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向學東在場,就不會少了歡聲笑語。一頓晚餐,可以說是吃得賓主盡歡。
“我替你訂了酒店?!彪x開的時候,向學東很自然地說。
“尹劍安替我訂好酒店的?!鼻f韻如笑著說。
“不如我替你訂的那間住得舒服?!毕驅W東笑嘻嘻地說。
“我對住宿沒有什么要求的?!鼻f韻如好笑地說。
“反正都已經(jīng)訂了,不住也‘浪’費。”
“可是尹劍安那里也已經(jīng)訂好了呀,不住……那不是也‘浪’費嗎?”
“他能跟我比嗎?我是你的朋友,還是他是?”向學東蠻不講理地問。
莊韻如失笑:“當然是你?!?br/>
這句不假思索的話,顯然取悅了向學東。
劉海陽搖頭苦笑:“真是錢多了燒的,人家都有地兒住了,非要再‘花’一筆冤枉錢?!?br/>
“我是怕莊韻如這棵純潔的小白‘花’被那個‘花’‘花’公子給荼毒了?!毕驅W東理直氣壯。
尹劍安的誹聞確實不少,拍一部戲,就會多一個誹聞男友。當年的莊韻如對于這種情況,也只能聽之任之。
人紅再加上人帥,想沒有誹聞都不可能。就連鄭懷新行得正坐得穩(wěn),也不免與自己誹聞糾纏。
劉海陽低聲說:“其實你不用去住酒店,下次來京都,住我那里就可以了。別擔心,家里還有傭人,不是孤男寡‘女’相處的?!?br/>
“好,下次來京都,我就不訂酒店了。聽說你的別墅有好幾間客房,也許我還能帶朋友來一起住呢!”
“沒問題啊!”劉海陽微笑,“你可以邀請魯冰……或者其他人一起來,家里地方大。”
“那我就預定了??!”莊韻如開玩笑地說。
“隨時都為你留個房間?!眲⒑j柕卣f。
“哎,開玩笑的,我來京都也不是很頻繁,出發(fā)前我會給你電話,讓你為我預留一個房間的?!鼻f韻如笑著說。
“沒關系。家里有四間客房,平常都沒有人住?!眲⒑j栒J真地說。
“我說你們在說什么呢,原來你在拐賣未成年少‘女’?。 毕驅W東提著行李追過來,“莊韻如,你放心吧,以后來京都,食宿全都由我包了?!?br/>
“海哥才是京都的地頭蛇吧?你的根……”
“他也是京都人?!眲⒑j栃χ忉?,“不過,他有家不回而已。”
“原來是這樣?!鼻f韻如恍然,“我就說嘛。京都的高干子弟才最多。”
“我可不是二世祖。”向學東強調(diào)。
“你敢說開始做生意的時候。沒有用到家里的資源?也許沒有人為你特意打招呼。但只要人家知道你是某某某的孫子,某某某的兒子,自然就會大開綠燈,其實這是另一種形式的受賄?!眲⒑j柤怃J地說。
“至少。我做的是正當?shù)纳?,沒有開口要家里人幫忙。”向學東一臉正‘色’,“或許會有一點點便利,但我不會主動去用,也不會用得太過分。大多數(shù)時候,別人并不知道我是誰的兒子,誰的孫子。”
“這倒是?!眲⒑j桙c頭,“我和你認識的時候,也不知道你家里的背景那么大。”
莊韻如雖然好奇于向學東的家庭背景。但看到兩人無意深談,也識趣地沒有多問。
每個人都有秘密,她自己就不愿意多談及自己的家庭。盡管她在年前為母親的服飾店,拍了一組廣告照片。
至于大姐看到別人賺錢眼熱,也想跟著開間奢侈品店。莊韻如就以已經(jīng)為奢侈品牌代言廣告為由,拒絕為她代言。盡管大姐對此頗有微詞,最終還是悻悻然地收了手。
最終,莊韻如把向學東送的幾個名牌手袋,轉送給了大姐,才算堵住了她的抱怨。
至于父親和哥哥,似乎從來沒有想到利用莊韻如代言某些廣告,或者拿到某些訂單。
劉海陽把莊韻如送回酒店,才和納米離開。向學東雖然邀請她到樓下咖啡廳小坐,但莊韻如卻婉言拒絕。
“不好意思,我還要溫書,眼看又要期末考試了?!鼻f韻如抱歉地說。
“你都成大明星了,那個歷史系不讀也罷。大不了,以后‘弄’個音樂學院的名譽教授當當,這不是比當大學生過癮嗎?”向學東不以為然。
“了解一些華夏乃至世界的歷史,其實是很有用處的。至少,不會在跟你講到半坡氏族的時候,目瞪口呆?!鼻f韻如笑著看了他一眼,“歷史是一‘門’‘迷’人的學科,徜徉在歷史的海洋里,重溫華夏五千年的燦爛文明,我覺得很有意義。甚至我還想繼續(xù)讀研,?!T’研究華夏的古代史?!?br/>
“到時候我們一起研究?!毕驅W東‘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你什么時候考研,我也去學?!?br/>
莊韻如驚愕:“不是吧?你一博士生還跟我搶碩士學位?”
“是你說,歷史是一‘門’很有意思的學科。我以前學的是商,感覺沒有什么意思?!?br/>
“你是學以致用?!鼻f韻如好笑地說。
“那你呢?以后打算封鏡當歷史研究員?”
“那倒不用,我還是去做個博物館的工作人員就好?!鼻f韻如一臉的向往,“在某個歷史名城,坐在博物館里,每天來參觀的人不用太多。”
“你今年幾歲了?”向學東忽然瞪大了眼睛問。
“二十一??!”
“天哪,我以為你已經(jīng)二百歲了!”向學東夸張地說。
“人總會老的,不可能紅一輩子。尤其是‘女’藝人,能夠有二十年的藝術生命就已經(jīng)很了不起?!?br/>
“你可以做藝壇的常青樹,以后拿個終身成就獎?!?br/>
“我可沒有這樣的雄心壯志,年少出名,年盛時隱退,對于我來說是最理想的狀態(tài)。”莊韻如搖頭。
“隱退干什么?嫁人生子,然后當個全職太太?”
“我都說了,去博物館看‘門’。”莊韻如白了他一眼,“謝謝你的招待,我看會兒書,你自便吧!”
“典型的過河拆橋?。 毕驅W東故作不滿,眼睛里卻隱含著笑意。
莊韻如知道他沒有生氣,很光棍地甩上了‘門’。
和向學東相處,總會顯得格外的輕松,永遠不用戴著面具,該笑就該,該哭的時候……她相信他也會借出一個肩膀。
她打開mp4,放著一段歷史評書。雖然這些評書并不是正史,但是多少也有點歷史的影子,而且故事‘性’很強,聽起來也很有意思。
莊韻如把它作為歷史的補充,有時候與論文的時候,也會援引一些觀點。
洗漱完畢,她才關閉mp4,打開行李袋里的歷史課本。
由于很少去學校,她的學習進度與學樣的進度并不一致。由于不想攜帶太重的行李,莊韻如每次都只會帶一本書。所以,經(jīng)常是學完了一‘門’課,再學另一‘門’課。
或許對于別人來說,這樣做有點吃力。但有著前世的基礎,莊韻如卻總能在考試中拿到高分。
盡管她缺席了大多數(shù)的課程,但學校還是在這個學期給了她一個獎學金。
獎金當然不多,還不夠她往返一趟京都。但是,莊韻如很珍惜這樣的榮譽,還親自去謝過了校長,當然貢獻了三張專題采訪的入場券,皆大歡喜。
當然,她的獎學金,拿得理直氣壯。期末考試和論文的成績,她每一科都拿到了優(yōu)秀。
而最近寫的一篇論文,甚至被教授拿出去在全國‘性’的期干上發(fā)表,并選送評選大學生論壇優(yōu)秀論文。
對于歷史系出了一個大明星,而且這位學生并不僅僅唱歌好,有著過人的創(chuàng)作詞曲的才華,在專業(yè)上也相當優(yōu)秀,難怪校方會把她當作典型了。
事業(yè)、學習雙豐收,對于莊韻如來說,是最值得高興的事。再加上在圈里和學校都‘交’到了朋友,雖然不多,一雙手就可以數(shù)得過來,但重在‘交’情。至于所謂的愛情,她早已經(jīng)失去了期望。
第二天,莊韻如就正式地回絕了尹劍安,拒絕飾演劇中的‘女’主角。
“這個角‘色’,有著很大的發(fā)揮余地,對你演技的磨練也很有好處,不試著考慮一下嗎?”尹劍安意外地問。
“不用了,可能我更適合演純情的角‘色’吧!再說,我還要飾演金澤南導演的戲,這個角‘色’難度有點大,我未必能夠勝任。要是再接一個角‘色’,我怕兩個角‘色’會打架,應付不來?!鼻f韻如的理由既合情又合理,但對于一位影視新人來說,能夠這樣清醒地認識到貪多嚼不爛的道理,難能可貴。
“我覺得這個劇本,這個角‘色’還是很適合你的。”尹劍安嘆了口氣,“明天舉行開鏡儀式,前幾天還沒有雪兒的戲,你可以再考慮兩天?!?br/>
“我對熱‘吻’的鏡頭有畏懼感?!鼻f韻如攤了攤手,“在目前來說,我恐怕面對這類戲,連拍四十條都過不了?!?br/>
“那就拍四十一條?!币鼊Π膊灰詾槿?,“這點膠片錢,還是‘浪’費得起的?!?br/>
“問題在于,四十一條,我的表現(xiàn)還是會很僵硬。我看過劇本了,這些鏡頭都必不可少,所以我只能遺憾地拒絕了。對不起,尹劍安,我不適合這個角‘色’?!?br/>
盡管用詞婉轉,但態(tài)度卻很堅決。
尹劍安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放低了姿態(tài),莊韻如卻還是毫不猶豫地拒絕自己給出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