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4-01-18
處理完小插曲后,四人再次上路?;铱粗砩媳持鴰讉€毒囊的勘九郎一臉不在乎的牽著駱駝,心里始終懸吊吊的。馬基在出發(fā)前就離隊了,說是處理些事情,很快就追上來,所以此時只有三人和一隊駱駝。
“那個勘九郎。你不怕毒囊萬一漏了?要不你就讓我的駱駝背上吧?!被液眯奶嶙h道??本爬深^也不回說道:“不用。毒囊本身很結實,不會那么容易破的。再說了,沙漠里的動物很懼怕這種蟲子,放在駱駝身上,你的駱駝可能會受到驚嚇跑掉了。我自己背著就行了。”
花褚想了一會說道:“就算再結實,可這么曬下去,很快就會風干了,那時候還結不結實就不一定了?!笨本爬赡闷鹉菈剡€沒有用完的清水說道:“沒關系,到時候灑點水就可以了?!?br/>
“等等,先停下?!被蚁铝笋橊?,把第二只駱駝背著的水桶打開,對一臉不解的手鞠和勘九郎說道:“先放在這里面保存著吧。我還是那句話。我的水多,不在乎。你那樣拿著我看著心慌,而且還要走九天,你那點水也不夠,而且很浪費?!?br/>
手鞠這時說道:“勘九郎,他說的沒錯。你就放進去吧?!笨本爬瑟q豫了一會,走過去看了滿桶的清水一眼,然后拿出水壺灌了水壺?;覍Ρ攘艘幌?,對手鞠說道:“手鞠小姐,你也幫忙取點水走,不然溢出來都浪費了?!笔志蠐u搖頭道:“不用了,我的水沒怎么動過。”
花褚撓撓頭,說道:“那我們就洗下手和臉,涼快一下,總之別浪費了。一路上沙塵多,身上全是沙子?!闭f著他把水桶搬下來,率先碰了一碰水超臉上貼去,隨后對兩人說道:“好舒服。我去吹吹風,呆會你們弄好了把桶放好,我們就繼續(xù)走。”說著就轉到駱駝的另一邊去了。
看花褚在不遠處一臉享受的樣子,勘九郎對手鞠笑道:“手鞠,他走遠了,你洗把臉吧,都是灰塵?!笔志溪q豫的看了遠處的花褚,看他根本沒在意自己,咬咬牙走了過去。
把手放進水里,一股清涼涌遍全身。手鞠再也忍不住了,小心的捧著水貼在臉上,仔細的沿著臉頰讓每一處都浸在水里,之后她又捧了一點水含在嘴里??粗湓诹松匙永镛D眼就沒了的水,手鞠有些心疼,便拿出自己的水壺把壺灌滿了。
看著少了一大塊水的木桶,勘九郎再次檢查每一個口子,確認系緊了之后,小心的放進了桶里,水漫上來,差一些就滿了。
密封好水桶,勘九郎把它搬回了原位,拍著水桶說道:“這水桶還真不錯,走了一天了,里面藏的水還很涼。這水桶價值不菲吧?!?br/>
手鞠擦拭著臉上的水漬,看著折回的花褚心里暗道:“真是個奇怪的家伙?!?br/>
三人繼續(xù)上路,沒多久天色暗了下來,馬基也趕了回來,幾人找了個平坦的地方準備宿營。
勘九郎陪派出去尋些可以點火的東西,馬基則在高處戒備,而花褚和手鞠則在搭帳篷。
花褚這次出門準備充足,還準備了一大一小兩頂帳篷,小的自然是留給手鞠的。忙乎了一會,兩頂帳篷便搭好了?;液軡M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對手鞠說道:“好了?,F(xiàn)在我分配帳篷。這頂大的,我們三個男的住,這頂小的是給手鞠你準備的?!?br/>
手鞠從拿到帳篷的時候就猜到,但是還呆了一會?,F(xiàn)在聽到這樣的分配也沒什么異常。
不多久,勘九郎就帶著枯枝回來了。手鞠很熟練的生起了火,花褚則找了幾塊石頭,把鐵鍋架了起來,然后摸出了兩個肉罐頭,拿出里面拳頭大小的腌肉,看著它們發(fā)呆。見花褚的窘態(tài),手鞠接過腌肉,拿出小刀削成小塊放進鍋里?;矣址帕诵┢渌妮o料,然后煮起了肉湯。
火很旺,肉湯很快就發(fā)出誘人的香味?;矣帜贸霾途?,遞給每個人說道:“自己收好了,每人就這一個?!闭f著他率先盛了一碗,拿出準備的干糧吃著簡單的晚餐。
一般來說,忍者在任務中,食宿都由雇主提供,當然忍者自己也會準備,但絕對不會拒絕雇主提供的,除非去條件不允許,否則忍者在任務中和雇主都是同吃同住的。
用過晚飯,幾人準備休息。在這漆黑安靜而又寒冷的沙漠中,花褚也沒有什么好娛樂了,索性跑到帳篷里休息。馬基則安排了守夜的順序,分別是勘九郎,手鞠還有馬基。
花褚在帳篷里睡了許久,然后醒了。他接著微光看見帳篷里還有另外兩個人,明白此時輪到了手鞠守夜。一覺醒來的花褚也睡不著了,便走出帳篷準備找手鞠聊天。
出了帳篷,火堆邊沒有人,花褚看向高處的沙丘,隨后摸到帳篷里拿了自己的袍子,在火堆旁拿起自己放在那里的一個水壺,又從駱駝身上摸出一個東西,輕手輕腳的走上了沙丘。接著月光,花褚發(fā)現(xiàn)手鞠正面對著砂隱村的方向出神。
走過去,花褚把袍子披在手鞠身上說道:“怎么不在火堆那里守著?這里很涼的!”手鞠抬頭看了花褚一眼說道:“謝謝。我想在這坐會。”花褚在離手鞠一米遠的位置坐下了,把手里的東西遞給手鞠。手鞠結果一看,是一個密封著的蘋果。
花褚又擰開水壺,倒了一杯散著熱氣的東西遞給手鞠。手鞠把蘋果放下,接過后一聞,問道:“豆腐湯?”花褚點點頭道:“嗯。出發(fā)前做好的,灌進了水里?!?br/>
“謝謝?!笔志闲】诿蛑垢瘻f道。
兩人便這樣坐著,誰也沒開口說話。
花褚不時借著月光打量著難得一件淑女狀態(tài)的手鞠,這個在白天輕松秒殺了數(shù)只死亡腸蟲的女孩給花褚留下和很深的印象,尤其是她那如舞蹈般的姿態(tài),在花褚腦海里揮散不去。
似乎察覺到了花褚的異樣,漸漸的手鞠有些不自在了:“喂,你看什么呢?”花褚托著下巴回道:“看你啊??粗粗?,發(fā)現(xiàn)你其實很可愛,和白天一臉虛偽的笑臉相比,我還是喜歡看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br/>
“說什么呢!”手鞠有點惱羞成怒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花褚說他的笑虛偽,只是這怒火感覺很假。
“說人話。”花褚扮了個鬼臉道,說著他自己摸出一塊肉干丟在嘴里咀嚼著。
“喂?!笔志先滩蛔≌f話了,花褚轉過頭說道:“我叫花褚。”手鞠話一噎,然后說道:“花褚。其實你也是忍者吧!”花褚好奇道:“你怎么會這么想?難道我的打扮很像忍者?”
“不是?!笔志衔⑽u頭道,“白天的時候,我看見你的苦無了。那個時候你準備出手的是吧?!被页聊?,但沒有否認。手鞠繼續(xù)說道:“那個時候,我才剛剛察覺到有危險靠近,你已經準備出手了,而且只比馬基老師慢一點。這樣的感知危險的能力和你不凡的應對,出發(fā)之前我也聽馬基老實說你身上有查克拉的流動,再加上我看見了你的苦無,所以我猜你可能是忍者,只是不知道你是哪個村子的?!?br/>
“忍者啊?!被沂终碇^長嘆道,“老實說,我也不知道我算不算忍者。我在忍者學校學習了一年多就退學了,之后離開了村子,拜了一個很厲害的忍者做師傅,又隨她學習了三年時間,幾個月前剛出師,然后就自己一個人到處轉,之后就找到了砂隱村。老實說,我也不知道我到底算不算忍者。你覺得呢?”
手鞠想了一會道:“我想應該算吧。你雖然沒有加入村子,但一直都在做忍者的修行。我覺得你應該算忍者,不過是流浪忍者?!?br/>
“流浪忍者也是忍者。既然是這樣,我可以回答你的問題了。我是忍者?!被移鹕淼?。
“那你為什么不加入村子而是離開?還有,既然你是忍者,為什么還要雇傭忍者。我沒見過像你這么胡來的忍者?!笔志险f道?;铱戳耸志弦谎?,緩緩道:“加入村子有什么好?就是不加入村子我也是忍者。再說了,如果真的加入某個村子,哪有現(xiàn)在這樣自由,又怎么去雇傭你們幫我?guī)???br/>
“沒有村子保護的忍者,處境會危險得多,而且有足夠的資源幫助你提升實力。既然你是流浪忍者,那就是沒有歸屬,不如加入砂隱村,加入馬基班?”手鞠目光閃爍的試著發(fā)出了邀請。
“呵呵。”花褚笑了笑說道:“那我加入砂隱村后,我在之前發(fā)布任務花的錢能不能退我。都是自己人了,不用收錢吧??!”手鞠無奈的看著花褚道:“不能。”
“那就算了。流浪忍者也挺好的,至少可以像現(xiàn)在這樣,有什么解決不了的就雇傭忍者幫忙。今天我在砂之國,可以雇傭你們砂隱村的忍者,明天我到火之國可以雇傭木葉村的忍者,后天去雷之國可以請云隱村的忍者保護。只要我手上有足夠的錢,我甚至可以請五大國的忍者湊在一塊打麻將。對呀,把五大國的人湊在一起打麻將,我怎么想出這個聰明的主意!”
看著一臉壞笑的花褚,手鞠臉上出現(xiàn)了黑線,打斷了花褚的幻想:“不可能的。同一個任務,只要有一國的忍者接手了,別國的忍者就不會插手了。你的想法不可能實現(xiàn)的。”
“這樣啊??上Я恕!被乙荒樛锵ВS后說道:“不過我覺得應該有操作的可能性,以后有時間了再試試看?!?br/>
“白癡?!笨粗矣忠紵饋砹?,手鞠臉都黑了?;翌^也不回道:“白癡就白癡吧。我又不像鹿丸那樣有高達兩百的智商,夠用就行。”
“鹿丸?鹿丸是誰?你的朋友?”手鞠聽出了花褚對這個人有著推崇,好奇道。花褚心里暗道:“完了,又劇透了。”但看著手鞠一臉好奇,花褚又不得不繼續(xù)說下去:“啊。這個鹿丸,是我以前村子里的朋友,比我小一年級,不過人很聰明,就是太懶了,實力也馬馬虎虎的,不過你可別小瞧這個懶鬼,他要是想算計你,十有八九能得逞?!?br/>
“哦?!笔志习聪孪朐儐柣业降讖哪膫€村子里出來的念頭,轉而問起了別的:“花褚,這就這么一個人跑出來,也不怕家里人擔心?”花褚抬頭看看夜空,說道:“他們不會擔心的。吶,他們現(xiàn)在正看著我呢!”
花褚說的是這一世沒見過的父母,而在上一世,他也是單親家庭,母親在他三歲的時候去世了,而成為他第二個媽媽的人也在他十歲的時候意外身亡。按這個世界的說法,無論是為了這個世界保護年幼的他而死的父母,還是前世沒有太多記憶以及意外身亡的溫柔的母親,現(xiàn)在都化作了星辰活在另一個世界,在天上看著自己的孩子守護他的成長。
“對不起。”手鞠沒想到花褚是這樣的身世,連忙道歉。花褚擺擺手道:“沒事,已經過去很久了。”
“一會該換班了吧,我先回去了。你注意別著涼了?!被艺酒鹕砼呐钠ü赊D身走了,把還溫熱的豆腐湯放在了手鞠身邊。
“等等?!笔志贤蝗缓白×嘶艺f道,“那個。帳篷里的東西我看見了。謝謝。”
花褚轉身擺擺手,很瀟灑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