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位少將級別的軍官。
這少將正是余潛的老首長,西南軍區(qū)昆市軍分區(qū),分區(qū)司令馮如海。
馮如海一臉贊賞地望著余潛和葉從,而后走上前伸出手對葉從笑道:“小伙子,干的不錯,余潛是我的老部下,他的女兒也是我的侄女,你救了她又把她的眼睛治好,也算是我老馮的恩人了,以后有什么解決不了的麻煩,都可以來找我,我老馮絕不說半個不字。”
馮如海說話粗聲粗氣,滿嘴的江湖義氣,葉從握住他的手,也沒怎么當(dāng)真,能當(dāng)上一區(qū)最高長官的能是什么頭腦簡單的人物?要是真把他當(dāng)傻子了最后吃虧的還不定是誰。
不過這馮如海xing子直爽,還算條真漢子,至少說出來的話真心實意,葉從笑了笑點點頭算是和他打過招呼了。
和葉從打了一個招呼,馮如海又對余潛道:“小潛子,當(dāng)初叫你別退伍的你不聽,要是繼續(xù)跟我干現(xiàn)在至少也是個營長團(tuán)長了,看看老子這顆金豆,怎么樣?好看吧!”指了指肩章上那顆金亮的小星星,馮如海笑瞇瞇地說道。
“老團(tuán)長,您就別拿我開心了,”余潛苦笑道,當(dāng)初他退伍其實也是有不得以的苦衷的。
馮如??谒伎靽姷接酀撃樕先チ?。
見馮如海指頭都差點戳到父親鼻子上了,余韶洋趕緊開脫道:“馮伯伯,這不關(guān)我爸的事,都是我不好,沒看好菁菁?!?br/>
余菁也怯怯的道:“馮伯伯,不關(guān)爸爸的事,都是那些壞人……”
馮如海長相有些兇,余菁有點怕他。
余韶洋和余菁都在為余潛開脫,尤其是余菁,又是害怕又是忍不住要說話的樣子,可愛極了,馮如海哈哈的笑了,指著余潛道:“你這小子,當(dāng)兵不咋地,倒是生了兩個好兒女,好了,我也不罵你了,我還有些事要去處理,晚上我再過來,咱們好好喝兩盅,邊喝邊聊?!?br/>
“老團(tuán)長您去忙,晚上我一定陪您喝個不醉不歸?!瘪T如海的xing子一直就這樣,心直口快,xing如烈火,余潛早了解了,聽他說有事要處理,便趕緊讓他去忙。
馮如海走了,這時候余潛又說道:“葉醫(yī)生,這兩位是市里來的jing察同志,有些事情需要向你了解一下,你就實話實說,別害怕?!?br/>
余潛指著另外兩個穿著便裝的陌生人對葉從說道。
說話的是那個年老的jing察,這次在老撾磨盤山上發(fā)生的屠殺慘案,引起了市里省里高度的重視,不僅是因為死了那么多人,而且很重要的是關(guān)系到兩國的關(guān)系。
葉從哦了一聲,伸手和他們各自握了一下,兩位jing察找他談話,葉從第一時間就想到那個山谷的事,不過他們要問就問吧,反正事情做的很干凈,即便他們懷疑,也是沒有證據(jù)的。
更何況磨盤山上那些老撾人都該死,居然用活人祭祀,還抓到余菁華夏人的頭上,全都死有余辜。
被問話的不僅是葉從,周揚(yáng),余韶洋和余菁也在一同被詢問人員內(nèi),事情是從賭石坊開始的,所以必須從頭開始,無一遺漏事無巨細(xì)的慢慢將事情還原出來。
齊姓jing察先是問了余菁在賭石坊失蹤的經(jīng)歷,周揚(yáng)和余韶洋兩人把事情的前后經(jīng)過說給他聽了之后,他又開始問葉從自賭石坊離開之后發(fā)生了什么,據(jù)他們了解,似乎在部隊的同志趕到之前他就在磨盤山了,在這段時間里,他究竟做了什么或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沒有?
葉從說的還算詳細(xì),當(dāng)然都是胡編出來的,在得知兩個jing察的身份之后葉從就已經(jīng)想好怎么回答了,反正他們沒有證據(jù),隨便他怎么說唄。
“你說你看見了一輛很奇怪的面包車?是不是就是在磨盤山后面山路上的那輛面包車,這是照片你看看,”齊姓jing察給葉從遞過來一張照片叫他看看,之后又說道:“你是怎么覺得面包車很奇怪的?還有,你是如何跟上去的?走路還是坐的車?”
葉從看了眼照片,確實就是那輛車,說道:“就是這輛車,當(dāng)然是坐車去的,感覺很奇怪是因為我看那幾個人鬼鬼祟祟的,而且車?yán)锩婧孟裼袆屿o,所以我就跟上去了?!?br/>
葉從說完,齊姓jing察看了他一眼,隨后把照片收了回去,同時說道:“你是坐的車?還記得是坐的哪輛車嗎?你說看見了面包車上有幾個人,到底是有幾個人呢?能不能把外貌描述一下,那輛車據(jù)我們調(diào)查是一輛黑車,你說的那幾個人是不是也是老撾人?”
齊姓jing察的疑問很多,葉從望了他一眼,隨后便又開始瞎編,坐的車不記得了,人是四個,一個華夏人,三個老撾人,外貌葉從也照著四人的樣子描述了一下,反正都是死鬼了,說出來他們也永遠(yuǎn)找不到人了。
葉從描述外貌,那個叫小馬的jing察便在一張白紙上涂涂畫畫,過了一會兒,他把白紙遞給齊姓jing察,齊姓jing察看了看便又遞到葉從手上,問他那個華夏人是不是這個樣子。
紙上是小馬根據(jù)葉從的描述畫出來的那個華夏人的jing準(zhǔn)素描畫像,畫像畫得十分逼真,葉從倒是詫異的望了小馬一眼,想不到這個不怎么愛說話的小jing察竟然還有這么一手,厲害。
小馬畫的與那個華夏人的確有七八分相像,葉從點了點頭道:“沒錯,就是他?!?br/>
犯罪嫌疑人畫像有了,齊姓jing察露出個笑容,朝葉從道了聲謝,隨后他又問葉從跟著面包車到了之后那幾個人去哪里了,根據(jù)從老撾那邊傳過來的消息,死者當(dāng)中似乎并沒有那四個人。
葉從便道:“這我就不知道了,那四個人鉆進(jìn)山里邊后來就沒看到了,之后我在山里邊亂轉(zhuǎn)才找到余菁的,jing察同志,我知道的就這么多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葉從有些不耐煩了。
齊姓jing察道:“恩,也沒什么需要了解的了,謝謝你的配合,對了,你在山上還有沒有見到別的可疑的人?山谷里面死了兩百多人,殺死他們的不可能只有幾個人,老撾方面也想我們幫忙了解一下,你是第一個趕到現(xiàn)場的人,有沒有看到兇徒的情況?!?br/>
“沒有,”葉從淡淡的道。
什么兇徒,他明明就是見義勇為好嗎?
葉從的神se鎮(zhèn)定,見再也問不出什么來,齊姓jing察便站了起來,和葉從握了一下手道:“葉醫(yī)生,謝謝你的配合,我沒有什么要問的了,如果以后想起了什么你可以聯(lián)系我,這是我的電話?!?br/>
齊姓jing察遞了一張自己的名片給葉從,葉從接了過去之后齊姓jing察和小馬就走了,他們也只是了解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而已,事情發(fā)生在老撾,破案的問題不用他們cao心,現(xiàn)在最主要的任務(wù)是把畫像上的那個華夏人找到,綁架華夏人的孩子偷賣到老撾,這件案子已經(jīng)在市里省里掛了號了,不把他抓住,繩之以法,以后他們都沒好ri子過了。
兩位jing察離開了,看著他們出去,周揚(yáng)突然高聲叫道:“葉兄弟,山上死了……兩百多人?有沒有那么多?。俊敝軗P(yáng)還是剛剛才得知磨盤山上死人了,而且還死了兩百多個,很不可思議。
余韶洋和余潛也是,他們只知道山上死了人,本來都還以為是部隊的士兵干的,卻原來還另有其人,余韶洋望了一眼余菁,心疼的說道:“菁菁,嚇壞了吧,都是哥哥不好?!?br/>
余潛則把余菁抱在懷里,這個孩子實在太可憐了,老天為什么那么愛折磨她,真是太不開眼了。
“不怪哥哥的,”余菁沖余韶洋笑笑,周揚(yáng)的話她也聽到了,這時候說道:“山上是死了好多人,都流了好多血,山谷都快染紅了?!庇噍疾恢涝趺葱稳荩夷菆雒?,想想都害怕,她還怎么敢描述的那么細(xì)致。
余菁的身體有些顫抖,余潛抱緊了她道:“好了,別說了,都過去了,那些都是壞人,死了就死了,別想了。”
余潛很是心疼,死了多少人他才不關(guān)心,重要的是女兒沒事就好。
沒有人懷疑是他做的,這樣就好,葉從不想說那么多,言多必失。
余潛安慰了余菁一句之后就對葉從說道:“葉醫(yī)生,這次多虧你了,要不是你趕了過去,余菁醒過來還不定會被嚇成什么樣子,等會兒有時間去吃個飯吧,唉,都不知道該怎樣感謝你了。”
余潛看出自己的兒子和女兒似乎都跟葉從挺熟的,本想拿一張卡給一些錢給他,這時候有些不好開口,只好先邀請去吃一頓便飯之后再說了。
“不必了,我馬上要走了,吃飯的事以后再說吧,”葉從笑了笑婉拒道,他還要回云海去,手機(jī)里邊葉嫵都發(fā)了好幾條短信了,叫他馬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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