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事情總在不經意間發(fā)生――
雨,淅淅瀝瀝……
飄雨的黃昏,并沒有凄美的感覺,只有哀傷。筆&趣&閣.fo
就在皇龍戰(zhàn)營咄咄逼人的氣勢中,就在洛千寒看似走投無路的情境里,一道氣刃從天而降,攪亂了大局。
完全沒有聲響,甚至連東夏第一少年洛天叱都差點沒反應過來。
“噗……”一口口帶血的唾液從某些修為較弱的皇龍戰(zhàn)營成員的口中吐出,砸在泥地上。
非常突然!突然到眾人連自己吐血都沒反應過來。
此地有埋伏?
某些人心里的疑問,很快就有了答案!
但留給皇龍戰(zhàn)營成員感慨的時間并不多,很快,漫天的大石塊從華龍道兩側的山頂源源不斷地滾了下來,方才受傷的皇龍成員抬起頭晃了晃腦袋,寒冷的空氣從受重擊的鼻腔中吸入,總有揮之不去的血腥。
緩一緩,倒是清醒了幾分!
不過清醒不一定是好事,眾人一凝神才發(fā)現(xiàn)在華龍道兩側的山頂站滿了第九亡命團的成員,而己方中的是墨笛的冷箭――霧影音刃!
霧影音刃,無聲無形,確實讓人疏于防范!
洛天叱暗自慶幸,還好自己龍魂御甲強悍,不然僅憑這一招自己也得掛彩。
可眼下從天而降的大石塊一陣接著一陣,就像下了一場石雨,皇龍戰(zhàn)營的成員很快就亂了陣腳。洛天叱趕緊指揮眾人抵御,也是有點手忙腳亂,這時再看到洛千寒閑云信步并時不時送自己中指,頓時心中氣炸。
想來石雨偷襲對皇龍戰(zhàn)營的成員來說,并沒有多少實質性的殺傷力,一輪防御已過,皇龍戰(zhàn)營的人除了狼狽一點外,也算不得太慘。
就在這時,一聲隱忍頗久的聲音突然在華龍道響起,竟是比巨石轟地的聲音還要強上幾分。
“你們找死!”這是洛天叱說的。
在轟碎大片巨石之后,皇龍戰(zhàn)營成員的戰(zhàn)意也被激發(fā)得淋漓盡致!
事實上,皇龍戰(zhàn)營跟第九亡命團平日里便干得不可開交,好像是世仇一般,這似乎也已經成為了一種習俗慣性,更讓人稱奇的是,武神殿高層竟然也默許皇龍戰(zhàn)營與第九亡命團互相開火,其美名日:切磋有理,互相鞭策,一起提高!
在這種風氣下,皇龍戰(zhàn)營的成員與第九亡命團的成員平日狹路相逢,倘若沒有一個倒下當真是兩個都走不了。
但是,從未有像今日這般大規(guī)模的對戰(zhàn)!
這是傾其所有的對戰(zhàn),爭執(zhí)點便是在于挖墳與反挖墳!
“想玩是吧!?我奉陪到底!”洛天叱低著頭,嘴角帶著狂野的笑意,寒風凌亂了他額前的紅發(fā)。他的眼神愈加堅毅,肅殺的龍魂之氣從他的身體里散發(fā)出來,令人不寒而栗,“跟我作對就是找打!我就這一句話,敢和我做對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戰(zhàn)力姑且不提,就說洛天叱的靈魂之力當真是異常強橫,這也使得“沒有好下場!”這五個字飽含著可怖的煞氣。也對,洛天叱能夠讓東夏那么多年輕戰(zhàn)將忌憚,又豈會是浪得虛名。
洛天叱提起戰(zhàn)槍,對著第九亡命團森然一喝,氣氛一下子就劍拔弩張!
經過剛才那短短的一瞬,洛天叱可怖的煞氣早已經深植在了第九亡命團的心底。這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讓這來到陣前的第九亡命團成員根本不敢做出違背或是激怒洛天叱的事情來?!?
更畏懼洛天叱的名氣。
洛天叱高高在上,并沒有把第九亡命團當成對手,除了墨笛!
當然,還有那個吃里扒外,不知站位何方的少年惡霸――洛千寒!
可他從不畏懼挑戰(zhàn),這也是洛天叱這個小梟雄貴為東夏少尊最令人敬佩的地方。洛天叱戰(zhàn)槍立地,猶如一夫當關萬夫莫摧的鐵血大將!
這一刻,沉寂好久的洛千寒,唇口終于是動了,淡淡地說了一句,“吵架是不好的行為……干脆……決斗吧!”
他先指了指洛天叱,然后再指了指墨笛,接著干了一件在大家意料之外,卻情理之中的事情――拍了拍屁股,溜了。
“孬種!”
看著洛千寒灰溜溜的背影,漸漸的,有人說起了這兩個字,然后就像病菌一樣傳染,不僅出現(xiàn)在皇龍戰(zhàn)營成員的嘴里,連第九亡命團里也是罵成一片。
好在,洛千寒并不在意別人的看法。
可是,怎么連墨笛也走了?
雖然墨笛的名氣很大,但皇龍戰(zhàn)營的成員對她卻十分陌生。墨笛總是神神秘秘,不愛笑不多話,具體表現(xiàn)在她無聲無息地出現(xiàn),然后又莫名其妙的離開……
難道她是來打醬油的?
并不是!臨走時,墨笛破天荒地說了一句――
“洛天叱,我好心送你一句話,別試圖惹怒第九亡命團,因為我們的手段……不是你能夠承受得了的!”
洛天叱雖然不爽,可也沒有反駁回去,因為墨笛離開了,第九亡命團也走了??粗训碾x去的背影,洛天叱只是在心里暗罵一聲,“婊子玩意,只會逞口舌功夫!”
墨笛的話讓眾人云里霧里。所以,眾人索性當墨笛是氣急敗壞,潑婦罵街!
這一刻,不管承不承認,洛天叱已經找回了“東夏第一少年”高高在上的顏面。至少第九亡命團不戰(zhàn)自退的表現(xiàn),讓皇龍戰(zhàn)營的人可以冠冕堂皇地理解為:第九亡命團肯定是屈服在我營的龍威之下!
…………
皇龍一群人通行無阻地進入九龍深淵之底,終于看到洛君云的墳墓。
洛君云的墳墓不算特殊,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個石丘,上面立著一個石碑。
洛天叱二話不說,一個爆破龍咒就讓石丘肢離瓦解。石丘內黑色的木棺便是孤零零地出現(xiàn)在眾人眼中。
打開――
深冬的夜晚溫度極低,這一刻,看著這一幕,眾人沉默得如同深冬晚上飄飛的涼葉,只聽得嗖嗖風響。是的,在場的人看見場中的情景,全都愣住了。
木棺里躺著的人哪里是白板痿貨洛君云?
哪怕洛天叱對外表現(xiàn)得再張狂,此時雙腳也是止不住的哆嗦……
種種跡象都表明――黑棺里的人分明還活著!
怎會會?
“咚!咚!”
這……這不是心跳。
是靈魂的戰(zhàn)栗?。。。。。?!
當眾人看到這個場景,什么想法都沒有,回蕩在眾人腦海里的就只有墨笛臨走時的那一句威脅,“我們的手段……不是你能夠承受得了的!”
這句話,應這個景……何止是霸道!
簡直是妖孽!
……
看著黑棺里的人,洛天叱蹭的跪地,瞬間變了臉色,嘴里驚疑不定地吐出了兩個字:
“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