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景玉昭真誠的對景霖說道。
“你能好起來真是太好了,我們現(xiàn)在是合作關系,我自然是很在意你的情況?!本傲孛嫔涎b的很輕松?!澳慊杳缘倪@段時間我們很不利,現(xiàn)在朝堂上可以說都是魏王的人,江首輔已經(jīng)開始毫不顧忌了?!?br/>
之前江首輔的行為雖然也很明顯,但是會顧忌幾分自己的文官名聲,但是現(xiàn)在,毫不在乎的感覺。
景玉昭嘆了一口氣,“霖哥哥,提前成親吧?!?br/>
景霖吃驚的看向景玉昭,她的意思是……很殘忍,卻也是有效的辦法。如果陛下好了上了朝堂,那陛下會全心全意信任他們嗎?如果不能他們的處境會更難,混不如不讓陛下重回朝堂。
“那你們呢?”
景玉昭和顧玨對視一眼后說道,“我身體好了之后就完婚?!?br/>
“我明白了?!本傲販蕚浒阉幕槭绿崆暗侥昵?。“玉昭,我們有可能背上千古罵名?!?br/>
“歷史,從來都是勝利者書寫的,只要我們勝利了,我們可以美化我們?!?br/>
“失敗了呢?”景霖看著景玉昭的眼睛。
景玉昭看向顧玨,顧玨握住景玉昭的手,“我已經(jīng)派人在找一個山清水秀的埋骨之地了。”景玉昭無奈笑了,好吧,不錯的主意。
“玉昭,未來的事情很難說清楚,很多男人的心在以后就變了。”
景霖話落顧玨聳肩,這話說給他聽得,“玉昭不是凌霄花。”
景霖已經(jīng)沒眼看了,準備走人,“過幾日我們商量下一步行動?!?br/>
“嗯嗯,我會好好告訴魏王惹我的下場的。”
景霖離開之后,紫黛和羅天聞把紫衣帶了進來扔到了地上。紫衣已經(jīng)進氣少出氣多,睜著眼睛無力的看著景玉昭。紫衣張張嘴卻發(fā)現(xiàn)自己發(fā)不出聲音,只能祈求的看著景玉昭。
景玉昭身上還有點無力,顧玨摟著她。景玉昭指了指地上的紫衣緩緩開口?!澳惚撑蚜宋?,為了一個認識沒多久的男人,你很好。你應該知道,我要殺雞儆猴的,你猜我會怎么處罰你?”
紫衣已經(jīng)發(fā)抖的力氣都沒有了,會怎么處罰自己呢?現(xiàn)在自己只想求死?!扒蠊骺粗盏那榉稚辖o奴婢一個痛快?!弊弦侣曇籼?,景玉昭都聽不清楚,紫黛在旁邊給翻譯了一遍。
“紫衣,你的家人都要死的,我會給他們留全尸的,至于你和那個男的,我會讓他陪著你的?!弊弦潞土鳁魇橇舨怀扇?。景玉昭揮揮手,讓人把紫衣拉了下去。
等把人都拉下去,鄭云歌才從外面進來。鄭云歌給景玉昭號完脈說道,“你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事了,就是得養(yǎng)著,藥就吃著,多注意休息,別隨意折騰自己就行?!闭f完還看了顧玨一眼,這個病人最不省心了。
鄭云歌把東西都收拾起來說道,“陛下那里,你怎么想的?”現(xiàn)在陛下的病好的已經(jīng)差不多了,他不能再做手段,容易被看出來。
“好起來吧,父皇也該出來懲治懲治這些不安分的人了,再加上感業(yè)寺里的那位,也要看看他的意思?!?br/>
聽了景玉昭的話,鄭云歌總算松了一口氣,“陛下好了我也要出宮了。”他實在是不想待著了。
景玉昭挑眉,“當然可以了,不過最好你藏起來,讓別人找不到你。”
單純的鄭云歌非常高興,樂滋滋的走了。
景玉昭身子還虛弱,要多多休息,顧玨等她睡著了離開了蘅蕪院,他的去看看公主府修的怎么樣了。
自從景玉昭醒了之后魏王就一直關注著蘅蕪院,今日只得到消息是處置了那個大宮女紫衣和自己的侍衛(wèi)流楓,兩家的人也都死了個一干二凈。魏王跌坐在椅子上,看來安慶還是顧忌著自己的身份,不敢大鬧。
葉暮雨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魏王這個樣子說道,“王爺這是松了一口氣嗎?”
“是啊,安慶沒有其他動作,看來也是顧忌,這樣本王就可以安心了?!蔽和跤窒肫鹱罱捻樌?,心里好受了很多。
葉暮雨心中嗤笑,魏王還是那么單純,面上提醒到,“王爺確定安慶公主不會秋后算賬?以安慶公主的性格,她可不是吃虧的人,這次栽了這么大一個跟頭,能不記仇?”
被葉暮雨這么一說,魏王又緊張了,“不會吧,再怎么說我也是他的皇兄,再說了她也沒死啊。這次顧玨把事情弄了那么大,景霖又明目張膽的顛倒黑白,他們還敢張狂?”
“妾也是提醒王爺,不怕一萬就怕萬一?!?br/>
魏王想想葉暮雨說的似乎也有些道理,可是自己做的事情都擺在那里了,能改變什?總不能再去把安慶公主弄死吧,太有難度了。葉暮雨看魏王的表情就知道他沒想出辦法?!巴鯛敳蝗绾烷L史們商量商量?!?br/>
一語點醒夢中人,魏王匆匆的走了。葉暮雨看著他的背影想著怎么把事情都扣在徐若琳的頭上。
景霖說完想提前完婚的想法晉王妃非常高興?!斑@很好,我也想著你早點完婚我早點抱孫子,我這就派人到安王府商量?!?br/>
等晉王妃出去晉王關上門看著景霖問,“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是不是皇兄的身體?”
景霖就知道瞞不過他父親。“皇伯父身子快好了,不過之前的一場大病已經(jīng)透支了他的身體,要是再生些氣或者生了小病,后果難以預料?!?br/>
“那你就真的準備扶持小太子?他還未滿一歲。”小太子成年要等十六年,十六年那,太久了,這個期間什么都可能發(fā)生。現(xiàn)在天慶已經(jīng)進入動蕩的時期,局勢瞬息萬變,一切不可預料。
景霖突然問道,“父王,你還記得司馬博之前的那句話嗎?”
晉王當然記得,那句話可不是開玩笑的,關乎重大。景霖接著說道,“兒臣猜測司馬府不會隨意說出那樣的話,一定是他們知道什么秘密,而這秘密,兒臣猜測和虞貴妃有關?!?br/>
晉王唉了一聲,獻王啊獻王,如果皇兄能主事,他一定會和他商量這件事的。景霖追問,“父王,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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