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鐘無情的響起。
白綰依從薄薄的被子里面將頭伸出來,從媽媽走之后...自己一直都沒有安全感,每每睡覺都要把頭一起蓋著。盡管現(xiàn)在是大夏天的,但是習(xí)慣很可怕,已經(jīng)改變了白綰依對溫度的感覺了。
看了看實木桌子上的粉色小鬧鐘,7.30...。
“什么,7.30了?”自己還要上班啊。
慌忙的伸手隨便在衣柜里提了一套套裝,匆匆忙忙的就往身上套,套到一半,突然想起,自己被辭退了呀...。
“咚咚咚”沉重的敲門聲響起,把白綰依嚇了一跳。
“綰依啊~起床吃早餐啦”白擎的聲音從門那邊傳來。
“嗯,知道啦”聲音有些啞,應(yīng)該是昨天晚上哭久了的原因。
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里那個和自己長的一樣的女孩,自己做什么動作,她也做什么動作。女孩有些頹唐,眼睛腫腫的,就像...小白兔一樣。
一把將沒有燙染過的齊腰黑直發(fā)用粉色發(fā)圈扎了起來,咦?怎么脖子哪兒是紅的?
近一點看看才總算看清楚,皺了皺好看的眉毛,前天晚上的吻痕都還有一點,若隱若現(xiàn)的樣子。但是他咬的那個牙齒印卻一直在,就這樣呆在白綰依的脖子下方處。
君祁墨這個混蛋,居然咬她,屬狗的嘛?拉了拉衣服,連一點角都遮不準(zhǔn)。
拉開化妝臺下面的柜子,里面安安靜靜的放著一些簡單的化妝品。
白綰依看著這些化妝品自嘲的笑了,這些化妝品全部都是自己用獎學(xué)金買的。那對母子怎么可能給她買。
拿起遮瑕膏就往已經(jīng)結(jié)疤的咬痕上抹,直到看不見了才罷手。
勉強(qiáng)自己笑一笑,卻怎么都笑不起來,小手強(qiáng)制性的拉了拉嘴角,想要有一些弧度。哪知鏡子里的笑比哭還難看。
放下手,站起身,深吸一口氣。
“白綰依,你可以的,不就是一層膜嘛,不就是一份工作嘛”揚(yáng)起一個燦爛的微笑。
鏡子里也跟著她笑,清純,可愛,但是...她也看到了自己眼底的淚,自己真的不在乎嘛?媽媽從小告訴自己要潔身自好??墒撬齾s失身一個不認(rèn)識的人。
下樓后,坐在了離母女兩最遠(yuǎn)的位置。四個人坐在一起,她白綰依就像是一個外人。
“哎呀,閨女,怎么離我們這樣遠(yuǎn),來來來,快來坐下”張琴拍了拍她旁邊的位置,張琴,白舞瑾一左一右的坐在白擎的身邊,白綰依看了看還是乖乖的坐在了張琴的身邊。
在爸爸的面前,白綰依不愿意和張琴母女起沖突,因為她知道白擎在中間很難做,而且如果她們爭吵一起,一定會是她輸,就像之前說的,自己爸爸的公司還要靠張琴娘家撐著。
“誒,姐姐,你這套藍(lán)色的裙子還挺好看啊”白舞瑾開口先問。
這11年,只要是自己喜歡的,她都要搶走,自己有的,她也必須要有。
小時候,玩具她要搶,長大后化妝品,衣服鞋子,只要是她看得上眼的,就絕對沒有留在白綰依這兒的。
以后的男人是不是也要和自己一樣,是不是也要搶?
已經(jīng)懂得白舞瑾的套路了“嗯,你喜歡我等會兒就上樓換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