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冰正在吃服務(wù)生烤的海鮮。
海鮮十分鮮美,令人食指大動。
沒一會兒,祁鏡知嘴角帶著一塊青色,沖陶冰走過來。
他一把拉起她,惡狠狠道:“你這個賤女人!在阿勛面前挑撥離間!我?guī)讜r調(diào)戲你了?啊!老子在那里睡覺,是你自己把帽子扣我頭上的!艸!我就知道你這個女人不安好心!”
其他人被嚇了一跳。
許寒勛看著祁鏡知的反應(yīng),又皺著眉頭看著陶冰。
陶冰委屈的說:“你敢做不敢認!我瘋了才會主動和你說話!還把帽子給你,你想得美!”
“你!”祁鏡知恨恨的看著她!
他簡直百口莫辯,因為許寒勛剛來時,他確實提過要和他一起玩……
現(xiàn)在又被陶冰這個女人一通陷害,他跳進海里也洗不干凈。
錢聿風(fēng)道:“一定是誤會!兄弟間,為了個女人,值得嗎?你們喜歡,我這里有兩個,你們拿去吧?!?br/>
他身邊的兩個美女立刻笑嘻嘻的打他,撒嬌道:“錢總,你好壞啊!”
錢聿風(fēng)哈哈大笑起來。
祁鏡知道:“陶冰!你等著,小爺我總有一天弄死你?!?br/>
祁鏡知氣的臉都紅了,一看就不是作假,而且祁鏡知這人雖然心狠手辣,但對兄弟沒的說,就算做壞事,行事作風(fēng)也頗為坦蕩。
許寒勛側(cè)頭看了陶冰一眼。
他拍了拍祁鏡知的肩膀:“是我誤會你了?!?br/>
祁鏡知晦氣的看了眼陶冰,道:“你別在這女人身上浪費那么多時間,玩完兒了丟了算了,你看她這一天天的不是煽風(fēng)點火,就是作天作地??粗蜔?。”
陶冰沖他做了個鬼臉,又得意的笑了起來。
許寒勛沉著臉,沒說話。
陶冰一心看她的小說,一邊吃,一邊看。
沒一會兒,許寒勛還是一邊和祁鏡知、錢聿風(fēng)說話,一邊把烤好的肉放她盤子里。
忙完了,又把手搭她椅子后面。
是占有的姿勢。
陶冰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肚子問題,吃了就要起身離開。
許寒勛拉住她:“去哪兒?”
“廁所!”
祁鏡知見她這副裝模作樣的樣子,就很不爽:“你沒吃飽啊?去衛(wèi)生間吃屎?”
陶冰沖他翻了個白眼。
其他人頓時有點吃不下去了。
等陶冰走了,祁鏡知氣道:“阿勛,你干嘛那么寵著她,你看看她那樣!”
錢聿風(fēng):“那你也應(yīng)該問唐明皇為什么寵楊貴妃?!?br/>
陶冰飛快回房間,換了身衣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她默默說了聲加油。
找了個地方,把手機架起來,又去陽臺看了眼下面,許寒勛暫時不會來找她。
機會是自己爭取的。
上山的路,本來就充滿荊棘,她怎么能被這點困惱打倒!
陶冰選了《明玉傳》里面一個片段,是男主像女主表白,但女主不得不狠心拒絕的劇情來演。
演完了,她擦了擦眼淚,看了一遍,滿意了,就發(fā)了導(dǎo)演楊樹的郵箱和私信。
其實她心里也沒底,怕對方不看私信或者郵箱。
不過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了。
做完了這些,她又繼續(xù)躺床上看小說。
傭人來敲門,她也不理。
許寒勛打她電話,她就假裝自己沒看到。
她才不會想去給他當花瓶呢!
這個神經(jīng)病,把她拖到這里來,耽誤她的事業(yè),她才不會任他擺布。
沒一會兒,臥室門被打開。
許寒勛倚著門,一臉平靜的看著她道:“你翅膀硬了?故意不接我電話?”
陶冰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沒好氣道:“我要睡了?!?br/>
現(xiàn)在天色將黑未黑。
許寒勛把門關(guān)上,坐在床邊,看著她道:“為什么騙我?”
他臉色平靜,陶冰不知道他什么態(tài)度。
她也沒指望能騙他多久,但她就是想要他不痛快!
“我喜歡!”她心一橫,故意道:“就是我故意把帽子給他的。誰讓他不好好謝我,還說我不懷好心!我就讓他看看,什么叫不懷好心!”
許寒勛用指腹摩挲著她鮮艷飽滿的唇,涼颼颼道:“你確實膽子挺大的?!?br/>
陶冰別過了頭。
他把她按在床上,一邊居高臨下俯視她,一邊脫自己衣服:“既然你想睡,那我陪你?!?br/>
陶冰劇烈掙扎起來,拼命拿枕頭打他。
許寒勛被她打的后退了一點,陶冰立馬大力推他……
他栽倒在了床底下……
腦袋狠狠磕了一下……
兩人都愣了下。
陶冰先反應(yīng)過來,立馬奪門而出,想要逃跑。
許寒勛反應(yīng)比她快,在門邊按住了她。
陶冰哪里是他的對手,很快就被反剪著雙手,按在了床上。
“王八蛋!你放開我!休想我陪你!”陶冰破口大罵:“你毀了我的事業(yè)!休想再睡我!我他媽的一定會綠了你!”
許寒勛聽著她罵,慢悠悠的把她的手綁了起來。
“你弄死我好了!你趁早弄死我!我告訴你,我早就不想活了!你除了叫我跟你出來做那種事,還有別的意思嗎?!祁鏡知都比你強!你看看他身邊的女人,多開心!哪像我!我寧愿陪他睡,也不想和你這個變態(tài)在一起!”
“你說什么?!”許寒勛聲音冷冽如鐵:“你再說一遍!”
在他猶如泰山壓頂般的目光下,陶冰恨恨的道:“你不讓我拍戲,我一定會去睡了他!讓你惡心我,惡心他!惡心你自己!”
許寒勛不打女人,但他可以折騰她。
最后,陶冰就像從水里被撈出來的一樣。
許寒勛給她喂了點水,又給她沖了個澡,抱著她去了另一間臥室睡。
陶冰睡著了也很不舒服,皺著眉頭,嗓子已經(jīng)沙啞的說不出話來,沒一會兒,又開始在夢里哭。
許寒勛借著床頭燈,看著她的樣子,沒來由的,心里閃過一絲愧疚。
她似乎非常排斥只能做一只金絲雀的生活。
他摸了摸她的臉,如此的干凈美好。
偏偏那張嘴,還有她尖銳的性格,令人頭痛。
睡夢中的陶冰似有直覺,一把拍開了他的手。
不過他的猶豫轉(zhuǎn)瞬即逝。
現(xiàn)在她尚且羽翼不豐,她就敢如此挑戰(zhàn)他。
等她真的成了名,那還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