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強子面前,問道:“滋味如何?服了嗎?”
強子勉強地抬起頭,咧嘴一笑,嘴里夾雜著口水,讓我看了一陣惡寒,看樣子,這小子是不知道痛。
沒多久,龍奇峰就趕過來了,他看到跪在地上不時吐著酸水的強子,又看了看我,欣喜地說道:“行啊,小飛,把這小子收拾了。”
我笑了笑了,隨后龍奇峰對強子說道:“虧我以前還把你當(dāng)哥們兒,沒想到你居然背地里搞我,也太不把我龍奇峰放在眼里了,咱們的帳我慢慢跟你算。”
強子的兩個手下想把他帶走,我也強勢起來,說道:“不準(zhǔn)走!”
接著,南宮平也驅(qū)車趕了過來,我在之前通知了他,希望他能把強子帶回去解恨,這是他們的私人事情,對外公開的話恐怕有不利的影響。
南宮平見到強子之后也是恨的牙癢癢,隨即從車上拿下一柄高爾夫球桿,對著強子的腦袋揮了下去。
正當(dāng)我想聽到強子慘叫的聲音時候,一只粗壯的手臂伸出,直接把球桿給擋了下來,男子似乎不痛不癢,面帶微笑地看著南宮平,眼神里充滿了不屑。
我嚇了一跳,當(dāng)我看到他臉的時候就震驚了,他就是上次在秋水山莊遇到的趙天霸,他身后赫然出現(xiàn)了一名女子,烈焰紅唇,曼陀羅薛冰!
他們怎么會在這里出現(xiàn)?還出手管這檔子閑事?
南宮平怒道:“你是誰?”
趙天霸笑了笑,霸氣十足地說道:“打狗還得看主人,這小子還輪不到你來教訓(xùn)!”
南宮平氣的吹胡子瞪眼,怎么說他在這一帶也是名聲赫赫,對于這個出言不遜的不速之客也是急了眼,直接一桿子揮了出去。
“不要!”我大聲提醒道,這個南宮平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竟然敢打趙天霸。
趙天霸一手抓住了球桿,輕松一扯,然后用雙手把球桿給折成了球狀,這球桿看上去很結(jié)實,沒想到被他輕松給弄成這副樣子。
南宮平身后的一名手下沖了過去,趙天霸抓住了他的衣領(lǐng),向后一甩,那名手下直接飛了出去,把一輛汽車砸的嗡嗡作響。
見到趙天霸對付自己的手下像仍一只公雞一樣簡單,南宮平傻眼了,我聽露娜說過,這個趙天霸和杜牧齊名,兩人的深受應(yīng)該在伯仲之間。
我看了看杜牧,他的眼睛一直盯著趙天霸,我意識到了問題的嚴(yán)重性,示意杜牧不要輕易出手。
這個時候,薛冰走了出來,她的面孔在路燈的照耀下顯得格外蒼白,和她那血紅的嘴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只是她的眼神陰冷,讓人看上去都不寒而栗。
“我來這里,是找一只家里跑出來的小狗?!?br/>
薛冰慢條斯理地說著,她的嗓子不沙啞粗糙,如果不看她的臉型,指不定就有人誤認(rèn)為說這話的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女孩,隨后她看著輕聲對我笑道:“再看我,眼睛就要瞎了?!?br/>
我嚇了一跳,視線趕緊轉(zhuǎn)移,曼陀羅真是名不虛傳,只是一個眼神就讓我感到害怕,我忍不住后退,還好杜牧拍了下我的肩膀,我才穩(wěn)住了神,背后已經(jīng)驚出一身冷汗。
龍奇峰本想上前叫囂,但也被嚇了回來,隨后我們眼睜睜地看著曼陀羅把強子帶走,一聲沒吭。
“這女的誰???好像不是本地人吧?”龍奇峰問道。
“曼陀羅你聽過嗎?”我問道。
龍奇峰有些驚訝:“是那個心狠手辣的蘇滬老大?”
我沒回答,對杜牧說道:“我看到她剛剛看了你一眼,她應(yīng)該認(rèn)識你吧?”
“不認(rèn)識,那個趙天霸認(rèn)出了我,我們只是眼神交流了一下。”杜牧說道。
隨后南宮平說道:“難怪強子敢對我女兒那樣,看來他是背后有人啊,剛剛那個女的是誰啊?好像不是本地人吧?挺囂張的,意思好像說強子是她的一條狗?!?br/>
龍奇峰說道:“這女人真厲害,像強子這樣桀驁不馴的人都甘愿做她的狗,可見她的手段不一般啊,我好像沒得罪她啊?怎么她要對付我?。俊?br/>
“你在說什么???奇峰,這女的到底是誰???”南宮平問道。
“她就是曼陀羅薛冰?!饼埰娣逭f道。
這下南宮平愣住了:“怎么是她?她不是混蘇滬那一代的,怎么跑我們四川蜀地了?”
“這個誰知道呢?難道她想擴張地盤?”龍奇峰說道。
南宮平沉思了一會兒,說道:“有可能吧,咱們這里除了我們這幾個大家族之外,也沒什么厲害的人物了,也沒人自稱什么老大,看來這個曼陀羅是想來這里搞地盤啊?!?br/>
我心想,上次就在秋水山莊遇到了曼陀羅,看來她來這里不是一天兩天了,估計覬覦這里已久,肯定有所打算,我還處在剛起步的階段,人家這樣的大人物都已經(jīng)開始擴張地盤了,我和這些人的差距還真不小。
龍奇峰畢竟是年輕氣盛,說道:“這怎么行?我們這就聯(lián)系幾大家族,我們聯(lián)合起來對付這她,我就不信她一個女人能有多大能耐?!?br/>
“這件事要從長計議,我們要商量一下,如果我女兒的事情真的跟她有關(guān),那我也不會放過她!”南宮平說道。
隨后,龍奇峰他們又聊了幾句便回去準(zhǔn)備了,我繼續(xù)留守酒吧,龍奇峰說等到有所動作的時候需要請我和杜牧幫忙。
我并沒有一口答應(yīng)他,因為我覺得這件事非同小可,如果是單純對付強子,我一點問題也沒有,但曼陀羅就不同了,很早就聽過她的名頭,并且露娜他們也對她有所忌憚,這件事我還是保持旁觀比較好。
“杜牧,這個曼陀羅的名氣似乎很大,她背后的勢力肯定不小吧?”我問道。
“能讓趙天霸這樣桀驁不馴的人鞍前馬后,絕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倍拍琳f道。
聽了這話,我更加不想淌這趟渾水了,搞不好自己也會搭進去,看來我想在四川立足也成了問題,本以為找到了龍家和南宮家這兩座大山,現(xiàn)在看來,這兩座大山有可能會坍塌。
回到酒吧以后,莉莉一首曲子剛剛唱完,微笑著走過來要和我喝酒,見到莉莉的笑臉,我心想,管他們怎么爭斗我不管了,過好眼前再說,大不了我和杜牧去別的城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