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好半天才從激動的心情中平復(fù)了下來,隨后她一本正經(jīng)地問丈夫,“你怎么突然跟我說這個?這些年我還是第一次聽到你這樣說?是遇到什么事了嗎?”語氣中隱約有些關(guān)切之意。
黃蓉雖然對這個所謂的丈夫沒有什么感情可言,而且也存在著一些抗拒。不過突然聽到他態(tài)度的極速轉(zhuǎn)彎她也有點不適應(yīng),內(nèi)心潛在的習(xí)慣性讓她不假思索地詢問起來。
“沒什么事,你不要多想。這些年你也挺不容易的,自己孤身一人還帶著個孩子。這些年咱倆都沒處出來感情,以后也不會有感情的。我又何必再揮霍你的青春年華呢!你現(xiàn)在還年輕,而且長得又好看,如果遇到合適的人就嫁了吧!”
丈夫的話讓黃蓉有些欣喜,同時又有些擔(dān)憂。黃蓉感覺今天的丈夫像是變了一個人;感覺有點想撇掉的意思。難道他是喜歡上別的什么人了?還是說他有什么難言之隱?黃蓉心里暗自思索著,回過神來她便對自己的丈夫說道:“既然你不想說那我也不勉強(qiáng)你,雖然我很想走,也必須要走,不過,以后只要我有時間我會回來看的。畢竟我在這里待了也有十多年,對這里還是有些感情的。雖然你們不曾給過我家的溫暖,但我畢竟是在這里長大的;吃了多少飯,喝了多少水我心里一清二楚。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我能幫上忙的我一定盡力幫你們,你們也不用不好意思開口。就當(dāng)是回報你們這些年的養(yǎng)育之恩了!”黃蓉感慨萬千地說道。
黃蓉說完還下意識地掃了一眼蹲在大門外的公公婆婆,兩位老人也都是眉頭緊鎖,沉默不語。看著他們佝僂的腰背和滿布皺紋的老臉。黃蓉暗自嘆了口氣,心里想著;雖然他們無情,但自己不能無義。他們怎么做那是他們的事兒,自己只要盡職盡責(zé),盡心盡力就可以了。不然自己跟那些無情無義之人有又有什么區(qū)別!至于其他的事就留給時間去驗證吧!
黃蓉思緒完以后抬眼四下看了看這個青磚黑瓦,空曠暗黑的堂屋。四季如春的季節(jié)加上偏遠(yuǎn)陰涼的山區(qū)就更加顯得這間老屋格外的陰暗和潮濕。堂屋內(nèi)除了桌椅板凳再也別無其他。黃蓉從板凳上站了起來,隨后她提起桌上的手提包直接就往大門口走去。路過丈夫的身邊時她停頓了一會兒,然后緩了緩語氣對丈夫說道:“雖然我不會把女兒交給你撫養(yǎng),但不管怎么說你始終是孩子的爸。如果你想孩子的話我會帶她回來看看你們。我走以后你自己要多保重!”黃蓉說完邁著輕盈的步伐緩緩地走出了家門……
一連好幾天,黃蓉都沉浸在輕松與喜悅的心情之中,她暫時拋卻了與李旺付的約定,整天帶著孩子到處游山玩水,吃吃喝喝。好不安逸快哉。時不時地黃蓉還會跟孩子提起李旺付;說他的好,他的優(yōu)點以及對自己的種種……
十幾歲的孩子既沒跟李旺付相處過,更沒見過他本人。只能憑借著母親口中的只言片語去感受和理解一個人未免顯得有些籠統(tǒng)和模糊。孩子邊笑邊問黃蓉,“他是干嘛的呀?你怎么認(rèn)識他的?”
黃蓉笑了笑,隨后她便把過去與李旺付的種種過往一五一十地全部說給了孩子聽。當(dāng)然孩子是不可能全部懂得母親的話語中有著深深的暗示以及自己情感的向往。她只覺得母親是在跟自己說過去的經(jīng)歷和酸楚,根本不知道母親其實已經(jīng)是在向她熏染著個人的情感……
李旺付則是一如既往地在家里平平淡淡地過著日子,自從黃蓉走后他的世界也恢復(fù)了平靜,沒有了黃蓉的“襲擾”他也變得踏實了不少。直至黃蓉再次的電話卻攪亂了他的人生,也徹底改變了他倆的命運(yùn)……
按照約定,黃蓉把自己手底下的女工已經(jīng)全都安排好了,剩下的就等李旺付這邊的消息了。幾天之后黃蓉再次給李旺付打了個電話,電話中黃蓉向李旺付報了個平安,并且也詢問了李旺付這邊的情況。李旺付告訴她說自己目前還沒找到合適的地方,如果比較急的話那只能先去外面租個房子了。黃蓉對李旺付說讓他先去租個房子,等她過來的時候再說……
李旺付應(yīng)著黃蓉的要求給黃蓉在外面租了一間房子,交付好以后他便給黃蓉寫了一封特快信寄了過去……
黃蓉看了李旺付的信以后第二天就一一給她手底下的女工打過招呼;黃蓉對她們說:“明天就要動身去安徽了,趁著今天還有時間跟父母作個告別。下一次再回來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該帶的行李一定要帶好。明天我會帶著你們一起去買車票?!?br/>
第二天午后兩點,黃蓉給她們一行六個人買好了車票以后就把車票依次給大家發(fā)了下去。等到下午四點半的時候黃蓉帶著大家一起擠上了火車……
黃蓉到了合肥站以后先給李旺付打了個電話,黃蓉在電話中告訴李旺付,“我已經(jīng)到了,你是在原來的地方等我們,還是我們先過去落腳!”
聽了黃蓉的話,李旺付小聲地對電話那頭的黃蓉說道:“你先來這邊縣城落腳吧!明天上午我抽空去接你們?!?br/>
“那好,那我們先去落腳,明天上午八點我還在原來的地方等你,不見不散?!秉S蓉溫婉地對李旺付說道。
李旺付放下電話后習(xí)慣性地又買了一包紅梅牌香煙。小賣部的張大爺見他最近總是愁眉苦臉,心不在焉的樣子,張大爺便關(guān)切地問道:“小付啊!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课铱茨阕罱恿穗娫捄罂偸巧袂榛秀?,心不在焉的樣子。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啊?”
對于張大爺?shù)年P(guān)心,李旺付笑著回答道:“沒什么事,就是遠(yuǎn)方的朋友遇到了些困難,需要我出面解決一下,但她又身在異地,一時半會兒我也去不了?。≡僬f了,我要是走了,那我家里的農(nóng)活誰干???”(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