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蘇·阿克里聽的臉上微汗,忙拱手對劉林說:“劉大人,本部絕無反叛大唐之心??!劫獄之事……實在是迫不得已,如若不救回我兒,他就會遭那狗官的毒手,成為要挾我茫部數萬百姓的人質?!?br/>
劉林安撫道:“土司老爺,我今日獨自一人前來,可見對你還是放心的,不然憑我一介手無縛雞之力的儒生,怎敢獨闖你這千軍大寨?本官可是險些喪生于貴部的捕獸陷阱?。 ?br/>
“不敢,不敢,本部不敢妄為,還請劉大人放心。只是這稅收……”納蘇土司說著抬起頭雙眼向上偷瞅著劉林。
“秀山的事,本官已如實奏明朝廷,很快便會有回復。本官會竭盡全力,為茫部百姓著想,我已奏請朝廷,減免南蠻各部捐稅。”劉林所說句句屬實,可是納蘇土司目光中仍然充滿不相信的神色。
納蘇土司坐正的身子,輕抿了一口茶水后說:“劉大人,你只是七品縣令,果真能制約的了王知府與陸游擊?”
劉林自然知道納蘇還是不相信自己,一個區(qū)區(qū)七品縣令,怎么可能參倒正五品大員大理府知府王永與從五品武將大理府兵游擊將軍陸尚二人。劉林也只是滿懷了信心往京城呈上了奏本,他也不知道這奏本會落入誰的手中,能不能呈到皇帝的面前。就算呈到皇帝面前,皇帝的身體還能批閱這奏折嗎?
劉林心中無底,手上無兵,對于這樣的事件只能做出一些自己覺得該做的行動了。他做了,他日南蠻部族真要是事發(fā),與他的干系也會小很多,這也是為了自保。
劉林現在才意識到,自己是多么的笨,自己竟然真的這樣做了,還是這樣的理想化。事態(tài)的發(fā)展不是他個人能夠左右的。劉林知道自己入茫寨確是做了一件錯事,可已經來了,也只有硬著頭皮做下去?,F在想走,恐怕不會那么簡單了。也許每個人,都要吃一塹才能長一智吧。
“劉大人?我看劉大人還是太一廂情愿了吧,你的好意我領了,還請劉大人莫再操心茫部之事?!奔{蘇·阿克里說完站起身來將要離去。
“納蘇土司,你這是為何?本官官微言輕,就定扳不倒貪官污吏?本官手中無兵,就平不了你這茫山千軍之寨?”劉林一掌拍在椅邊茶幾上,震的杯盞嗡嗡響。
自從劉林踏入這山寨中的大竹棚里,落座后他的異能聽覺便告訴了自己,這棚外潛伏了不少于百名護衛(wèi),這些護衛(wèi)只需要納蘇土司一個示意,便會沖入將他圍捕。
從前面幾句談話中,那納蘇土司的驚懼之狀定是假相,可劉林也可以肯定,納蘇暫時還是沒有膽識與大理府兵叫板。頂多也就是占山為王,不受大理府所管制。劉林也只有先禮后兵,雖然手中無兵,為了全身而退,也要將他一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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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蘇土司站在門內,兩個護衛(wèi)已經為他拉開了竹門,納蘇向兩個護衛(wèi)揮了揮手,兩人又將門掩上。
納蘇緩緩回到竹椅上坐下,右手搭在竹幾之上,食指輕輕的敲著竹幾,“劉大人,你能扳倒貪官污吏與我茫部干系不是很大,不過我道想見識你是如何平我這堅若磐石的大寨?”
“哈哈,這有何難!”劉林神態(tài)自若的站起,雙后背后說:“我既然敢獨自一人進寨,自然知道納蘇土司還不會傻到去殺一個區(qū)區(qū)七品縣令而與徹底背棄大唐朝?!?br/>
“劉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