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歸不是我媽給的,也不夜家給的。要怎么解釋?讓他們難堪么?我又能得到什么,光正的入學(xué)通知么?”
少女的淡然和她的年紀(jì)格格不入,“薄公子,如果你真為我好,就不要因為你的臨時起意,讓我連帝國藝術(shù)學(xué)院都去不了。”
這個男人有多冷酷無情,她比誰都清楚。
他現(xiàn)在不過是一時起意,但絕不會為她再做什么。
薄斬顏目光落在她青紫的手腕上,聲音冷沉,“不管我管不管你,你都去不上帝國藝術(shù)學(xué)院。就算是這樣,也不用我管?”
白皙的手腕上,痕跡很重。
夜子時掃了一眼手腕,并未看向他,精致的面容清冷而疏離,“薄公子,我不太舒服,先失陪了。”
說完,伸手輕推開他,轉(zhuǎn)身向樓上走去,高跟鞋一步步踏在樓梯上,發(fā)出咄咄的響聲。
薄斬顏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眸色陰沉的凝視了一會兒,轉(zhuǎn)過了身。
“薄公子留步!”卓芷芳開口挽留。
然而她的話并未讓男人有絲毫停頓。
卓芷芳面色尷尬的朝夜國盛使著眼色。
夜家依附于唐家,拐了幾道彎才請到了薄斬顏,因為一個夜子時,惹得他不開心,夜國盛也慌了。
要知道薄斬顏一句話,整個桐城都要抖三抖。
更何況,他還想攀上薄公子的薄氏集團。
想都不想,他連忙趕過去,“薄公子留步,都是那死丫頭不對,我就不該讓她出來惹薄公子不快。
今天是琪琪的生日,還煩請薄公子給夜某一個面子。
我這就讓人去把子時那死丫頭叫下來,給您賠罪道歉?!?br/>
大廳門口的高大身影停住了腳步。
賠罪,道歉?
眼前閃過少女清冷的精致小臉,薄斬顏面無表情,“怎么個賠罪道歉法?”
夜國盛一喜,連忙道,“當(dāng)然是讓她磕頭敬酒認錯!”
“磕頭敬酒?”男人背對著他,清雋俊美的臉沉得厲害。
“薄公子您放心,我現(xiàn)在就讓她下來,磕到您滿意為止。”說罷,夜國盛招了招手,“來人,把夜子時喊下來!”
大廳里,低沉的氣壓壓得眾人喘不過氣來,男人沒有說話,渾身散發(fā)著冷意。
樓梯拐角內(nèi)側(cè),夜子時面無表情的聽著樓下的話,唇角勾了一下。
磕頭敬酒認錯?
虧他想得出來。
不過,相較于他的其他手段,磕頭敬酒,好像算是最輕的懲罰了呢。
她低身,脫下高跟鞋,光著腳慢慢走向房間,等待著‘磕頭敬酒’。
一會兒,下人敲了敲虛掩著的門,“二小姐,老爺讓您下樓?!?br/>
下樓么,還是磕頭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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