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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 母番號 滿意顧長歌撐著雙手下巴直

    “滿意?!鳖欓L歌撐著雙手下巴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夢兮微。

    “祁山神女一定是處子之身,你是五年前繼任的神女,容牧今年六歲,他若真的是你的兒子,你不可能成為神女。

    而據(jù)我所知,容牧的生母是大魏著名的歌姬,曼陀羅,而這個曼陀羅在四年被一把無妄的大火給燒死了。”

    顧長歌的目光灼灼,夢兮微竟然感覺到了一種只有在凌奕寒身上才感覺到過的威壓。

    她竟然有種想逃的感覺,強行的按壓住自己心中的緊張感,道“不知道公主相不相信借尸還魂這樣的說法,我不僅僅是曼陀羅,我還是楚國的錦陽郡宮主,蘇韻?!?br/>
    要說不相信是假的,要說完全相信,那也是不可能的。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顧長歌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才開口,“凌奕寒相信了你?”

    夢兮微微微的點頭,給了一個肯定的答復(fù)。

    顧長歌,道,“誰相信很艱難,但是這是唯一可以解釋得通的了。

    不過,你還真是幸運,能從大火中得以逃生,還得這樣了這樣一個身份,讓你能夠回來得以復(fù)仇?!?br/>
    “公主是如何知曉,我是回來復(fù)仇的?”夢兮微饒有興趣的看著顧長歌,她的聰慧超出了她的想象。

    顧長歌,微微一笑,“身在王室之家,哪有那么多的意外。攝政王府這樣的地方,縱然是走水,也能迅速的救下,而你當初的那間院子被燒的竟然連灰燼都不剩,這怎么可能會是一場意外?!?br/>
    這是一層所有人都能想明白的道理,所以夢兮微臨死的時候都覺得這是王府中的婦人嫉妒她,所以才如此狠毒的想要燒死她。

    直到后來她非常幸運地得以活了下來,她想盡各種辦法打聽這件事情,到最后的最后,她才知道,是容錚想要她的命。

    原來他早就通過多方的查證得知了她的真實身份,從那時起他便開始懷疑她是作為一個細作刻意的接近她。

    他懷疑的那么徹底,甚至從始至終都沒有給過她一個辯解的機會。

    她后來每每想起這件事,都覺得自己實在太傻,為什么要義無反顧地放棄那么多,以一個歌姬的身份活在他身邊,受盡了白眼,卻仍然深情不悔。

    可原來他們之間本就沒有什么深情可言,或者可以說是對容錚這個人來說根本就沒有深情可言。

    顧長歌長嘆了一口氣,“這一個金枝玉葉的郡主,變成了一個歌姬,深陷于一段無法自拔的感情,卻沒想到,最后卻落的無疾而終,慘死于異國他鄉(xiāng),這樣的恨確實是不報不快?!?br/>
    被顧長歌一說,夢兮微的情緒又低落了下去,這么多年都已經(jīng)過去了,可每每想到卻還是心痛難忍。

    或許是因為當時用情太深,才會傷的那么深,才會恨得那么深。

    原本她以為容錚良心未泯,最起碼對容牧還是好的,可是經(jīng)過祁山那一事之后,夢兮微算真的是看清楚了容錚這個人。

    容牧還那么小,而且還是他的親生骨肉?。∷谷痪湍苣菢酉奚羲麃頌樽约簱Q取一個機會!

    此事絕不能原諒!

    顧長歌看到夢兮微面上的變化,知道她又陷入了傷心的往事,“當你用情有多深,如今便恨的有多深,你想要的不過容錚萬劫不復(fù)罷了,你現(xiàn)在可是有什么計劃?”

    夢兮微把腦子中冒出來的那些無謂的記憶全部都揮到一邊去了,像容錚這樣無情無意,鐵石心腸的人,讓他輕易死了都算是便宜他了,一定要讓他活著受折磨。

    她道,“容錚這個人這輩子最喜歡的東西,就是權(quán)力,而他又拉不下面子,也沒有理由,去從他那個乖巧的侄兒手中將皇位給搶過來。

    所以,這么多年以來,他只是以攝政王的名義把持朝政。魏國的君主雖然是容君南,但實際意義上,完全就是他手中的東西。

    雖然他現(xiàn)在謀劃的是天下,可是畢竟是還沒有得到的東西。而且最能令他痛苦是從他手上拿走他已經(jīng)擁有的東西?!?br/>
    夢兮微的眼睛閃爍著仇恨的光芒,顧長歌全部看在眼里,她轉(zhuǎn)了轉(zhuǎn)手中的茶杯,“一杯茶想讓他完全的涼透,這樣安靜靜的等著,肯定是不行的。我們得做點什么,這樣才更快?!?br/>
    在夢兮微的不解中,顧長歌無意似的碰了一下杯子,嘩啦一聲傳來,那杯子被摔的支離破碎,熱氣騰起來,很快的就散了。

    夢兮微一下就懵住了,“公主的意思是?”

    顧長歌道,“你剛剛跟我說的這些話,有一半都不曾對凌奕寒說過吧。

    你作為楚國的錦陽公主,現(xiàn)在是以真真正正一個細作的身份出現(xiàn)在容錚的身邊。

    但是你有你自己的私仇要報,你想要的不僅僅是幫凌奕寒奪得整個天下,讓容錚成為那個失敗者,你想要的是在他失敗之前就已經(jīng)變成喪家之犬?!?br/>
    夢兮微突然就笑了,果然,同樣被仇恨纏身過的人更能理解彼此的感受。

    死不是最痛苦,活著卻被剝奪了所有自己在乎的東西,那才是最痛苦的。

    “我想做的是阻止容錚冒險打開國祚, 國祚里有什么,會對凌奕寒產(chǎn)生什么樣的威脅,現(xiàn)在什么人都不知道,可是打開它卻是一件讓所有人人都忌憚的事情。  所以凌奕寒給你的任務(wù)一定是也有這方面內(nèi)容。

    有價值的東西什么人都想要,而我要阻止這件事情,就要減少為其爭奪的人。

    而現(xiàn)在,我針對的目標是容錚,他是唯一一個和我沒有任何交集,我勸不動的人。而我要做的就是從他的手中奪走你剛才所說的權(quán)力。

    這或許會和凌奕寒給你的任務(wù)有所出入。但是這和你最終的目的恰好一樣。”

    夢兮微的笑容越擴越大,“我非常樂意助公主一臂之力。

    魏國執(zhí)掌權(quán)在誰的手里,對皇上來說并沒有什么區(qū)別,因為反正都是對手??墒牵瑢ξ叶晕裔槍Φ哪繕酥挥腥蒎P而已。

    可是我有一事不明,不知公主可否告知?”

    顧長歌似乎知道她要問什么一樣,并沒有等她開口就直接給出了答案,“我想做的是阻止國祚的打開,而且并不是所有人都對國祚有興趣,譬如說容君南?!?br/>
    夢兮微對她的話不敢百分之百的贊同,容錚之所以這么多年來,一直都留著容君南,是因為他非常的乖巧。

    沉迷于山水字畫從不問朝政。

    看他的樣子也就像個文弱書生,雖說是個帝王,但整日穿著風(fēng)度翩翩的白衣。

    要是不認識的人,乍一看,還覺得是哪里來的文人雅士呢。

    她把自己的真實想法直接告訴了顧長歌,“如果說對國祚沒有興趣,容君南確實算是一個。

    可是他也對權(quán)力沒有興趣,你讓他從容錚手中把勸力奪回去。我覺得這是一件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顧長歌自然是考慮到了這一茬,就是因為容君南不愛權(quán)利才會選擇他,“雖然他不愛權(quán)利但他有執(zhí)念,你不要忘了,當時傳得沸沸揚揚,容君南的父親是為何突然暴斃而死的?!?br/>
    夢兮微像是突然被點開天靈蓋一般的恍然大悟,她終于想明白了為什么作為一個傀儡皇帝這么多年,容君南是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就算是不愛權(quán)利,可如今的狀態(tài),容君南生活的那也是相當?shù)谋锴文莻€男子漢大丈夫那都是忍不了的。

    可是容君南卻像是很怡然自得的樣子,原來這么多年來他都在忍,他都在等。

    顧長歌喚來楚輕,讓她把地上的碎片給收拾了,又轉(zhuǎn)過去對夢兮微說,“今天天色也不早了,神女還是先行回去休息吧。

    神女還請謹記我今天說過的話,他需要機會,我們也需要一個機會,所以還神女你多多留意能不能找到這個機會?!?br/>
    夢兮微給了顧長歌一個你放心的眼神,走到窗戶邊上迅速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楚輕驚的目瞪口呆,“她就這樣走了,膽子也太大了吧。我剛剛察覺這個院子外頭可是被人團團的給圍住了,她不會被發(fā)現(xiàn)嗎?”

    顧長歌看著外頭樟樹搖動的樹枝還在回味著夢兮微所說的借尸還魂,不知自己的父皇母后有沒有這樣的奇遇,還是說他們早就已經(jīng)投胎轉(zhuǎn)世去。

    楚輕看顧長歌不理她,于是又喚了一聲,顧長歌這才回過味兒來,“他都已經(jīng)在這攝政王府中呆了這么久了,自然分寸的?!?br/>
    顧長歌想了想又對楚輕吩咐說,“你明天一早便對慕容憬說,我的病并未好全,在睡覺時又著了涼,讓他去喚幾個醫(yī)師來給我瞧瞧?!?br/>
    楚輕撇了撇嘴,“我們現(xiàn)在可是在魏國的攝政王府,哪需要去通知慕容太子呀?只要對攝政王說一聲,去皇宮里隨便一叫,便是大把的太……”

    楚輕這話說到一半就頓住了,她剛剛也是聽了公主和神女的對話的,猛然間就明白了過來,“我明天一早就去,一定把公主您的病說的要多嚴重有多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