔灸陨钌畹奈艘豢跉猓牧撕么蠛么蟮挠職獠艔淖觳培枥锱纠驳牡钩鲆淮蠖眩骸拔覑勰?,我想你,我喜歡你。我要你,我等你,我思念你!”
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向人表白,沒想到卻不是發(fā)自肺腑的。
可憐我的第一次啊,又葬送給這個可惡的男人了。
一口氣說了那么多,夠動聽了吧。
然而半天過了歐奕承都沒有任何反應。
不說話那就代表什么?過關了?還是要重新說一次?
不知道過了多久?歐奕承突然伸出修長的指尖,輕輕的托起她的下巴道:“這樣就完了?”
還沒完?
“那……那你還要我說什么?”
“向一個人表白,除了用嘴巴說之外,是不是應該還有點肢體語言?”
季沫言嚇得瞪大眼睛:“什么肢體語言?”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