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亮、郭永丸與王兌三人終于把張半城交代的陰婚任務(wù)給完成了,王兌回家歇了兩三天,趙亮也是干了一夜,再回到家也是凌晨三四點鐘了,白天郭永丸也是給他歇了班,郭永丸回家看著卡里的余額越看越高興,后半夜回家也沒怎么睡覺,直到凌晨五六點鐘才迷迷糊糊睡著了。
在夢里郭永丸讓街頭混混給捅死了!嚇得他驚醒,趕緊給王兌打電話,王兌睡的迷迷糊糊的聽郭永丸說自己做夢如何被捅死的,差點沒氣得過背過氣去,對著電話就喊上了:“怎么不給你老比捅死呢!”罵完郭永丸就掛電話睡覺去了,郭永丸也委屈,這不也是想讓王兌給我解解夢么?這嘰霸孩子一點也不給我排憂解難!
趙亮那邊也睡的昏天黑地的,也做了一個春秋大夢,夢里郭永丸給趙亮好多錢,趙亮周身美女環(huán)繞,吃著串喝著酒,看著街邊的商品都是自己的產(chǎn)業(yè)笑的嘴都合不攏了,這時候看見在街邊一群小混混整砍一個人,他湊熱鬧一看原來砍的是郭永丸,小混混一看見趙亮,不砍郭永丸了拿著刀直接來追趙亮,嚇的趙亮也醒了!醒了直接給王兌打電話了:“喂喂喂!王哥!我剛才做夢讓人給砍了!這代表什么?”
王兌這個生氣,尼瑪剛掛完郭永丸的電話,還沒睡一會兒,這趙亮又來打電話騷擾又是被做夢被砍:“你???活嘰霸該!應(yīng)該吧你倆手都給剁了,你就打不了電話了!滾滾滾,睡覺了!”趙亮只聽見咣一聲王兌把電話給掛了,王兌心里也來氣,心想趙亮這嘰霸孩子一點也不讓我省心。
次日趙亮睡的精神飽滿去館里上班,看見郭永丸美滋滋的正在食堂吃盒飯了就招手打招呼:“郭哥啊,你答應(yīng)的,那天給張半城辦事,你說加的錢呢?”郭永丸這吃著正開心呢,一聽趙亮這來要賬當(dāng)時就不開心了:“你這孩子,怎么張口閉口就是錢,做人就這?你放心好了!我準(zhǔn)備大出血!帶你們王兌咱三人出去團建一次!這次玩的地方絕對牛逼!我一朋友介紹的山清水秀??!”
這時候王兌也拿了份盒飯坐了過來:“你倆人都在???”趙亮一撇嘴嚷著:“是啊,人家郭館長準(zhǔn)備克扣咱們的工資,準(zhǔn)備來個公務(wù)旅游呢!我就想問問從哪能舉報這個???實在不行我上京告御狀去!”郭永丸更不樂意了,盒飯也不吃了直接沖著趙亮喊上了:“你這嘰霸孩子,怎么這么軸呢?錢算個什么,你懂嘛,你嘛也不懂!你啊,你就是個臭弟弟,外面才是詩和遠方,別天天惦記著點蠅頭小利,我這是帶你去開闊眼界!你這個B孩子叭叭啥叭叭,這月工資還想不想要了???”
趙亮迫于郭永丸的淫威不敢吱聲,王兌倒是無所謂,給不給錢,旅不旅游都一樣,也就沒說什么,不過郭永丸說話還是算話的,次日他喊著趙亮和王兌開著他的不知道從哪租來的大金杯車,還專門到他們倆人家里,接上倆人就一路往西邊開去了,趙亮坐里一臉不安:“老郭哥,你這好像是一只往西邊去?咱去西邊取經(jīng)去?還是駕鶴西游?”
郭永丸開著車笑瞇瞇的講:“你啊!嘴里就沒有好屁,我跟你說這次咱啊,去山里溫泉!聽我朋友介紹是個未開發(fā)的旅游景點,現(xiàn)在還沒有多少人知道,村里面人自己修的,正在試運行呢!據(jù)說服務(wù)員都是大學(xué)生呢!可水靈了呢!” 趙亮一聽女大學(xué)生當(dāng)時眼睛就泛光了:“哎呦,哎呦,郭哥,你這早說啊,我跟你說,我最喜歡的就是泡溫泉!女服務(wù)員什么的我根本不在乎!對了!我隨便問一下,除了溫泉還有其他項目么?”
郭永丸笑的褶子都出來了:“你小子!嘿嘿,放心吧,按摩啥的給你安排全了!”
三人一行,有說有鬧,漸漸的就開離開了城市區(qū),又開了很久,再往前開都看見盤山公路,兩旁附近連個人影都沒有了,這時候天色漸暗。郭永丸擺弄著導(dǎo)航,對二人講道:“這天都快黑了,咱需要快點了!這周圍連個休息的地方都找不見,但是現(xiàn)在有兩條路!導(dǎo)航指引的是繞過前面的山就到了咱要去的溫泉村了!但是看著地圖好像有一條直接穿過山體的隧道路線!這個隧道應(yīng)該是剛修好的!地圖更新的也是迷迷糊糊!咱也不抄這個近路試試?”
趙亮慌忙攔住郭永丸:“郭叔!以我的直覺來說,這種橋段出現(xiàn)絕對不是什么好兆頭,聽弟弟一個勸,咱還是規(guī)規(guī)矩矩繞過去走大路吧!”郭永丸被趙亮這么一說,當(dāng)下心里也有些慌張!就在此時王兌不樂意了講道:“嘛玩意兒?你老哥倆等于說不是相信我的專業(yè)水平唄?就我在!我看看能出現(xiàn)什么妖魔邪祟!”說著給了趙亮一個大大的白眼,吼道:“走!就走隧道,快點吧,這都快開了14個小時了,這都幾點了,都八點多了!”郭永丸又瞧了瞧導(dǎo)航,上面顯示走繞過山的大路預(yù)計1小時30分鐘到達目的地,而線路二穿過山中隧道預(yù)計40分鐘就能到達目的地。
郭永丸一拍板,走!就走隧道,大金杯一溜煙的開進隧道里,開進隧道里面這里光線暗淡,空氣潮濕,只有上面一排排接連不斷的燈光,三人一眼也望不到隧道盡頭,一開始還有幾輛車隨之前行,但是郭永丸開著開著連其他車輛也不見了蹤影,好像整個隧道都是為他們自己修建的一眼,只有他們的大金杯急速行駛在路上,就像大海上的一片孤舟,這場景讓郭永丸越開,心里越低估!感覺可能讓趙亮這個烏鴉嘴不幸言中了!
而剛才叫喚著走這條路的王兌正在迷迷糊糊的打著瞌睡,趙亮眼見周圍車流越來越少直至就剩他們自己的車在路上,慌忙喊郭永丸:“郭叔,還有多久才能出去啊,好像周圍車都沒有了,感覺情況不是很妙?。 惫劳杩戳丝窜嚿系膶?dǎo)航,又看了看手機的時間,一臉愁容的對趙亮講道:“按導(dǎo)航,現(xiàn)在咱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出去了啊,而且...”趙亮焦急的問:“而且什么?”
郭永丸慢慢的把車停在了隧道邊上哭喪著臉說道:“而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了一個小時了,還看不見道路的盡頭,我感覺現(xiàn)在頭皮發(fā)麻,都是你這個嘰霸孩子的烏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