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綴著的鄧躍然嚇了一跳。
他這隔了少說也有二百米,陳銘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正思索之際,只聽一道低沉的男聲自耳邊響起,“你們不過來,那我就過去了。”
下一秒,沒等鄧躍然有所反應,陳銘的拳頭已經(jīng)招呼到臉上!
“嘭嘭”兩拳,揍得他眼冒金星。
“靠!你居然敢反抗!”
元小言反應慢半拍,被陳銘一腳踹中腹部才回過神。
剩下的十人只愣了兩秒,就將眼前高大的男人團團圍住。
“束手就擒,我就……留你一條活路!”
元小言從地上爬起來,雙手叉腰瞪著陳銘。
“咳咳!胡鬧!”
鄧躍然小腹痙攣,痛的他直不起腰。
饒是如此,他依然用力扣住元小言肩膀,生怕她真把事態(tài)升級。
這一趟霍霆軒派鄧躍然來,就是為了潛在暗處調(diào)查陳銘,還有跟他接觸的人。
從現(xiàn)在的局勢看,他們來到江州的第一天就被捅破了。
之后的任務根本完成不了。
即使鄧躍然深知陳銘是自己人,但表面功夫還要做的。
“陳先生不好意思,我們沒有惡意的?!?br/>
他尷尬的笑笑,瘋狂給隊員打手勢。
“從市區(qū)跟我到郊區(qū),沒有惡意?”
“上次你來江州,我放你一馬,這一次呢?”
陳銘面無表情的盯著鄧躍然,深邃的眸子看的對方下意識別過臉。
他其實懶得管這些人。
鄧書記是自己人,肯定早就關(guān)照過他們。
但是上頭有武管部門的領(lǐng)導壓著,鄧躍然肯還是要裝裝樣子的。
只不過,陳銘很煩被人盯著。
干脆打一架算了。
自個兒出了氣心里爽了,還能為鄧躍然放個煙霧彈迷惑武管部門高層。
陳銘越想越覺得主意不錯。
于是不等鄧躍然回答,他“嗖”的一下竄出去,提膝撞上其中一名隊員的后腰。
“嗑噠”一聲輕響,骨骼裂開的聲音在寂靜的環(huán)境下尤為刺耳。
陳銘動手留了力,沒下死手。
再加上武者的身體素質(zhì)比尋常人高太多,恢復能力也更加的強悍,因此骨裂骨折,往往不到三周就能活蹦亂跳。
只不過現(xiàn)在是徹底喪失行動能力了。
隨著一人倒地,其余人愈發(fā)的警惕,相互合圍成一個圈朝陳銘逼近。
“等等!陳先生您真的誤會了!”
鄧躍然駭然。
這還是人嗎?
他連插手的機會都找不到。
陳銘的每一次出手都完美無瑕,動作凌厲快速。
往往一個眨眼的時間,他就已經(jīng)撂倒好幾人。
“頭兒還等什么!人家根本不跟你客氣!”
元小言再也按耐不住,抽出腰間電棍雙腿用力一蹬就沖了上去。
“拿命來!”
她怒吼著,電棍上細微的電流“滋啦滋啦”響,就在元小言的電棍即將貼近陳銘肩背時,眼前的人倏地一閃,沒了影兒。
“誒?人呢……??!”
元小言用勁兒太大有些收不住,人往前踉蹌半步才站穩(wěn)。
此時的陳銘又一次如法炮制放倒三個隊員,轉(zhuǎn)身一記肘擊狠狠砸在她后背心,隨手一招小擒拿把元小言扔出十來米遠。
“嘭嘭嘭!”
身體落在地面又高高彈起,連續(xù)砸了好幾下翻滾之勢才停住。
“呸呸呸!”
元小言強撐著爬起來,吐出嘴里的泥沙。
“我就說你不是普通人吧?!上次還在我面前裝!”
她缺根筋,也不怕危險。
搖搖晃晃的站住,要朝陳銘撲過去!
然而這時,場上還能站得住腳的只有她和鄧躍然!
至于那十個武管部門的精英,已經(jīng)被陳銘打的暈厥過去,人事不知。
“元小言!你給我停下!”
鄧躍然氣的大叫。
但戰(zhàn)意昂揚的人根本聽不進去半句話。
手上的電棍被打飛,她就赤手空拳的上。
陳銘偏頭躲過她的一擊,緊跟著抬手格擋。
元小言幾次攻擊都失敗,難免有些焦急。
反觀陳銘,從頭到尾就一副慢悠悠的樣子。
與其說是在對戰(zhàn),還不如說是吊著元小言玩,根本沒把她放在眼里。
鄧躍然在一旁看的清楚。
“靠!拼了!”
他原本還想跟陳銘講道理的,但一看這架勢,今天肯定是不能善了。
鄧躍然心里罵娘,行動上卻只能配合著元小言,跟陳銘打在一塊兒。
“資質(zhì)不錯?!?br/>
十來招過去,陳銘微微頷首。
鄧家的小子腦子活絡,積累的經(jīng)驗也足夠他判斷局勢,及時作出反應。
可惜已經(jīng)三十三歲,在武者的路上再想精進有些難了。
不過元小言還年輕,資質(zhì)潛力都高鄧躍然一籌。
如果好好培養(yǎng),將來會是一大助力。
唯一的弱點,大概就是腦子不怎么好吧。
有點……天真。
滾到嘴邊的一個“呆”字被陳銘咽了下去。
“時間差不多了,該回家做飯了。”
陳銘平靜的開口,打斗到現(xiàn)在連口氣兒都不帶喘的。
他一拳錘在鄧躍然肩頸的穴位上,砸的人瞬間失去行動倒在地上。
隨后又利落的卸了元小言的胳膊,一腳將她踹飛。
這小妮子,不打的她失去行動能力,絕對會沒完沒了。
是個難纏的主。
好在身板也結(jié)實,耐揍。
“咳咳,陳先生真是厲害,不知師承何人?”
鄧躍然咳得肺管子都要著了,吐出一大口鮮血,勉強撐著身看向陳銘。
他現(xiàn)在對眼前的人好奇的不得了。
一個被京城陳家除名,追殺的人,到底是有什么樣的機遇,才能成為現(xiàn)在的樣子。
光是身手,就橫掃武管部門的所有人。
況且,看陳銘的一派輕松的樣兒,一滴汗都沒有,他們這群人指不定都不夠人家的熱身運動。
鄧躍然的問題,陳銘壓根沒回,單手插兜悠哉悠哉的回到車上。
沒一會兒,一腳油門下去很快連車尾氣都瞧不見了。
“頭兒!我手斷啦!”
“這人有病吧!根本不和我打,就知道掰我胳膊!”
元小言兩條胳膊不自然的下垂,她痛的齜牙咧嘴也沒耽誤嚷嚷。
“閉嘴吧你!”
“人家已經(jīng)手下留情了,你就那么想死在外頭?”
鄧躍然抹了把臉。
他是所有人中受傷最輕的一個。
正要打急救電話,杜葉春的號碼忽然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