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清晨的余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的那一刻,張雪柔捂著有些脹痛的腦袋睜開雙眼。
“??!”可還不等她緩過神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趴在一個人的身上。更讓他羞憤的是,一個很硬的東西,正頂著自己的腿彎。
當即,她清醒過來,看到自己居然躺在廖祥胸口,還被他下身的東西頂著。自是不自覺的尖叫出聲。
如此近距離的尖叫,自然穿透了廖祥的耳膜。他冷不丁的打了個哆嗦,一個激靈坐了起來。只不過因為他的動作太過突然,幅度過大,導致張雪柔順勢跌坐在一旁。
“哎呦……你慢點啊?!睆堁┤崛嘀?,倚著沙發(fā),怒視廖祥。可當她看到廖祥下身的帳篷之后,還是不自覺的臉紅起來。
“大清早的喊什么啊?”廖祥仍舊處于懵逼狀態(tài),撓著頭不解的看著張雪柔。
“你居然還好意思問我?”張雪柔指著廖祥怒道:“我問你,昨晚你怎么在我家?”
一聽這話,廖祥登時愣住了。他不解的看著張雪柔,開始回憶昨晚的事情。片刻之后,喃喃說道:“喝酒誤事啊?!?br/>
雖然這般說著,可他的雙眼卻停在了張雪柔身上。
當然這也不能怪他。此時兩人的動作有些璇倪。雖說因為廖祥起身,導致張雪柔跌坐在地上??烧蛉绱耍碾p腿和廖祥的雙腿纏在一起。
而且因為她倚著沙發(fā),使得她胸脯高高挺起。胸前傲人的資本更因如此,讓上衣繃的緊緊的。
這香艷的畫面,使得廖祥鼻子一熱,差點流出鼻血。加上他是初哥的關系,使得下半身脹痛難忍。
廖祥臉上浮起一抹緋紅,感覺到自己身體的不自然,趕忙和張雪柔分開:“那個,張總,借廁所一用?!闭f完,逃也似的跑進了衛(wèi)生間。
看著下半身頂起的帳篷,廖祥尷尬無比,趕忙打開水龍頭,在冷水的刺激下,這才澆滅了襲上心頭的邪火。
聽著衛(wèi)生間里嘩嘩的水聲,張雪柔緋紅的臉上兀自浮起一抹笑容。
雖然沒有越雷池一步,但她比廖祥大幾歲,又怎會不明白廖祥身體的變化。加上之前兩人之間親密的動作,任何人恐怕都控制不住。
可一想到廖祥逃也似的跑進衛(wèi)生間,張雪柔就想笑。心道這小子居然這么害羞。我一個女人都還沒說什么呢好不好?
此時,她已經(jīng)想起了昨晚發(fā)生的事情??粗慌宰雷由系睦洳撕途破浚@然兩人昨晚喝醉了。
可恍惚間,張雪柔想到了廖祥對自己說的話,只不過無論她怎么回憶,就是想不起來。
無奈,她只得一邊收拾桌上的酒瓶,一邊問道:“廖祥,昨晚你是不是和我說了什么?我怎么不記得了?”
還在衛(wèi)生間收拾自己的廖祥,在聽到這個問題之后,也不禁陷入了回憶。片刻之后,才反應過來張雪柔問的是什么。
“哦,對。我的確是有事情要和你說的。昨晚我通過你大致感覺到你父親的運勢。我覺得你父親給你打電話絕非巧合,恐怕真的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我覺得如果方便,你還是和你父親好好聊聊吧?!?br/>
聽了這話,張雪柔沉默了。直到收拾完殘局之后,才告訴廖祥自己知道了。只不過她的語氣多少有些牽強。畢竟這么多年的隔閡,豈是一下就能化解的。
待張雪柔收拾完自己之后,兩人這才一齊向中介走去。只不過由于昨夜的事情,這一路上,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只不過彼此的眼神都不住的打量著對方。
中介公司的工作照舊。并沒有太大的起伏。而整整一天,張雪柔都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腦袋里一直想著廖祥對自己說的話。
她不否認,父親在電話里有懺悔的意思。也不否認父親明確說自己遭遇了麻煩。但多年的隔閡,讓她敬而遠之。
但經(jīng)過一天的思考,張雪柔還是決定和父親好好聊聊?;蛟S正如廖祥說的那樣,自己至少還有父親,至少年少時,和父親還有交集。而他呢,從小就沒有見過父母的面,從這一點來看,自己是幸運的。
所以,當晚,她先一步離開。不管愿不愿意。既然父親能夠把心里話對她說,證明他心里始終放不下她,這一點多少還是讓她感動的。
這天下班很晚,因為有一個顧客準備看房。奈何因為他只有下班后有時間,所以廖祥只好加班,在店里等他。
足足等了兩個多小時,直到晚上八點多,那個顧客才趕到中介。一番歉意之后,廖祥帶著顧客來到軍苑小區(qū),他選擇的房子。
而與此同時,青城公安局附近的一家小餐館里,一個男人眉頭緊鎖的掛了電話。
如果廖祥在這里,一定認得,這個男人就是負責給他做筆錄的警察。
或許是因為電話的關系,警察沒有了胃口。他轉過頭,望著窗外過往的車輛怔怔出神。
他的雙手開始顫抖,特別是握著手機的右手,因為用力過度,指關節(jié)已經(jīng)變得蒼白。可即便如此,他也沒有絲毫察覺。
“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嗎?”他喃喃說道:“如果不是因為我,當初這個案子就已經(jīng)潑了。那幾個殺人犯也不會逍遙法外。既然已經(jīng)查到他們潛回了青城,我就一定要彌補當初的過錯。哪怕田隊不允許也無所謂。”
想到這里,他深吸口氣,撥通了另外一個號碼。
“強子,警方已經(jīng)查出那伙人潛回了青城。所以麻煩你幫我一個忙,盡可能的找到他們的蹤跡?!本鞈┣械馈?br/>
“我說成子,你咋還這么執(zhí)著呢?你都已經(jīng)不在刑警隊了,干嘛還要堅持那個案子?當初就算是你的錯吧,可也不能全怪你啊。哪個刑警沒出過岔子?”電話里的人勸慰道。
“我知道,但不管怎么說,如果不是我的失誤,那個案子早就已經(jīng)結了。那些人更不可能逍遙法外這么多年。所以我必須要對這案子負責,要對死去的人負責?!本靾猿值?。
“成子,你知不知道,你私下調(diào)查已經(jīng)違反紀律了?雖然我不是警察,但你們的紀律還是很清楚的?!?br/>
“強子,少特么的給我廢話,兄弟現(xiàn)在就指望你給我提供線索了。你到底幫不幫?你如果不幫我,信不信老子把你黑客的記錄給揪出來?”警察有些怒了。
“得……得……別生氣,千萬別生氣。我這就給你找,我把傾城所有的監(jiān)控都查一遍還不行嗎?媽的,就特么知道威脅我?!闭f著,便掛斷了電話。
得到了電話里強子肯定的答復,警察緊繃的神經(jīng)明顯松緩了許多。
他扶著額頭,陷入了沉思。
大約十幾分鐘之后,微信突然來了一條消息。警察迅速打開手機,看到強子發(fā)來了一張截圖。正是他調(diào)查的幾人出現(xiàn)在某個小區(qū)附近的監(jiān)控截圖。
雖然小區(qū)附近的建筑看不清楚,但對青城片區(qū)的熟悉,還是讓他一眼就認出,這個區(qū)域在軍苑小區(qū)附近。而且視頻時間顯示就在昨天深夜。
確定了消息之后,他當即起身離開,打車前往軍苑小區(qū)。
作為青城規(guī)模比較大的小區(qū),軍苑小區(qū)的占地面地很廣。加上又是有些年頭的小區(qū),所以這里的配套設施非常齊全。
更因為這里的占地面積廣闊,所以調(diào)查起來比較困難。來到小區(qū)之后,警察依靠手機上的圖片,進行了篩選。
最后把位置定在小區(qū)西門附近。按理說查到了那些人的消息,他應該上報給刑偵隊。可她一心都撲在當初的案子上,自然沒有報告田隊。他想靠自己的力量抓了那些人。想要彌補當初的錯誤,想要重返刑警隊。
既然昨晚他們在這里出現(xiàn)過,那么短短一天時間,他們應該不會輕易離開。
所以,他開始在西門附近徘徊。可當他路過一家川菜店的時候,卻被店里靠近窗戶的一桌人給盯上了。
這桌人一共五人,清一色的毛寸。
其中一個人胸口更是隱隱透出一個紋身。只是這紋身被背心擋著,看不清楚。
他本在喝酒,不知為何,看向了窗外。可正是這一看,讓他看到了走過的警察。
“老大,看什么呢?是不是又看上哪個妞了?”見他盯著窗戶,其中一個漢子笑著問道。
“哼,妞雖然提神,但我卻看到了比妞更讓我興奮的家伙。”說著,他的眼神瞬間變得陰冷起來:“兄弟們,還記得三年前咱們是怎么跑的嗎?”
“記得,怎么不記得?”眾人紛紛握拳,眼神漠然。
“哼,說起來還真是要謝謝那個警察,如果不是他開槍打死了老九,咱們恐怕也沒有逃走的機會。據(jù)我所知,那個警察因此,被刑警隊開除。但小九的仇,咱們卻記得。剛才正是看到了那個小警察?!?br/>
聞言,其余四人全都沒了動靜。
他們這些人都是跟著老大虎子混的。三年前的事情他們怎么可能忘記?如果不是老九被那警察射殺,他們也沒有跑的機會。
或許他們應該感謝那個警察,但老九的死一直是他們的心病。
沒想到居然在這里遇到了那個警察,還真是冤家路窄啊。加我”buding765”w信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