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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老漢色av 暖錦自從皇太后

    暖錦自從皇太后那里回來,便是臉色不愈,陶陶知道是為何,這會子生怕做了錯事,平白無故當了她的撒氣靶子。

    “公主,奴婢給您倒杯茶來?菊花茶怎么樣?降火氣的?!?br/>
    “降火氣?”暖錦鐵青著一張臉,挑眉問道“我為何要降火氣?我好著呢!”

    陶陶咧嘴一笑,小心翼翼的上前去扶她:“您就別氣了,皇太后就是隨口一說,皇帝不是也沒答應嗎?再說綰音都說日后有心儀之人再說了,大總管這會子還是安全的?!?br/>
    “哼!我就瞧著那個賤蹄子心懷不軌!想著法的要巴結大總管,還妄想和他結成對食!”暖錦瞪大了眼睛“她怎么不想嫁給皇上,給我當姨娘呀!”

    “哎呦!我的小祖宗!”陶陶大驚,急忙跳起來去捂暖錦的嘴“這話您也敢說,別讓有心之人聽見了,咱們就有麻煩了。人家綰音姑姑可沒那么大志向,人家就是想同大總管好就得了?!?br/>
    “你——”

    “得得得,是奴婢說錯了!奴婢該死,她想同咱們大總管好,咱們大總管也得兜搭不是,您瞧今天這個情形,大總管沒有半點意思,人家還是守身如玉的?!?br/>
    暖錦臉頰一紅:“你會不會說話,還守身如玉,給誰守身,給誰如玉呀?”

    陶陶嘿嘿一笑:“給奴婢成不?”

    暖錦被陶陶逗得怒氣消了一半,這會子打起趣來:“岑大總管再好,怕是也不能入了你的眼吧?”

    陶陶一怔,倒是毫不忌諱:“那倒是,奴婢就瞧著那個書呆子好,以后一定要嫁給他?!?br/>
    暖錦噗嗤一笑,倒是有些羨慕她可以這樣坦蕩:“人家晚探花稀不稀罕你呀?你這么著的上桿子,可別剃頭挑子一頭熱?!?br/>
    “那不是還有您嗎?您是嫡公主,到時候您就用您的身份地位壓著他,讓他必須娶我,還不能娶二房!”

    “噗——你想的倒是美!”

    “在說什么?這樣熱鬧?”

    有如上古瑤琴般的聲音傳來,打斷了主仆二人的談話,見是岑潤站在門口,暖錦別扭的轉過臉:“呦,大總管怎么得空到我這里來?您不是要為我父皇竭盡全力嗎?”

    岑潤笑著搖搖頭:“皇上那里得了閑,便來探望公主。剛才再說什么?”岑潤見暖錦不搭理自己,只得轉向陶陶。

    陶陶捂唇輕笑:“主子再開奴婢的玩笑呢。”

    “哦?”

    “奴婢說讓主子賜婚,主子還沒同意呢?!?br/>
    “你有心儀的人了?”岑潤有些驚訝,陶陶幾乎每日十二個時辰都跟在暖錦身邊,怎么還有空談這些兒女情長的事。

    說起這個陶陶自是滿臉的幸福:“奴婢也是近水樓臺先得月?!?br/>
    “可否告訴咱家是何人,若是真與你般配,咱家好為你說情?!?br/>
    陶陶聽聞眼睛一亮,她對岑潤是沒有絲毫戒心的,自己主子喜歡他,他應該也是愛慕暖錦的,所以,她從未把他當成外人來看:“就是藏書閣那個書呆子?!?br/>
    岑潤神色一怔,暖錦卻察覺出異常,斂了神色問道:“怎么?可是有何問題。”

    岑潤搖了搖頭,又恢復成往常:“自是沒什么問題。陶陶去為你家主子倒壺茶來吧。”

    陶陶自然明白岑總管是想支開自己,同暖錦說些體己話,陶陶咧嘴一笑:“遵命,可怕是熱水沒了,奴婢還得慢慢燒去,公主好等?!闭f完便一溜煙退了下去。

    “鬼丫頭!”暖錦覺得好笑,唇角剛剛揚起,才發(fā)現這院子里只余下他們二人。

    心臟又開始止不住的慌亂,她站在那里,勉強維持著鎮(zhèn)定,殊不知微紅的臉頰早已泄露了自己的情緒。

    岑潤看著心中軟了幾軟,他其實本有很多話想同她說,也想拂去她鬢邊的碎發(fā),最后他只是默默的站在她的身后,但笑不語的望著她。

    “大總管來有什么事嗎?”

    “無事......就不能來探望公主了嗎?”

    有很多時候暖錦都恨得他心頭滴血,這個人,你對他好時,他便要退避三舍,你心灰意冷時,他偏要迎難而上。他的性子實在別扭,都說太監(jiān)的心智異于常人,這么看來倒也貼切,他的興趣愛好頂變態(tài),明知道自己不能拿他怎樣,就非要這么戲耍著自己才甘心。

    “我是怕你太忙,大總管萬眾矚目,皇祖母都瞧上的人,我這一個小小的嫡公主怎敢勞煩您的時間?”

    她這話說的吃味,岑潤自然聽得出來,歸根結底他還是在意剛才在皇太后那里綰音和自己的事。

    他有些無奈,又有些甜蜜,像是個平凡的兒郎一樣,生了誤會便要跑來向自己心愛的姑娘解釋,這種久違的煙火之氣將他籠罩的暖氣洋洋,即便只是一瞬的幸福,他也足夠了。

    “奴才冤枉,剛才在皇太后那里,奴才也是頭一次聽皇太后這樣提起,知道您誤會了,奴才和綰音姑姑是同鄉(xiāng),平日在宮里也確實相互照應,可奴才只把她當做妹子看待,萬沒有其他心思。”

    他說的情真意切,讓暖錦信以為真,其實她明白這位的本事。行走在宮里的總管太監(jiān),一張利嘴死人都能說活,騙她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可女孩子,年齡還小,心智也不夠成熟,遇見自己心愛的人,即便知道是假話,也甘之如飴。

    “誰管你把她當做什么看?!迸\撇了一下嘴,陽光下的少女,皮膚細膩的可以看見暗流涌動的血脈,泛著熒光,帶著一股嬌憨的可愛。

    見岑潤不說話,暖錦又追問了句:“真的?你只是把她當做妹子?綰音模樣也好,對你很是敬佩仰慕,即便和她結成對食也沒什么不好呀?!?br/>
    她還在吃味,他曉得:“公主怎么也開始亂點鴛鴦了?若奴才真有意而為之,那還用等到今天嗎?”

    暖錦細想也是:“那你當她是妹子......那我呢?我在你心里是什么?”

    有很細軟的風吹來,帶著一絲落葉的味道,席卷在暖錦的發(fā)尾,揚起最柔和的弧度。

    岑潤低頭望著她,眼神似是可以溢出柔情:“您是奴才的公主,是奴才的師妹,也是奴才誓死要保護的人?!?br/>
    他們之間不能說愛,但是有他這一句便已足夠。

    暖錦濕潤了眼眶,她看著岑潤,心里突然惶恐不堪:“岑潤,你......萬不可背叛我父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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