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剛扭頭的時候,就看見徐箏徐大少爺正站在一群工作人員當(dāng)中,全身爆火龍般的氣質(zhì)與周圍的人格格不入。
隔著墨鏡陳醉也感受的到正怒火滿滿的瞪著他,方圓五米無人敢接近。
想起白天徐少那一臉聽不進(jìn)人說話的模樣,陳醉頓時間覺得頭疼,但周圍的人那么多,徐箏又一臉你要是不過來,我能立刻原地噴火的模樣。
頂著要燒到發(fā)癢的頭皮,陳醉只能無奈的走到他的身邊。
“你來干什么?”
片場不是非工作人員不能進(jìn)的嗎?陳醉見徐箏這一臉要死的模樣,第一次覺得片場的保安不敬業(yè)。
“抓奸——”
徐箏咬牙切齒的吐出這兩個字,垂下來的兩只手拳頭握的緊緊的,顫抖的能看的見上面冒出來的青筋。
陳醉一點都不懷疑,要不是他拼命壓制著,這雙拳頭會毫不猶豫的往自己臉上砸過去。
“你好好說話,我在拍戲呢?!标愖砗醚韵鄤?,想趁人沒注意之前把這尊大佛給弄走:“你先回去,什么事等我結(jié)束之后再說。”
“剛剛你這是在拍戲?”
徐箏臉上怒氣未平,氣的都在顫抖:“什么戲要你們倆大男人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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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嘴都貼到他臉上了!”
眼見的他就要吼出來了,片場周圍都是工作人員,而且到哪都不缺看好戲的人,陳醉趕緊上前抓住徐箏的手將人帶走。
他將人帶到?jīng)]人的換衣間,一把將他推到墻壁上:“你到底想干什么?”
陳醉的身高比徐箏要高半個頭,手腕稍稍用點力就將徐箏推到墻壁上,砸出好大一聲悶響。
原先帶在他臉上的墨鏡也隨著掉在了地上,露出徐箏那一雙通紅的雙眼。看見他這么模樣,陳醉接下來的話便怎么也說不出口。
“我……”
有些緊張的看著自己的雙手,煩躁的抓著自己的頭:“我剛剛力氣是大了點,但是你這么一個大男人總不至于哭吧?”
可徐箏卻還是那副模樣,睜大眼睛什么話都不說,就那樣愣愣的看著他,眼圈卻微微泛紅。
陳醉一臉的尷尬,想走又怕他一個人在這鬧出更大的動靜,只能站在這跟他大眼瞪小眼。
過了好久,徐箏才發(fā)聲:“你跟那個沈時安是不是真的跟網(wǎng)上說的那樣?”
一開口他就原形畢露,余音帶著委屈,濕漉漉的雙眼巴巴的看著他。
陳醉真是被看的頭皮都緊巴了,要是徐箏是剛剛來的那副模樣,他能一拳頭下去給人打順暢了。
可這小子跟個娘們一樣的,他要還拳頭伺候顯得也太不是人了。
再說了,徐箏年紀(jì)小,長著一張娃娃臉圓眼睛,此時正紅著臉一臉委屈的樣子看過來,他這拳頭還真硬不下。
“我跟沈時安沒關(guān)系。”
他剛說完,徐箏那雙圓溜溜的眼睛就是一亮。
“但我跟你也沒關(guān)系?!标愖碛仓^皮又對著他的眼睛又加了一句,徐箏的身份他惹不起,但徐箏要的他也不想給。
這小子從打一開始見到自己就一臉狗看見骨頭的模樣,說不清楚他打的那些心思純粹是騙人的。
意料之中,剛剛就紅的眼睛瞬間又紅了幾分。
徐箏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兩只拳頭被他捏的啪啪響,沖上前將陳醉拉過去,反手將人摁在墻上。
“我就是看上你了?!?br/>
他一手抓住陳醉的肩膀,一手捏緊拳頭狠狠的砸在陳醉臉邊的墻壁上:“你不承認(rèn)也沒用。”
他個子沒有陳醉高,怒氣沖沖的低頭,呼吸就噴在他的頸脖間。
黏糊糊的,不難受卻癢癢的讓人不舒服。
垂下眼簾看著幾乎是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