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場眾人皆醉的狂歡之中,這一次學院任務(wù)對于羅恩他們而言算是落下了帷幕,雖然他們終結(jié)任務(wù)的方式稍稍有點不同就是了,總部只是需要他們像刺客一樣完成一個一擊即退的截殺任務(wù),然而,現(xiàn)實是費南的獨立運動因為羅恩的一顆大伊萬陷入了史無前例的低谷,一個即將引爆的定時炸彈啞火了,但是這個定時炸彈卻被搬進了彈藥庫,卻不知道這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了。不過換句話說,這也是圖門軍區(qū)往后要頭疼的事兒了,羅恩這些學院軍那時候都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呢。
隨后的一個多月航程大家除了每天必須要做的基本訓練之外,其余時間還是比較自由的,也算是另外一種放假吧!再加上走的都是軍用航道,沿途都有軍方的巡邏隊護航,旅途上也沒有那些雜七雜八不開眼的家伙,可以說是平平淡淡就回到了科爾斯克!后來羅恩才知道,他在五月花號上看到的太空魷這些深空生物可不常見,要知道整個邦聯(lián)疆域大大小小幾百個星系中,只有5個星系有疑似目擊記錄,甚至只有中州那邊的一處是被確認真實存在的,其余的地方因為目擊人數(shù)過少其真實性都存疑。不過平平淡淡也好,省去了不好不必要的麻煩。
運輸艦并沒有在科爾斯克的軍港???,而是繞道星球的背面,趁著夜色從水路進入了所羅門的學校院內(nèi)的船塢,登陸口沒有鮮花,沒有歡迎的人群,只有兩排全副武裝的灰衣憲兵。
“別緊張,自己人?!币苍S是擔心羅恩不習慣這所羅門特有的歡迎儀式,袁毅悄悄對著最后一個走出倉門的羅恩說道。
“敬禮!”為首的灰衣少校上前兩步命令道。羅恩注意到少校敬禮的右手是嫁接的金屬義肢,并不是他原本的手臂。
“全體都有,立正,敬禮!”上尉正容命令道。
“歡迎回家!上尉!”敬禮結(jié)束,灰衣少校給了上尉一個擁抱,“歡迎活著回來!”
“我隨時準備著擁抱死亡,但是看來死神現(xiàn)在并不眷顧我?!敝x法特上尉笑著回應(yīng)道。
“告訴你的人,你們贏得了半個月的休假,另外院長要見一個人。”少校小聲對上尉說道。
“見誰,讓我想想,羅恩是吧,”上尉側(cè)頭小聲說道,“好消息啊,你為什么不直接說出來?”
“是羅恩,馬上讓他跟我走一趟,”少校同樣小聲回復(fù)著,“嘖,你知道的,我們憲兵隊這張是烏鴉嘴,從來不宣布好消息。我們只宣布抓人和殺人的消息?!?br/>
“給我半分鐘,”上尉拍拍少校的肩膀,示意碰頭結(jié)束,“弟兄們,上峰給我們半個月的假,記得半個月之后準時回來報道,現(xiàn)在解散,”上尉叫住正準備和袁毅,漢斯一起出去喝一杯的羅恩,“羅恩你留下,有人找?!?br/>
“我?”羅恩指著自己奇怪的問道,“都快下班的了,誰找我?”
上尉指指正在不遠處看著的灰衣少校,“諾,憲兵隊,某人在費南干了一票大的,憲兵隊來抓你去軍事法庭了?!?br/>
話音未落,羅恩轉(zhuǎn)身就想跑,但是被上尉一把抓住,“瞧你這德行,不是憲兵隊抓你,他們要抓人早就動手了,還用得著我來廢話,”上尉用自己的軍帽輕輕抽了一下羅恩的頭,就好像教訓自己家不成器的弟弟一樣,“院長找你,估計不是壞事,急個蛋蛋!記得院長面前拿出點男子汗的氣魄,不要讓人看不起了!”
上尉拎著羅恩到少校面前,給羅恩介紹道,“這是我們59屆的學長,也是現(xiàn)在我們所羅門駐校的憲兵隊長,雷明頓少校,馬丁內(nèi)斯?雷明頓少校?!?br/>
“長官好!”羅恩只是區(qū)區(qū)一個列兵,只能馬上立正敬禮。
“別這么見外,”灰衣少?;囟Y之后笑著回復(fù)道,“是個好孩子,謝法特你眼光不錯?!?br/>
“那是!蔫熊怕惹事不要,暴君,饅頭倒是想搶,可惜人不在,最后只能便宜我嘍?!鄙衔九呐牧_恩的肩膀,自賣自夸道,“少校,這小子的情況你也知道,有什么不懂規(guī)矩的地方也請擔待則個。拜托拜托!”
“放心,只要不犯事,我們憲兵隊還是蠻好講話的,”少校咧嘴一笑,露出了自己白森森的牙齒,“時間有限,就不多聊了,兄弟們收隊!羅恩,你小子,跟我來!”
“你小子運氣不錯,看得出來你和你的領(lǐng)路人挺對胃口的。”沉默了一會兒之后,少校首先打破了沉默。
“少校,領(lǐng)路人是指?”羅恩好奇地問道。
“師傅領(lǐng)進門,修行在自身,領(lǐng)路人是所羅門的傳統(tǒng),如果你足夠優(yōu)秀到了三年級的時候就知道了,”少校笑笑,只是說了一半,“北方艦隊不同于其他地方,我們要面對的敵人前所未有的強大,我們只有團結(jié)一切可以團結(jié)的力量才能維持北方戰(zhàn)線的穩(wěn)定,而且相比起一個陌生人,一個知根知底的家伙和你一起行動不是更加令人放心么!”
剩下的一路上,少校似乎也失去了談話的興趣,一路沉默的帶著羅恩來到了所羅門靠海的那座教學樓頂部。
“報告,羅恩已帶到,請指示?!陛p輕敲了敲房門之后,雷明頓少校大聲報告道。
“進來,”門內(nèi)傳來一個中年老男人成熟穩(wěn)重的聲音。
“校長!”少校對著坐在窗邊看海的少將敬禮道,羅恩見狀也連忙立正敬禮。
“辛苦你了少校,你先下去吧,我有些話需要對羅恩講!”少將起身揮退了灰衣少校。
“遵命,校長?!崩酌黝D少校敬禮退下了。
“啪嗒~~”背后傳來了木質(zhì)房門的關(guān)門聲,偌大的辦公室里面只剩下了羅恩還有他面前的少將。
“鄙人譚冠三,知道我找你有什么事兒了么?”那少將笑盈盈的走進羅恩,用不疾不徐平緩的音調(diào)問道。
“報告長官,不知道!”羅恩高聲回復(fù)道。
“誒,在學校,別叫什么長官不長官的,怪生分的,叫校長!”譚院長裝出板著臉訓人的模樣教訓道。
“遵命,校長,不知道,校長?!?br/>
“呵呵呵~~你這個小崽子,”譚院長這一次倒是真的笑了出來,“這次叫你來呢,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單純和你聊聊,別緊張,來,坐?!?br/>
譚院長示意羅恩在自己辦公桌面前的椅子上坐下,而他自己則隨意的坐在他自己的辦公桌上,“猜猜我叫你來是什么事兒?”
“我在費南扔了一顆大當量核彈,炸死了很多外星人????”
院長搖搖頭,笑著否定道,“不是,哪個艦隊提督?jīng)]有洗過地,你那根本不算什么事兒,要是你在北方艦隊這么干,我還能幫你請功???再猜猜?”
“我???出去之前在學校里面打了人???”
“也不是,再說楊永信也不是我們的人,他只是楊家的一條不聽話的狗,我已經(jīng)讓楊家把他們的狗鏈子栓栓好,瘋狗就不要再放出來咬人了???你再猜猜?”
“抱歉,院長,我實在猜不到了???”
院長盯著羅恩看了一伙,確認羅恩是真的不知道,這才開口道,“是關(guān)于你父母的消息!”
“嘩~”羅恩震驚的站了起來,他長大離開福利院工作之后,也不是沒有在中州民政部找過自己父母親人的相關(guān)資料,但是自己好像是突然出現(xiàn)在中州的一樣,根本毫無線索,現(xiàn)在卻在一個陌生人那邊聽到了自己父母的消息,怎么能不震驚呢!但是震驚過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剛的失態(tài),只能尷尬的坐了下來,端坐好靜等院長的回答。
“我想你之前也曾經(jīng)找過你父母的線索,但是,”院長從辦公桌上把一份檔案袋推到羅恩面前,示意羅恩打開它,“但是,你在中州星區(qū)怎么會找到銀歌星區(qū)的保密人員的資料呢!你的父親羅浩中校,你的母親林秀上尉的檔案都是屬于北方艦隊的一級機密,蛐蛐中州民政部還是沒有權(quán)力調(diào)閱的,自然他們也是查詢不到的。所以???你自然也不會知道????”
院長從一旁的劍架上取下一把有些年頭的唐刀,遞給羅恩,“你父母是一對優(yōu)秀的情侶與指揮官,但是很抱歉,北方艦隊沒有能夠很好的保存你父母的遺物,現(xiàn)在我只能給你找到一把你父親生前親手鍛造的唐刀,這把刀和你父親一樣優(yōu)秀,現(xiàn)在我親手把他交給你,希望你也是如此!”
“謝謝院長!”羅恩雙膝跪地接過院長手中的遺物,淚水不知何時迷蒙了年輕人的雙眼,“因父之名,定不負所托!”
“下去吧,”院長揮揮手示意羅恩可以離開了,“但愿你能記住今天所說的話!”
羅恩踉踉蹌蹌的離開了,離開的時候甚至忘記合上院長辦公室的房門,院長不得不親自走過去關(guān)上自己辦公室的房門。
重新坐在自己辦公椅上看海的院長對著自己的墻壁喊道,“長歌,出來吧,說說你的感想?!?br/>
“叔父,羅恩父母不是沒有留下任何遺物么,可你???”年輕人臉上都糾結(jié)成一團了,聽到讓自己出來,連忙問道。
“那又如何,剛剛那把是我的刀?!痹洪L絲毫不為自己的撒謊感到臉紅。
“那??那不是騙人么???”年輕人嘟噥道。
“騙人,騙人,騙你個大頭鬼??!”院長聽到年輕人的低語,恨鐵不成鋼的罵道,“除了那把刀,其余的全是真的,羅恩的父親也曾經(jīng)鍛造過同樣款式的唐刀,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遺失了,這就壓根不是騙人了好不好!記住,人,最難傳承的就是先輩的精神,為什么難傳承,因為精神是虛的,看不見摸不著,后世子孫自然不會去傳承了,而現(xiàn)在我給了羅恩一個寄托,睹物思人,以后他想長歪都難,因為那把刀就是對他最大的約束!”
“可,說到底,不還是假的么???”年輕人不依不饒道。
“氣煞我也?。∪孀硬豢山桃玻。?!我的刀呢,我要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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