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仁的確是想將牛昊支開。
憑著自己的修為,牛仁覺得自己肯定能將牛昊所中的迷魂術(shù)給破解。
但既然何仙姑竟然如此牛叉,那就識時務(wù)者為俊杰,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此刻離午夜好歹還差好幾個時辰,就不信這段時間里能想不出辦法來!
臨破陣法之際,何仙姑索性緊挨著牛仁,嬌滴滴說道:“對了,藥尊大人,我想以你的小情人的身份出現(xiàn)在你三親六戚的面前,而且,我的化名叫何仙姑……”
真是蛇蝎美人,牛仁豈敢反抗?
牛仁就無可奈何地走在前面,自個將鎮(zhèn)妖陣法給破解了。
鎮(zhèn)妖陣法破解的一剎那,走在最后的何仙姑,后背突然噴出一股黑色煙霧,快速飛向空中,瞬間就將整個別墅都給包圍起來,而這一切,牛仁渾然不覺……
都說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黃昏時分,牛仁還帶著一個大美人突然到來,這且能不讓美好的夕陽黯然失色?
首先是院子里的三親六戚都睜大了眼睛觀看,緊接著堂屋里正在吃飯的食客們也都回頭張望,最最夸張的是,蔡家迎親隊(duì)正在演唱知心愛人的兩個演員,居然唱的跑調(diào)了。
牛仁的后背就被何仙姑輕輕地推了一下。
牛仁急忙對著三親六戚鞠躬,朗聲說道:“各位,大家盡興,盡興啊!話說……我介紹一下吧,這位名叫何……何仙姑……”
“大家好,我叫何仙姑,牛老頭的小情人,大家說我漂亮嗎?”何仙姑大咧咧地說道。
“漂亮!”大伙兒都喊得山響,誰能知道,這個牛老頭,還真的留了一手。
“還有,我身邊這位,我侄女兒,蘇冰潔,年方二十,待字閨中,還沒找到婆家喲!”何仙姑眉飛色舞地介紹道。
這下子更不得了,好多好多年輕人都吞著唾沫,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何仙姑輕盈地轉(zhuǎn)了個身子,突然停住,說道:“喲,話說這牛老頭還真的會玩,養(yǎng)子大喜之日,還找了雜技團(tuán)的表演節(jié)目,非常好,這真是我最最喜歡的……不知道我要是和咱侄女兒湊湊興加個節(jié)目,不知道大家歡迎不歡迎?”
“歡迎——”狼一般的嚎叫就響了起來。
還別說,多少個饑餓的表情,只恨自己少長了兩只眼,不然得徹徹底底的將何仙姑和蘇冰潔給看個透,話說這也不好找借口呢。
現(xiàn)在好了,兩人要是在大伙兒面前演節(jié)目,這正好可以明目張膽的看個清清楚楚了。
得到了大伙兒的認(rèn)可,何仙姑并不急于表演,而是小綿羊似的依偎在牛仁的懷里。
嫵媚可人的何仙姑,嬌滴滴道:“老頭,我這小情人是不是很亮眼?你看看你的三親六戚,都希望我給大伙兒表演一下,你說我要是拒絕了,肯定不好,而你拒絕了,肯定更不好是不是?”
“這……隨便!”牛仁沉吟一下,緩緩地吐了倆字。
“謝謝老頭!”何仙姑突然從牛仁的懷里掙脫出來,啪的一聲干脆在牛仁的臉蛋上就親了一口,然后整個人猶如驚鴻仙子一般飄然走遠(yuǎn)。
牛仁目瞪口呆,只覺得周圍的人們漸漸的模糊起來!
不好,這丫的妖孽居然對我使用迷魂術(shù)!牛仁閉上了眼睛,凝神靜氣。
一股清流從丹田升騰起來,浩然之氣瞬間就充滿了四肢百骸。
等到牛仁徹底清醒過來,傻眼了。
一向冷艷的蘇冰潔,手里握著一根紫竹長笛,吹奏著曼妙的仙樂。
何仙姑則飄飄然舞動,不斷穿梭在人群中間。
何仙姑所到之處,人們不由自主地跟著仙樂的節(jié)奏舞動起來。
男人在舞動。
女人在舞動。
小孩兒也在舞動。
老頭子老奶奶也在舞動。
就連蔡家迎親隊(duì)的演員們,也都盡興地舞動起來。
恐怖,太恐怖,難道這就是音樂的魅力?也或者是舞蹈的魅力?
牛仁猛回頭,看到堂屋中正在吃飯的客人們,也都停止吃飯,都在飯桌前手舞足蹈起來。
這下子好了,洗碗的拿著洗碗巾,扭動著腰肢;端菜的拿著托盤,雙手揮舞;就連樓上的客人們,也都陸陸續(xù)續(xù)走下來,隨著音樂的節(jié)拍,手舞足蹈。
廚房里停止了炒菜,大廚們拿著勺子,歡快的跳躍著。
牛昊和林雪,此刻手拉著手,竟然也忘情的跳躍著……
再看看角落動作有些生硬的牛二丫,竟然也在舞動。
不對,牛二丫一邊舞動,一邊還朝著牛仁這邊投來奇怪的眼神。
還有,其他人舞蹈都喜逐顏開,但牛二丫,苦著臉,透出一股沉思的味道。
整棟別墅里的所有人,全都舞動起來了。
天哪,這分明就是何仙姑施展了迷魂術(shù)!
就算太動聽的音樂,也不可能有這個效果吧?
就算有太曼妙的舞姿,也不可能具有如此之大的感染力吧?
唯一的解釋就是,何仙姑對所有人都施展了迷魂術(shù)!
值得慶幸的是,整個現(xiàn)場,目前還有牛仁是清醒的。而且,看著牛二丫那表情,分明也是御用真元成功抵制了何仙姑的迷魂術(shù)。
但為了混淆視聽麻痹對方,牛二丫也在裝模作樣的舞動。
牛仁的心里就放松了不少:只要二丫跟自己并肩作戰(zhàn),那就是值得慶幸的。
這邊牛仁正在打著如意算盤,人群中正在舞蹈的何仙姑突然拔地而起,朝著牛仁這邊撲了過來。
何仙姑的離開,并沒有影響到舞蹈的人們。
大伙兒依舊伴隨著蘇冰潔那悠揚(yáng)的歌聲,盡情地翩翩起舞。
而何仙姑,已經(jīng)輕飄飄地降落到了牛仁的身邊:“牛老頭,咋樣,我的魅力不錯吧?現(xiàn)在所有人都跟著跳躍起來了,你懂的,能夠帶動所有人進(jìn)入狀態(tài)的節(jié)目就是好節(jié)目,而我的超炫舞,自然就做到了這一點(diǎn),哈哈,牛老頭,你覺得還有什么是我做不到的呢?”
“超級炫舞?何仙姑,你這是迷魂術(shù)!”牛仁有些著急,喊道:“大家別跳了,這是迷魂術(shù)……”
然而,牛仁的喊叫無濟(jì)于事,大伙兒依舊跳的不亦樂乎。
“沒用的,牛老頭,今日我既然來了,那當(dāng)然是有備而來,我想你的三親六戚,就這么一直跳啊跳,跳到午夜過后,等我離開后,迷魂術(shù)自動解開,大約他們也累得夠嗆了。而在這一段時間里,咱們是不是可以做很多很多的事兒?”
“什么?你說你這是讓大伙兒一直跳到午夜?”牛仁就倒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