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這怎么可能!”
“四階的源冥妖獸——惡靈犀蛟!”
所有人都驚駭了!
首當其沖的就是城主,韓天賜!
他看得出來,這頭妖獸最關鍵且致命的一擊,是人為的!
要知道,四階的源冥妖獸,可是相當于人類靈輪境的修士!
這等層次的源冥妖獸,就算是他韓天賜單獨遇上,也會費些功夫!
尋常的靈輪境修士遇見,至少需要五人以上圍攻,才能擊殺!
而這,還是歸功于他身懷靈火,對天地萬物,有某種程度的克制之力!
眼前這個不到弱冠之齡的少年,竟然有這么大的本事,將一頭四階源冥妖獸擊殺!
最關鍵的,是許七夜,才只是枷鎖境巔峰??!
足足跨越三個大境界!
不止是韓天賜!
許家眾人,更是震撼的面目呆滯,瞳孔大地震,眼中濃濃的不可置信!
更別說譚家、王家、蘇家了!
計劃這么多,最后關頭,都已經(jīng)看到希望與成果,卻被一頭四階源冥妖獸,全面碾壓!
“不對!不對!這頭源冥妖獸,已經(jīng)抵達四階,他許七夜修為低下,如何會拿下!”
“你許家吃相未免太難看了吧?就算沒有那個實力,做虛弄假也要掌握好分寸,控制一個度吧,大伙來述說,他許七夜,只是一個枷鎖境,憑什么能夠擊殺四階源冥妖獸!”
首當其沖的便是譚家家主,一張臉火紅,宛若猴屁股一般,渾身勁氣釋放,衣袍都在不斷鼓動。
“哼哼!”王家家主也搖頭冷笑,矛頭直指許家家主許振海,道:“許老頭,一年一度的百城狩獵聯(lián)賽確實名額稀少沒錯,但你們也不該如此,大火的眼睛是雪亮的,城主亦不是傻子,怎么被你們誆騙!”
蘇家家主冷笑,道:“城主,老頭子有一個提議,許家不顧選拔賽公平,肆意妄為,弄虛作假,應當取消他許家參與選拔賽的資格,為期十年!”
面對眾人的指責,許振海面子掛不住,陰沉如水。
許家眾人,也同樣不解,許七夜若真的作假,又是什么人在幫他出手?
其修為是否已經(jīng)為靈輪境巔峰?
或者比靈輪境還強大?
相比眾人各異的神態(tài),許七夜反倒是神色淡然,眼中殺意在彌漫。
“許七夜,你不是牛逼嗎?如今你已是千夫所指,炎黃子孫的仁義禮智信,統(tǒng)統(tǒng)拋到了腦后,你昨日更是不顧律法,于城中殺人,當置于城主于何地?”
王璇也冷笑連連,目光含著鄙夷。
蘇東來同樣發(fā)難,而作為晚輩,他們的矛頭自然指向了許七夜。
“許七夜,我能明白你當了十來年的廢物,或許是遇上什么機緣可以修行,但這并不是你囂張,為了給許家做出功績證明自身的理由!”
他神色猖狂,話音一落,王家、蘇家、許家之人,盡數(shù)開口,嘲弄侮辱許家之人,各種難聽的話脫口而出。
許振海氣的渾身哆嗦,何時許家到了如今,這種過街老鼠般?
許七夜目光掃向這些人,淡然道:“再多說一句,宰了你們!”
唰。
不知為何,在感受到許七夜那冰冷森然的目光之后。
王璇、蘇東來,以及一種小輩只覺得靈魂都感覺一陣顫栗,腿腳發(fā)麻,竟隱隱有種站立不住的姿態(tài)。
不只是他們,乃至覺醒境的譚家、蘇家、王家家主,都不由得心神一動,那股凜冽的殺氣,讓他們都感覺到莫名的心悸!
韓天賜瞳孔一縮,因為他感受到了,那股超人的意志,隱藏的鋒芒,在剛剛自許七夜身上散發(fā)而出!
“小小年紀,明明只有枷鎖境巔峰,為何他的氣質和氣勢,面對覺醒境強者都不懼!”
韓天賜內(nèi)心震撼,而這種氣息,他只在各大圣地、太古世家的天驕子弟身上見過!
“七夜……”
許振海胸膛微微起伏,盡量的控制著己身。
“爺爺,城主!”許七夜知道他們所想,開口說道:“這頭四階源冥妖獸,的確是我斬殺!”
許雅兒再旁,眼中有著深深的失落,不由得輕輕搖頭,她哥哥愛說大話的毛病,依舊沒改。
“哥……”
“小許子!”
“七夜啊……哎!”
許家人聞言,全都無奈一嘆,他們知道許七夜自小無法修行,如今能夠修煉,并抵達枷鎖境甚至能夠擊敗譚家譚燁、譚云飛,卻并不代表,他能夠斬殺四階源冥妖獸!
根本不相信,許七夜所言。
“哈哈哈哈,許七夜啊許七夜,連你許家人都不相信所說之話,更別提大家了,你開的玩笑,也太過于好笑了吧!”
“是啊,以后你就改名字叫許大嘴巴吧,能說會道不能做,小母牛倒立牛上天??!”
許七夜心境平常。
若是他們知道譚健之被自己親手宰了,又會是什么表情?
“好!”
可在這時。
許家家主許振海,許七夜的爺爺開口了!
他拍了拍許七夜的肩膀,目光堅定道:“我許家男兒,從不說謊,既然你開口,爺爺——相信你!”
許七夜心中還是頗有暖意的,轉頭露出一個笑容,道:“謝謝爺爺!”
說著,他講須彌納戒中的妖獸尸骸倒出。
竟然足足有一個小山高!
一階源冥妖獸根本沒有!
起步都是二階源冥妖獸!
二階五百八十頭!
三階二百五十七頭!
這些源冥妖獸的尸骨,讓眾人驚呆了!
現(xiàn)場一片,寂靜無聲!
“這……這怎么可能呢?”
“數(shù)量怎么會這么多?就算是有人幫他作弊,那人的修為得多么強大?”
“還是說,許家背后有一個不為人知的勢力?但這股勢力,為何會對許七夜唯命是從?”
許振海驚得目瞪口呆。
就算是韓天賜都忍不住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作弊,這不是赤裸裸的作弊是什么?”
王家王璇,蘇家蘇東來等人大聲叫囂著。
許七夜收發(fā)如心,有著傲骨和尊嚴!
轟!
一聲爆鳴之聲響起。
劍光閃爍!
眾人根本來不及反應呢。
卻見一道血光橫飛。
竟是王璇!
他的人頭高高拋起,尸首分家,頭顱上的眼眸,還帶著先前嘲弄和揶揄之色!
根本沒反應過來自己已經(jīng)被殺掉!
而許七夜,此刻正手提著長劍,劍身流著血,不斷滴在地上。
“什么!”
“豎子爾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