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靈“唔”了一聲,腦袋吃痛。
很快頭暈眼花,暈倒在了床上。
恰此時蘇越之也趕來。
這下子,金華宮才徹底算是消停的沒了聲音。
秦德君一直在旁邊搓著手等結(jié)果。
請大夫的男奴說,路上遇到花棉姑姑問懷靈公主在哪,她說懷靈公主肚子疼,在父君的寢宮上茅廁。
秦德君點頭。
這時候蘇越之號脈,施針。
從懷靈公主的人中處,竟然接了一點污血。
秦德君嚇壞了,“哎喲,這血暗紅發(fā)黑,這是中毒嗎?”
蘇越之道:“毒和藥本就沒什么區(qū)別,毒藥嘛,毒也是藥,藥也是毒。懷靈公主殿下這是中了大劑量迷人心智的藥,初步來看,應(yīng)該是躍峰小國一種麻痹神經(jīng),激發(fā)人欲望的藥?!?br/>
秦德君差點沒站住,被錦棠扶了一把。
“又是躍峰小國……本宮的女兒之前說什么來著,皇子與躍峰小國勾結(jié)……皇子韻書,本宮要殺了他!”
懷靈動了動手指,錦棠趕緊過去輕喚。
“殿下……殿下?”
懷靈睜開眼,她先是頭痛地捂住了頭。
隨后才看清周圍事物。
“錦棠……我、我是不是中藥了?”
“是,您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蘇御醫(yī)已經(jīng)暫且給您治療過了?!?br/>
其實錦棠這么說,是為了提醒懷靈周圍的環(huán)境。
蘇越之接過話道:“懷靈公主殿下的身體已無大礙,殿下吸入那味道并不是很多,微臣又給殿下放了血,而且殿下是習(xí)武之人,體質(zhì)好,對這種藥有一定抗性。如果這要是金華宮的一些男子吸入,那怕是迷亂的時間更長,更難救治?!?br/>
懷靈拍著自己的額頭。
錦棠見狀,忙上榻跪坐在懷靈的身后。
讓懷靈靠在自己的懷里,自己給她揉著額頭。
“殿下……這個力道會不會好一點?”
懷靈點頭,“好很多?!?br/>
她其實內(nèi)心很想罵人,因為剛才做過的那些事,喊的那些話,她都記得。
感覺自己無顏面對錦棠和爹爹。
但懷靈還是先把那些恥辱的感覺放一放。
道:“那個藥……你們沒人碰吧?”
蘇越之回:“那個藥,我捂著口鼻處理過了。”
“別處理啊,給我加倍放回去,然后爹爹……勞煩你演場戲,就當作是中招,引那家伙現(xiàn)身。”
“啊……啊?”
但是下一刻,秦德君、錦棠,以及玉商和玉章兩個男奴都明白懷靈的意思了。
“您是想將這個藥給那家伙本人用?”
蘇越之才明白過來。
“那殿下,微臣可否加點東西,微臣最近在研究實話藥,吃完了可能會吐出一兩句實話,正想找人試用一番……”
懷靈拍了拍小榻。
“準了?!?br/>
懷靈說自己還得再緩會兒,先在父君的金華宮休整片刻,天黑之前會回去。
秦德君伸手摸了摸懷靈的頭。
“你想歇多久都可以,本宮叫人給你拿點吃的,哎呀只要你好了,叫本宮干什么都行。”
秦德君說完了之后推著男奴出去。
但是走到門口,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事一般。
他又雙手砸實,轉(zhuǎn)過身,來到懷靈的身邊。
低著頭,湊近懷靈。
“寶貝女兒,雖然你已經(jīng)是大人了,但爹爹還是要囑咐你,閨房之樂傷身,你們小兩口就算再親密,也不能總好同房?!?br/>
“爹!”
懷靈瞪眼。
秦德君寵溺地拍拍懷靈的胳膊。
“你現(xiàn)在到底才是十八,剛嘗到男人味兒,等你二十五,你就知道腎虛多么嚴重了,回來你那小身子板啊,天天吃壯陽藥,都還是空的,爹見過!你以為皇上為什么不天天翻牌子?”
懷靈一個大女子,都要被她爹說的羞愧難當了。
更別提錦棠。
錦棠的頭都低到最低,臉頰邊泛著紅。
懷靈忙說知道了。
這秦德君才離開。
一下子,屋內(nèi)只剩下他們兩人。
懷靈雙手拍著臉,她現(xiàn)在真想找個地縫扎進去。
什么扒錦棠衣服啊,說要打錦棠的小屁股啊,她記得一清二楚,真是極其尷尬。
錦棠抿了抿薄唇,伸手拍了下懷靈的頭。
這要是讓秦德君看到,估計得心疼死。
會立即呵斥,你怎么能打我的寶貝女兒?!
不過只兩人在屋,就沒那么多規(guī)矩了。
錦棠怒嗔道:“你還拍臉,你有那時間,不如想想怎么給我個解釋!”
“從……哪件事開始解釋?”
錦棠往前低頭,懷靈正好仰頭。
倆人四目相對,錦棠臉又紅了。
“我知道你中了藥,腦子不清醒。但是……你平時也沒打過我屁股呀……”
錦棠那一雙杏核大眼似有似無地撩撥著懷靈。
“你這說出來,讓人家怎么看我?”
“人家以為咱倆之間……有什么奇怪的事……”
錦棠越想越氣。
實在忍不住,竟伸手拽了懷靈的耳垂。
“哎哎哎!好痛好痛……棠寶兒你輕點,哎喲我的耳朵?!?br/>
懷靈還不敢大聲叫。
這是在金華宮,外面男奴女奴都是自己父君秦德君的人。
讓他們聽到,他們該數(shù)落錦棠了。
懷靈順勢摟上錦棠。
錦棠又道:“你還當眾扒我衣服……幸虧周圍都是男子……”
懷靈摟緊錦棠。
“這個真是對不起,下次不會了!”
懷靈想到這個也后怕。
幸虧周圍沒有女奴。
錦棠伸手捏上了懷靈的臉蛋。
又發(fā)出怯懦的聲音,小聲在懷靈的耳邊道:“你……你真想打屁股?”
“不是的!”
“我覺得你中那個藥,和酒后吐真言,沒什么區(qū)別,你心里是不是那么想的?你若是……咱們夫妻之間也別藏著掖著……”
錦棠的小臉又變紅,帶著嬌羞。
他抿了嘴,這次還抿了好幾下。
“打屁股……我也可以的……”
懷靈內(nèi)心一瞬間只有一種感覺。
啊~我死了~
但是我還活著~
她什么都沒說,把自己的小臉埋進錦棠的懷里,讓自己干脆當個死人。
過了好一會兒,才道:“我困,睡覺!”
這之后,太陽落山,月亮爬來,一日便這么過去。
時間流逝之快,轉(zhuǎn)瞬到了翌日。
也就是秦德君裝作中招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