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康熙要回京的消息整個京城都熱鬧起來,四阿哥府上也開始準(zhǔn)備迎接的工作。 ..因為八阿哥府就在隔壁,八福晉也來舒蘭這里探探消息。舒蘭是知道八福晉這人的,真的和歷史上一樣很是張揚,雖舒蘭敬佩她的做法卻無法附和她,所以兩人雖是鄰居卻很少來往。這次要不是八阿哥也一起出征,舒蘭想八福晉也不會這樣貿(mào)然上門的。
“見過四嫂,四嫂吉祥”八福晉給人的感覺就像的大觀園里的鳳姐,眼中波光流轉(zhuǎn),身姿飛揚。
“八弟妹來了,快請坐下,我這一向在府里也沒去看看你?!笔嫣m抱著弘暉坐在榻上。
“知道四嫂子事情多,我這不請自來還請嫂子不要見怪。主要是我們爺那一點的消息也沒有,想著來問問嫂子四哥那有沒有消息”八福晉快人快語。
“咱們妯娌之間哪那么多的規(guī)矩,哎,這些爺們出去都一個樣,連封家書都沒有,我們爺那也是一樣。不過我想著有皇阿瑪在定是無礙的,八弟妹也不要擔(dān)心,到底你們新婚夫妻比不得我們這些人”舒蘭打趣道,八福晉的性格其實很直爽,要是舒蘭不知道歷史一定會和她好好的交往,可是想著八阿哥的以后,只能忍下了。
“四嫂子就不要笑話我了,現(xiàn)在嫂子是有子萬事足,咱們這些人只有羨慕的份,來,弘暉給八嬸子抱抱,哎呀還會吐泡泡,真疼人”八福晉的眼睛都放光,舒蘭看著她這么的喜歡孩子以后卻一生無子,心里很是替她難過。這八福晉要放在現(xiàn)代可是正宗的白富美,哪里會受到這樣的對待,不過這些話舒蘭也只能放在心里自己想想。
八福晉看著舒蘭有些恍惚的樣子“四嫂子一定是在想四哥了,剛才還做出一副老夫老妻的樣子,看來是哄我呢”
“就你知道,咱們這些人也不過是白想,那些爺們腦子里怕是只有行軍了”
“就是,一點消息都沒有,我回娘家打聽還被我克羅瑪法一教訓(xùn),這叫什么事,等著我們爺回來看我——”想到這是在自己嫂子面前,八福晉把后半句話咽了回去,舒蘭也就當(dāng)不知道,兩人笑了一會八福晉就告辭了。
到了六月初,各家各府開始翹首以盼,舒蘭也派了大管事每天等著消息,后院的女人更是每天換著花樣的裝扮,就等著四阿哥回來。終于在初九這天得到消息大軍已經(jīng)到了西山大營,康熙帶著眾人將在明天回城。
這日的上午一眾親征的將領(lǐng)在康熙的帶領(lǐng)下回來,舒蘭得了消息就等著帶著李氏、宋氏和因為四阿哥回來才被放出來的武氏一起等在二門,大格格、二格格、弘暉都由奶麼麼領(lǐng)著。等著四阿哥一映入眼簾,舒蘭的鼻子就不受控制的發(fā)酸,這人怎么這般的憔悴,好不容易止住想給四阿哥一個笑容,四阿哥已經(jīng)到了舒蘭面前“妾身給爺請安,爺吉祥”舒蘭帶著眾人行禮。
“都起吧,福晉辛苦了”四阿哥扶起舒蘭,臉上還是沒表情不過明眼人都知道他心情不錯。
“爺在外才叫辛苦,洗澡水已經(jīng)備好了,爺還是先去洗洗吧”
“嗯”四阿哥剛邁開步子就看著被奶麼麼抱著的一小肉團(tuán),正睜著烏溜溜的眼睛看著他“這是弘暉?已經(jīng)這么大了”四阿哥想上前抱著看看,考慮到在外面顧忌滿人抱孫不抱子的規(guī)矩,收回了腳步。
舒蘭一眼就看出這人又開始別扭了“爺,小孩子長得都快??创蟾窀窈投窀窬椭懒?,爺還是先去洗洗去去乏,晚上在叫孩子們來見禮”
“好,你們先退下吧,爺去福晉院子里”三小妾帶著不甘走了,不過也知道這時候是不能和福晉爭的。
舒蘭跟著四阿哥進(jìn)院子,走著走著舒蘭就發(fā)現(xiàn)四阿哥的腳步不對勁。咋看看不出了,只是舒蘭一直跟著才發(fā)現(xiàn)四阿哥每走一步都有些遲緩。到了里間舒蘭打發(fā)了侍候的人下去,是親自侍候四阿哥沐浴,反正也不是沒見過,主要是舒蘭想看看四阿哥是不是受傷了。
“福晉也累了,就去歇著好了這里交給奴才侍候也一樣”四阿哥這話一出,舒蘭就更加的堅定自己的想法。
“妾身在這府里有什么累的,還是爺看不上妾身侍候?那爺想要哪位格格侍候,妾身去吩咐”
“算了,爺不是這個意思,那就有勞福晉了”看樣子是瞞不住了。
舒蘭先去了四阿哥大的外衣,只留著中衣就叫四阿哥坐下脫下靴子“爺自己來就好”四阿哥有些難為情的道。
“爺這是怎么了?”舒蘭已經(jīng)蹲下。
“沒,就是爺有日子沒梳洗了怕是這味道——”
“妾身還以為什么事,爺,咱們是夫妻”舒蘭抬起頭笑著看著四阿哥道。
四阿哥的心很是動容,也就由著舒蘭去了反正福晉肯定會知道的。等著舒蘭褪下了四阿哥的靴子不由得倒吸一口氣,這雙腳包裹著的襪子上暗色的血跡到處都是,還有些地方已經(jīng)和腳上的皮膚沾在了一起透出談黃的色澤,散發(fā)出一股**的味道。舒蘭一下子坐到了地上“福晉,快起來只是小傷,養(yǎng)養(yǎng)就好了不要聲張”四阿哥拉著舒蘭。
“爺,你實話,這到底是這么傷的怎么也沒叫人治”
“遇到雨雪天,腳上起了凍瘡爺也沒當(dāng)回事,后來一直行軍天氣不好就潰爛了,現(xiàn)在回來天氣也暖了一會就會好的”四阿哥輕描淡寫的道,舒蘭卻知道這人還不知道忍成什么樣子,要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六月了怎么凍瘡還能成這樣,心里也為四阿哥的隱忍難過,就為了在康熙的心里樹立一個能堪大任的形象,連軍醫(yī)都不叫嗎?
舒蘭起身去打了盆溫水,蹲下來慢慢的一點點的沾濕四阿哥腳上已經(jīng)分不清顏色的襪子。舒蘭用最輕的動作剝離沾上的襪子,四阿哥還是無法控制的抽動了幾下,整個過程舒蘭都沒話,等著四阿哥發(fā)現(xiàn)舒蘭臉上的淚已經(jīng)滴落在潰爛的腳上。
“別哭了,這不是沒事嗎?爺本來不想叫你知道的,明天進(jìn)宮請安可不能叫額娘看出來”四阿哥難道的低聲溫語勸著舒蘭起來。
“爺還是省省吧,從現(xiàn)在開始哪里也別想去,額娘那自有我去”舒蘭氣的不行,連我都出來了,快速從地上起身,哪知道蹲的時間久了起來后眼前一黑,幸好四阿哥眼明手快拉住了,這下唬的四阿哥一句話也不敢反駁,以為是自己把舒蘭氣的“爺就這么一,福晉當(dāng)心身體。好了水估計要冷了,爺去洗洗”
“等下,妾身去安排倒水,爺?shù)哪_不能再泡水了”四阿哥無奈的翹著腳看著舒蘭轉(zhuǎn)身出去,然后目瞪口呆的看著半人高的木桶被換成及膝高的澡盆。四阿哥被扶進(jìn)去躺下,兩腳在盆外面掛著,其間無數(shù)次想維持自身的形象提出抗議,被舒蘭無聲的打壓了。舒蘭端著個小桶放在四阿哥腳下,一點點的清洗著潰爛的地方四阿哥不停的抽氣。反正四阿哥被舒蘭里里外外的檢查了一遍確定除了腳上沒別的地方受傷,才讓他起身穿衣。
四阿哥舒服的倒在了舒蘭的床上,枕著舒蘭的枕頭蓋著舒蘭的被子,周圍都是自己熟悉的淡淡的香味,除了被包成了粽子的腳一切都很滿意?!盃?,先醒醒”舒蘭輕輕的搖著四阿哥“先起來用點東西現(xiàn)在睡多了晚上不好睡”
“唔,都已經(jīng)到用晚膳的時候了,扶爺起來吧?!彼陌⒏缫幌伦铀尚赶聛砩砩贤耆珱]點力氣。
“爺就坐起來好了,等下用炕桌不要下來了”舒蘭給四阿哥加了個枕頭靠著床頭。
“哪里就需要用炕桌了,爺——”聲音消失在舒蘭的瞪視中,四阿哥想著這么幾個月的時間,福晉的脾氣就這么大了,可是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提不氣勁反駁,更加不愉的是這種感覺并不壞。
“爺剛回來,吃食上也要調(diào)理晚上就用些好克化的,妾身叫準(zhǔn)備了牛乳粥、濃汁魚肚、牡丹燕菜、榕城荔枝肉、花枝藕片蝦球還有些時蔬,爺多少用些,小廚房做了一下午”這些都是四阿哥平時喜愛的。
“福晉有心了,叫傳吧。用完了把大阿哥抱給爺看看,爺走的時候才剛出生,這么一轉(zhuǎn)眼就長這么大了”提起兒子,四阿哥對著舒蘭就有些愧疚。
“好,順便叫大格格、二格格也過來,還有李氏她們都等著見爺呢”舒蘭可不會在這時候攔著李氏她們。
“都聽福晉的安排”四阿哥安靜的用完膳,奶麼麼就帶著三個孩子過來了,弘暉這小子很給他阿瑪面子的吐了兩泡泡,稀奇的四阿哥跟什么似的。大格格安靜的跟在奶麼麼身邊,二格格還小奶娘抱著,四阿哥對著兩個女兒比較冷淡的問了兩句,就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弘暉身上。李氏和宋氏更是嫉妒的不行,武氏還是戴罪之身倒是安分了不少。孩子還小,一會就到了入睡的時候舒蘭吩咐著叫奶麼麼都帶了下去,只有弘暉哭著對舒蘭伸出小肉手“大阿哥是這么了,福晉快看看”四阿哥哪見過這個,還以為弘暉不舒服。
“爺,大阿哥這是鬧覺了非要妾身哄的,妾身先去哄哄,這里李氏你們幾個侍候”舒蘭抱著弘暉就走,四阿哥完全覺得自己被忽視了。李氏得了話立刻撲到四阿哥身邊,準(zhǔn)備好好表現(xiàn)可惜身上香味太濃,四阿哥皺起了眉頭,在一抬眼,好家伙這三個珠光寶氣的,比這燭光還閃亮。“好了,你們都退下吧,爺這里有蘇培盛就行”想著自己剛回來,四阿哥忍著沒發(fā)作。這都是些什么品位,還是福晉瞧著順眼。等著福晉回來要好好和她,看慣得那三個一副輕狂樣,可是福晉怎么還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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