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一路快馬加鞭的跑回皇宮,直奔御書房。
“陛下,七殿下來了?!蔽赫鲝澭吐曄腙惢史A報。
“老七來了,讓他進(jìn)來吧?!标惢收诤土终辶奶?,聞聽陳陽到來,便直接讓他進(jìn)來了。
“是,陛下?!蔽赫鞯玫疥惢实目隙?,這才去把陳陽叫了進(jìn)來。
“兒臣參見父皇,見過老師?!标愱栠M(jìn)到御書房,先是給皇帝行禮,然后見到林正清,又趕緊給林正清行禮。
“免禮吧,你怎么跑來了?”陳皇見到這個心底最喜歡的兒子,心情還是很不錯的。
“兒臣也沒有什么事,就是來問問父皇什么時候接見一下曦月?!标愱栒f道。
聽到是這個事情,陳皇稍稍有些遲疑。
“哎,如此利用一個女孩,真不是君子所為?!标惢饰⑽@息一聲。
“陛下,為君者,有時候也是身不由己,不過陛下也是送了那么多的東西,也算對她有些補(bǔ)償了。”林正清在一旁安慰道。
邊上的陳陽卻是一頭的霧水。
“啥意思?利用誰?”陳陽有些凌亂。
“父皇,老師,您說利用誰?”陳陽到底是沒有忍住。
“還能是誰,陳曦啊?!标惢视悬c(diǎn)惱羞成怒的意味。
“利用?父皇何出此言?”陳陽真的是不懂。
“難道父皇不知道陳曦的身世不成?不應(yīng)該啊,這不科學(xué)啊!”陳陽內(nèi)心有些拿不定主意。
“唉……”陳皇嘆息一聲,沒有多說什么。
“父皇,兒臣有一事不明,還請父皇解惑?!标愱栂肓艘幌?,還是決定問一問,要不然自己這心理也是有些忐忑。
“有什么不明的?說吧?!标惢收f道。
陳陽看著林正清,有些拿不定主意,畢竟這是自己的家世,雖然老師是用戶自己父皇的,但是這事還是背著點(diǎn)老師比較好。
看著陳陽的樣子,陳皇緩緩的開口道:“沒有外人,沒什么不能說的?!?br/>
“父皇,您不知道陳曦身份嗎?”陳陽看著自己老爹,眼神瘋狂輸送信號。
“什么身份,你眼睛不舒服?”陳皇沒有收到陳陽傳送過去的信息。
“父皇,那是兒臣的親妹妹啊。”陳陽有些急了,索性把實(shí)話直接說出來。
他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皇帝老爹要裝傻。
聽到陳陽的話,林正清有些苦笑,陳皇的臉也是有些僵硬。
“陽兒,你還真信了,這只不過是對應(yīng)那謠言的計(jì)謀而已?!标惢誓椭宰咏忉屃艘环?br/>
“父皇,兒臣用宮廷秘法測過,她真是曦月?!标愱栍行┘拥恼f道。
“嚓!”
陳皇的身子一震,好像被電到了一般,把手邊的茶碗都打到了地上。
陳皇有些僵硬的站起身,死死的盯住陳陽。
“你剛才說什么?你再說一遍!”陳皇雙眼赤紅,氣息波動的厲害,就連聲音都在發(fā)抖。
“陛下,別動氣啊陛下,太醫(yī)說您不能生氣。”一旁的魏征見陳皇這個架勢,還以為皇帝又生氣,趕緊上前勸說。
“滾!”陳皇一聲爆喝。
陳皇甩開魏征的手,依然死死的盯住陳陽。
“朕讓你再說一遍?!?br/>
陳陽也不知那里不對勁,反正自己老爹此刻的狀態(tài)很是不對勁,但是第一次見到老爹這樣的陳陽也是心里打鼓,不過還是沒敢拒絕,而是又說了一遍。
“兒臣用宮廷秘法測過,她真是曦月,是我的妹妹?!标愱栍仓^皮又說了一次。
說完,陳陽就站在那里,等著迎接陳皇的怒火。
只不過,陳陽發(fā)現(xiàn),自己皇帝老爹好像沒有要發(fā)火的跡象,只是愣愣的站著,臉上的肌肉都在抖。
陳皇的神色變換,一股股煞氣不斷涌出。
雖然不知道針對誰,但是天子一怒,聲勢還是無比的嚇人,不管是陳陽還是林正清或者是伺候了皇帝幾十年的魏征,都不敢出聲。
“曦兒,我的曦兒沒有死?當(dāng)真,你當(dāng)真測過,朕不信!”過了許久,陳皇終于出聲,可就這么段時間,陳皇的聲音依然沙啞的不成樣子。
陳陽抬起頭,看了看自己的皇帝老爹。
此刻的陳皇,雙目含淚,雙拳緊握,眼睛依然死死盯著自己,而且他嘴唇顫抖的厲害。
“父皇,兒臣所言句句屬實(shí),不曾撒謊?!标愱栒f道。
“叫她來,不,朕親自去,用朕的血測!”陳皇的身體搖晃了一下,仿佛搖搖欲墜。
見狀,陳陽也顧不得多說什么,趕緊上前一步,扶助陳皇。
“父皇,您別激動,我叫她來便是?!标愱栚s緊安慰道。
“不,朕要去,朕要親眼看看。她是不是朕那個女兒,她到底是不是朕的曦月公主!”陳皇好像失去了力量一般,倚靠在陳陽的身上。
“魏征,安排一下,帶上東西,朕要去見她,現(xiàn)在就去?!标惢史愿赖?。
“遵旨?!蔽赫鞴眍I(lǐng)命。
其實(shí)皇帝出宮是不允許的,不過照顧了皇帝幾十年的老仆太熟悉皇帝的性子了,什么時候該阻止,什么時候不說話,他還是知道的。
陳皇換掉了龍袍,隨意換了一件便衣,就在幾個暗衛(wèi)的護(hù)衛(wèi)下,跟隨陳陽來到了陳曦的莊園。
陳曦今天倒是沒有隨便跑,在安頓了那些宮女仆人之后,柳如意就開始給陳曦試那些衣服,陳曦很開心的事情是有新衣服,更開心的事柳如意的眼光很好,不需要陳曦把那些復(fù)雜的一層一層的禮服套上,只是大略一比,柳如意就知道衣服合不合身,哪里需要改,這簡直是太方便了。
不過,就算有外掛一樣的方式,這些衣服也足足試了兩個小時,而且還有一大堆沒有試呢。
見到陳曦有些抗拒了,柳如意也是很通情達(dá)理的停了下來。
“這些就夠了,也沒有什么盛大的節(jié)日,就算要用,到時候女婢給小姐想辦法就是了?!绷缫庖荒槣厝岬目粗愱卣f道。
“嘿嘿,柳姨最好了?!标愱靥鹛鹨恍ΓD時萌了柳如意一臉血。
這段時間里,皇帝也接近了陳曦的莊園。
沒有天子儀仗,沒有大內(nèi)護(hù)衛(wèi),只是輕裝簡行和幾個隱藏在暗中的護(hù)衛(wèi),皇帝來的悄無聲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