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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聲一響,無數(shù)俊男美女,更多四眼女漢,前者三五成群鶯歌笑語,后者百米沖刺直奔食堂。
這是很壯觀的景象,但卻無一例外的愣在了大操場。
不次于世界杯的觀看指數(shù)。
“快看??!那是誰?”
“林雨澤,我愛你?!?br/>
“怎么他身邊又有那個女的,雨澤哥哥又不喜歡她,這樣纏著簡直讓人作嘔?!?br/>
“沒辦法的事,誰讓人家里有錢了,又白又富還像鬼。”
......
操場一片譏笑起哄,中央被團團包圍的男女,男的俊,女的白,白得像鬼。
捧著大束的玫瑰,看著林雨澤陰沉的鬼一樣的面容。
“雨澤哥哥?”
“我說了這花不是我送的,你有完沒完。”
很白的女孩瞬間看向自己身后,已經(jīng)不知不覺退進人群中的“好友”,最開始的興奮平息后,一點點被算計的感覺涌上心頭。
“那上面有你署名?!?br/>
“我怎么知道我去年送給菲菲的卡片怎么在你手里,趕緊讓開,朝梵,我沒空在這陪你磨蹭。”
少女呆呆的站著,四方八面的目光她都能忍受,唯獨受不了眼前男生淡淡的厭惡。
林雨澤被她這種目光看得有點心軟,怎么也是世交之家的千金,從小青梅竹馬長大,雖然他只承認菲菲一個青梅。
這女的就和跟屁蟲一樣,死活追著他,還用手段威脅每一個和他近身的女孩子,最后更用那種惡心的手段,逼得兩家父母結下姻親。
所以,哪怕這次事件,明白可能是有人在其中搞鬼,他對這個女的,也沒法和顏悅色起來。
表白什么表白了!菲菲明年回來誤會了怎么辦。
想到這點,林雨澤更煩躁了,去年的維也納探討名額,要不是這個女的搞鬼,他現(xiàn)在早在維也納和菲菲一起了。
林雨澤越想越氣,也顧不上什么世家面子了,沖口而出就道,“我會讓伯父解除婚姻,朝梵,我不喜歡你,明白嗎?你說你希望我開心,那你就離我遠點,我會感激你,一輩子感激你?!?br/>
女孩愣愣的看著他,終于忍不下去,丟下手里火紅的玫瑰,跑了。
林雨澤松了口氣,趕緊往相反的方向離開。
“朝梵?”
女孩沒命似地狂奔,她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千金小姐,往常根本沒這么多耐力,但這次的屈辱卻讓她好像是把生命的潛能都激發(fā)出來了一樣。
林雨澤的笑,林雨澤的譏諷;
林雨澤的牽手,林雨澤的嫌棄;
林雨澤說愛,林雨澤厭惡。
兩個截然相反的待遇,兩個相差無幾的女孩,只是,朝梵廢物了一點,草包了一點,成績差了一點,皮膚過分的白了一點,然后,對著林雨澤的每一面,都花癡了一點。
“啊——”
站在校園有名的清湖邊,面對滿湖的荷花,女孩放開嗓子,不顧一切的喊了一聲,目光通紅。
這個小院里,認識草包花癡白加富朝梵的人,還是不少的,這位大小姐平常就脾氣不好,現(xiàn)在看著一副瘋癲模樣,就更不敢逼近了,紛紛退避三尺。
只有那三個跟班,小心翼翼的跟了過來,“朝梵?”
“是不是你們?是不是你們搞的鬼?說,是不是?。俊背髱撞脚苓^去,揪住帶頭一個女生的衣領,就惡狠狠地一巴掌啪了過去,那女生面露驚恐,“朝梵,你冷靜點,??!”
“啪!”
“?。 ?br/>
“是你吧!就是你吧!你個賤貨,賤貨?!?br/>
朝梵似乎受了刺激,打了一巴掌還不夠,變本加厲的把人推到地上,狠狠的一腳接一腳踹著,剩下兩個女生大驚失色,一副想拉又不敢拉的模樣在旁邊尖叫,“朝梵,別打了?!?br/>
“出人命了,快來人??!”
“朝梵......”
被推在地上死踹的女生,眼看這么久了,還沒人過來救她,慌了!憑著意識死死拉住再次踹過來的腳,朝梵一腳踹不下去,身體不平,砰的一聲倒在地上,兩個人糾纏在一起,滾向湖邊。
這時,終于有一個女生,似乎意識到了不對,趕緊跑上前來,試圖將扭打在一起的兩人分開。
“朝梵,別打了,老師過來了?!?br/>
“你放手,你也是一個對不對,看我被他們笑,心里很高興是嗎?”
朝梵真的瘋了,剛才忍了好久的各種情緒,火山一樣在此刻噴發(fā),揮手,這一巴掌,就意圖想揮下去。
卻忘了地點,最開始被她壓著打的女生,驚恐的松手把臉捂住,耳邊一聲撲通。
清湖的湖水濺起很高,高到直接濺上了兩個女生的臉。
“朝梵?救人,快救人?。 ?br/>
“有人掉水里了?”
兩個女生一前一后驚恐的尖叫起來,四周卻沉默了久久一陣,才互相看看,往四面八方跑去。
水里咕隆咕隆的浮起一連串水泡,很快變得混濁的湖水中,已經(jīng)只能從水面上幾絲波紋,看得出有個人掉在了里面。
快沒動靜了,被打的女生癱在了地上,沒有上來幫忙的那個已經(jīng)跑了,剩下一個,嘴里若有若無帶起一絲微笑,嘴里卻叫得更大聲,然后,好像沒大腦一樣,趴在湖邊上,撕心裂肺的叫著里面的人,“朝梵,朝梵你別有事,朝梵?”
幾個男生跑了過來,脫了上衣,看了看渾濁的湖水,跳了下去。
那個女生又叫了幾聲,不叫了,似乎失魂落魄的坐在那里,低著頭。
不管這次朝梵會不會死,都夠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