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空間弄出來的畫稿通通賣完。
許兒也松了口氣。
蕭大娘和應(yīng)老爹對著那張一萬二千兩的銀票,不知如何辦才好,藏在身上怕丟了,藏在家里怕盜了。最后還是許兒說了句,“一會兒咱將她存到錢行就是了,要用多少就去取,安全又方便。”蕭大娘和應(yīng)老爹才安心下來。
段三億在錦繡堂坐了有半個時辰。
問了許兒不少關(guān)于設(shè)計上的問題,好在許兒花了一個冬天的時間仔仔細(xì)細(xì)學(xué)過,答得甚是流暢,行云流水。
段三億聽完很滿意。
當(dāng)下就預(yù)約了下一期的設(shè)計稿。
寶衡和段可欣因為口角之爭,爭到難舍難分。
最后段可欣對一把寶衡的胸口,沒推動,道:“我說你,你不得說二!”
寶衡立直直氣昂昂,“你說二,我還敢說三!”
段可欣,“我說三,你不許說二。”
寶衡,“……你重復(fù)我的話做甚?”
段可欣說話打了個結(jié),她在想她是否重復(fù)了寶衡的話。
這倆娃誠然陷進(jìn)了數(shù)字游戲當(dāng)中。
最后段可欣是給隨身的丫鬟請出去的,段三億邊走邊笑,“好好好,以后可欣要常來,改改說一不二的拗脾氣。”
許兒心想,還不是你們這些做家長的給慣出來的。
段三億等人走后。
蕭大娘和應(yīng)老爹立刻往錢行去了趟,將錢存在應(yīng)家的名下,另留出兩千兩,最為最近日常開銷。
蕭辰和寶衡把架子拆了那進(jìn)屋。
拍賣結(jié)束,蘇凌卻來了,指名道姓找許兒。
許兒看看他,道:“殷墨初是你多年的朋友?”
蘇凌頷首,“是?!?br/>
許兒又道:“沈汐泠是你表妹?”
蘇凌任頷首,“是?!?br/>
許兒道:“他倆大婚,你不去鬧洞房,跑來這作甚!”
蘇凌嘴角抽抽,道:“本是想來看看,看有什么可以幫得上忙的?!?br/>
許兒冷笑,“你不來看笑話就不錯啦,還來幫忙,鬼才信??!”
蘇凌心想,在殷家大堂的時候她的從容與無所謂一定是裝出來的,要不然現(xiàn)在也不會沖他發(fā)這么大脾氣。
“許妹妹......我……確實是想來幫忙的。”蘇凌好生委屈,做出被無解的表情來。
許兒忽轉(zhuǎn)身走到他跟前,仰頭道:“長著好皮囊的,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作完死就遛,撩了人就跑,明明長著一副公子樣,身后跟著卻全是丫鬟。”說著往蘇凌身后瞄一眼。
他身后唯一的小斯,很無奈??!
“走開啦!還有,以后休再喊我許妹妹!”說完進(jìn)屋了。
蘇凌好心被噴了一臉唾沫星子。
小斯阿甘委屈道:“我明明是一個男的。”
其他丫鬟笑道:“可人家沒看出來?!?br/>
蘇凌搖扇對自己扇了扇,搖頭,道:“我長得美也是錯?”又道:“丫鬟比小斯心思,這難道還需解釋?”
阿甘掉吊起八字眉,“少爺!”
……
從殷家出來之后,許兒忙到現(xiàn)在才得空閑。
坐在后院中,拿樹枝撥土,發(fā)呆。
蕭辰弄了根小人兒糖,在她眼前晃晃,“剛剛買來的,嘗嘗罷!”
許兒把頭撇向一邊。
“不吃!”
蕭辰把手收回,道:“我看書上說,愛沮喪著臉的孩子子,臉上容易長皺紋?!?br/>
“騙人!”
“就變成這樣,沒人喜歡了?!笔挸揭皇帜锰牵皇帜蟪鲷~尾紋,眼角用力,故意擠出皺紋。
“你書看多了?!痹S兒丟開樹枝,看他“噗嗤”一聲笑了,盡管他弄得很丑,卻很可愛。
“怎樣,要不要吃口糖,據(jù)說小人兒糖可以抹平皺紋?!笔挸皆俅螌⑻桥e到許兒眼前。
許兒接了,在手中轉(zhuǎn)動兩下,“怎么你書看多了,現(xiàn)在學(xué)會偏女孩子了?”說完吃一口。
糖是甜的,最不能像蕭辰說的有那種神奇的功效,但甜味能使人快樂是真的,更主要的是蕭辰的行為更暖人心。
他同許兒一起坐下。
把肩膀給她,“沒以前那么瘦了,放心,不膈人。”
許兒又噗嗤一笑,小鳥依人的靠了上去。
陸子剛和憐香從酒樓買來晚膳,吃飯的時候,許兒呱呱講個不停,但她講的都是將來錦繡堂的發(fā)展方向。
*
且說殷墨初和沈汐泠成婚。
如果非要說一說這場婚禮,委實是一場敗掉的婚禮。
沈汐泠嫁得毫無顏面。
殷墨初也娶得違心違意。
新婚頭一個晚上,殷墨初睡到了書房,半夜都不能合眼。沈汐泠摸著空蕩蕩的枕頭,心頭很不是滋味兒,人家新婚都是甜蜜的纏綿的,偏她的,如同一潭死水。
她裹裹衣裳,覺得她的新婚不該如此。
三更半夜跑去殷墨初書房,上桿子擠到人家被窩里。
誰料殷墨初不動也不推她,只道:“你現(xiàn)在立刻給我滾出去!”
沈汐泠瞪大了眼睛。
怎么都不敢相信這是殷墨初說的話。
“墨初,我求你不要對我這樣,我已經(jīng)是你的人了,那天的事你都忘了嗎,你不可以這樣絕情……”她沒有尊嚴(yán)的繼續(xù)依偎在殷墨初身邊,試圖用自己的體溫感化他。
殷墨初任然不用,只一揚(yáng)手將她推下榻去。
“以后這個書房,你不得進(jìn)來!”
沈汐泠徹底奔潰,她哭著跑回房間,哭了一整夜。
后來的每一日,殷墨初都睡書房。
她便三番五次的半夜往書房跑。
一開始穿著衣服擠被窩,后來索性脫光了,可每次換來的都是殷墨初冰冷的一句滾,澆得她遍體鱗傷。
這日。
沈汐泠再忍無可忍。
找了夏紫凝來,兩人關(guān)在屋中說話。
沈汐泠道:“上次叫你弄的藥呢,可還有?”
夏紫凝忙往門邊看看,又將門關(guān)好,道:“就弄得那么一點,你還要它作甚?用多了,對我表哥的身體是有害的。”
沈汐泠道:“你若還想在殷府住下去,就去給我再弄些來?!?br/>
夏紫凝被沈汐泠推了一把。
后背裝在案幾上。
疼得直皺眉頭,“沈汐泠你瘋了,我表哥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你相公,你明知道那藥有害,卻還要弄給他吃。你知不知道,服食過多,是會精神衰竭,嚴(yán)重點是會****的!”
沈汐泠突然捂住耳朵,道:“我不管,我不管,我要同房,我要他愛護(hù)我呵護(hù)我,哪怕只是一時的,我不管,你告訴我,你是在哪里弄來的,你不愿去弄,我自己去弄,說,說??!”
夏紫凝感念自己表哥帶她入樂陽,避嫌。
自然會向著自己表哥。
可沈汐泠幾乎已成瘋狂狀態(tài),揪著夏紫凝的脖子要藥,不給就威脅她,要將她趕出殷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