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幾人休息了一會,換傾城師兄御劍帶阮無憂。黃昏時分,一行人便來到了丹青鎮(zhèn),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地方,阮無憂竟然有種莫名的踏實。來到這個地方,自己的心好像得到了一種安撫。
走在有些歲月痕跡的街道上,偶爾幾個匆忙的行人經(jīng)過,不久,便來到了阮無憂住了十幾年的家門口。
可是感覺有些不對,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可是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地方奇怪。
“小師妹,你家在哪啊,到了嗎?這里都沒院子了?!惫訍偪粗媲坝行┗臎龅木跋?,實在找不到哪里像阮無憂的家。
“最左邊的院子就是了,就在那里啊?!比顭o憂遠(yuǎn)遠(yuǎn)的用手指了一下自己家的小院,心情不錯的笑著回答。
“可是,你家不是就你一個人嗎?為什么那里的院子門是開著的呢?不會是被人打劫了吧?!惫訍傄荒橌@恐,實在是有些假裝的太過度了,惡作劇的小心思非常明顯。
申屠離陌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有些嫌棄的說“三師兄,你怎么還是這么幼稚,這樣的招數(shù)你都在我小時候用了幾萬次了,一點新意都沒有,好無聊?!闭f完還非常配合的打了個哈欠,再配了個白眼。
不過阮無憂被這么一說,終于知道哪里奇怪了。自己都這么久沒在家了,家里的大門怎么會是開著的呢?不過她也沒想過是打劫什么的,在這個世界,誰不知道把自己的身家都隨身帶著啊,除非他傻。
不過很快,她便大概猜到了,應(yīng)該是淳于安在自己家,畢竟除了他,也沒人有自己家的鑰匙了啊。再說,自己家這樣簡單的院子,基本沒人有興趣來打劫的。
想到淳于安可能就在里面,阮無憂的步伐不由的加快了不少。想在門外喊他一聲,可是又有些不敢,怕里面沒有傳來自己想要的回答,還是自己看吧。
還有幾十米的時候,阮無憂是飛快的跑過去的。站在院子門口,果然,看到了那個已經(jīng)一個多月沒見的身影。
夕陽灑滿了這個安靜的小院,里面的一切都披上了一件金色的外衣,那些的唯美而散發(fā)著淡淡的光芒,溫暖著阮無憂內(nèi)心的某個地方。一位年輕的青衫少年正在非常專心的擺弄里面的花草,那樣的細(xì)心而溫柔。
阮無憂的眼淚悄然滑落,掉在灰色的大地上,很快便毫無痕跡的消失了。她就那樣安靜的站在那里,有些貪婪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她有些不敢去打擾這樣唯美溫暖的場景,怕這些都是自己的幻覺,她一不小心就把這場幻境打破了。
“無憂,真的是你嗎?”突然,一個驚喜的女聲打破了這一刻的平靜,接著阮無憂便看到一個玲瓏的少女從自己家后院向自己面前跑來。
被這么一打擾,兩人都是一驚。阮無憂是感覺自己心里的小秘密突然被人發(fā)現(xiàn)了,有些不好意思。而淳于安則是被這句話的內(nèi)容驚呆了,這個自己心心念念了一個多月的人,終于出現(xiàn)了嗎?
事到臨頭了,淳于安但是有點害怕了。不過這一點點小小的對失望的擔(dān)憂,怎能抵得過想見到阮無憂的渴望呢。他抬頭往院子門口一望,果然,那個女孩正嬌俏的站在那里,逆著陽光,這夢中的一幕,刺的淳于安的眼淚都差點掉出來了。
“無憂,是你嗎?”淳于安小心翼翼的喚了一聲,然后用非常專注的眼神看著阮無憂。
“安大哥,是我,是我。”阮無憂略帶哭腔的答道,說完便朝淳于安飛奔過去了。
一把抱住淳于安,阮無憂就突然放聲大哭了。把掉下懸崖那一刻的害怕,把長時間能感知外面的一切卻無論如何都醒不過來的著急,把孤身一人突然陷入一個完全陌生的環(huán)境的恐懼無助,都通通發(fā)泄到了此刻的眼淚中。
這場大哭來的這樣突然又這樣理順當(dāng)然,淳于安當(dāng)然懂的她的發(fā)泄,只是安靜的一下一下的拍著她的背,默默的陪伴著她,無聲的安慰著她。
站在阮無憂身后的三位師兄已經(jīng)石化了,沒想到這個在云錦峰那樣懂事快樂的小師妹,心里還藏著那么多的委屈。
特別是申屠離陌,簡直是內(nèi)疚到不行。看來,無憂還是對自己很見外,這些情緒都沒在自己面前顯露過。她在自己面前,總是那樣的懂事乖巧,可能是太沒有安全感了吧。不過這也不能怪她,一個小女孩,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環(huán)境,怎么可能那么快的和那里的人交心呢。
申屠離陌在短暫的傷感之后,又馬上精神滿滿了,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得到阮無憂的信任的,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也不知道這樣的迷之自信是哪里來的,哈哈哈。
剛剛喊了阮無憂的少女便是這么久一直在照顧淳于安的冷研冰了,看到還在院子里站著的幾位,她很細(xì)心的請他們做到了一旁,還貼心的給每個人都倒了杯茶來。
“謝謝你們送了無憂回來,喝杯茶,歇一會吧?!崩溲斜拇椭肋€是很有一套的,禮貌而不疏離,親切又不顯的冒昧。讓這幾位挑剔的人都覺得滿意,不難看出,她的見識也不可能少。
“你是無憂的嫂子吧,謝謝你,不用忙了,我們是無憂的師兄,我們自己來就好了?!睂τ诶溲斜龅倪@些,申屠離陌是非常感謝的??吹某鰜恚矍暗倪@位對阮無憂也是真心的好,他也是真心的感謝。
被他這樣一說,冷研冰臉上突然像發(fā)燒一樣熱了起來,還著急的解釋著“不是的,我不是,我和淳于大哥只是朋友,他受傷了,我來照顧他的?!笨墒牵孟襁@樣的解釋有些無力,毫無說服力啊。再加上,她的內(nèi)心里,確實也有這樣的想法,若是。哎,騙不了自己的冷妍冰放棄了繼續(xù)解釋,甚至還在心里暗暗的竊喜,她覺得這樣的誤會也沒什么不好的。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