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房間被安排在威廉和齊大鵬中間,右邊是威廉和麗薩,左邊是齊大鵬和齊太太。 平板電子書邊悅住進(jìn)去的時候還碰到齊太太,并且在她眼中看到了明顯的驚訝。
邊悅只是淡淡地看了齊太太一眼,給了她一個禮貌微笑,便什么也沒說。
齊太太以往只以為,邊悅是像康太太他們一樣低一等,沒想到他們住的房間居然比他們還尊貴。這同時也意味著,方太太的位置比她高!
齊太太眸中的嫉妒一閃而過,本來想出去走走的話,又轉(zhuǎn)身回了房間。
門關(guān)上。
邊悅就立刻道:“咱們旁邊住的是齊大鵬他們,威廉為什么這么安排?”
季明淵道:“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威廉已經(jīng)開始打算跟咱們合作了,不過前提是,這七天,我們能安穩(wěn)度過去?!背闪?,他們就會和威廉達(dá)成合作;敗了,他們會出血的代價。
邊悅道:“不知道這七天他們會有什么安排,如果能提前知道就好了?!?br/>
“能提前知道當(dāng)然好,不過恐怕不容易。”
“?。∥矣修k法!”邊悅興奮道:“你不方便問,不方便查,但是我可以啊!我可以去找康太太和齊太太她們,女人之間的話是傳得最快的,說不定會有收獲。我先換衣服。”
季明淵也覺得這個方法值得一試。
邊悅從行李箱里拿出衣服,正打算進(jìn)洗手間換,卻發(fā)現(xiàn)這房間里所有的隔板都是玻璃制的,洗手間也好,換衣間也好,全部都是,而且還沒有布簾。
“季明淵,你轉(zhuǎn)過去!要不你出去轉(zhuǎn)轉(zhuǎn),我要換衣服?!?br/>
季明淵道:“我才剛進(jìn)來?!?br/>
“誰規(guī)定剛進(jìn)來就不能出去,”邊悅道:“你別想耍流氓,快出去?!闭f著,她動手推起了季明淵。
季明淵遇到了邊悅才知道自己這么不受歡迎。
想以前執(zhí)行任務(wù),或是回去報道的時候,那一次不是女人主動往他懷里鉆……季明淵摸了摸鼻子,莫非這叫報應(yīng)。
季明淵出去散步。
邊悅換衣服。
邊悅換衣服是為了不想讓自己太招搖,她身上這一身,是為了剛來奪人眼球用的,現(xiàn)在要去打探消息,穿得越平常,越有利于和其他人友好相處。
這一群太太都不是省油的燈,哪個不是爭風(fēng)吃醋的好手,她才不會給自己找麻煩。
邊悅換了身普通的棉質(zhì)寬松長裙,顯得有些隨意。
具體有多隨意呢……
康太太:“哎呦,方太太,你穿這一身還不被人比下去啊,改天我真的該帶你好好買買衣服?!?br/>
邊悅不好意思道:“康太太,你身上這一身衣服真好看,是絲綢制的吧?”
“那當(dāng)然,特意讓人趕制出來的,這上面所有的花色都是手工繡上去的,請的也是一級的繡娘?!笨堤f著,神情得意十足。
“真是適合康太太?!笨堤杲綀A臉,穿刺繡的半長裙襯得她頗有風(fēng)韻。
“哪里哪里,我們也就只能靠衣服,哪像你們還水嫩,穿什么都行?!?br/>
話雖然這么說,但康太太擺明了不是這么想的。不過邊悅不在意,她的目的是把這些太太都哄好了,一會兒好下手。
之后邊悅又對齊太太和李太太用了同樣的方法,屢試不爽。
三人心情都不錯。
康太太提議,“我們不如先打一場麻將怎么樣?”
李太太猶豫,“不好吧。”
齊太太道:“沒什么不好的,現(xiàn)在才三點,要吃飯也得三個小時以后,不打麻將我們還能做什么。而且,這不是你的最愛嗎?”
齊太太話說得有些嘲諷,李太太頓時接不下去話。
康太太道:“方太太,你是第一次參加這個吧?”
“哦,是,”邊悅一臉好學(xué),“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嗎?”
康太太立刻道:“這第一要注意的就是一定要學(xué)會給自己解悶,咱這七天啊都要在這羲和公館里,哪里也不能去。男人們呢,忙自己的事,也顧不上咱們,咱們可千萬不能虧待了自己?!?br/>
李太太道:“是啊,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想干嘛,每次都是讓夫妻都來,一待就是七天,跟被人關(guān)起來似的?!?br/>
邊悅好奇道:“這到底是什么活動啊,很經(jīng)常舉行嗎?”
康太太正要說話,就聽齊太太咳嗽了一聲,道:“有什么話打麻將的時候再說,在這站著說話不嫌丟人?。俊?br/>
康太太立刻道:“哦,對對對,娛樂場所在那邊,咱們過去吧。”
邊悅雖然沒有聽到活動內(nèi)容,但是也不懊惱,至少已經(jīng)聽到一些外圍消息了。而且聽她們的語氣,顯然是口無遮攔慣了,一會兒要套話應(yīng)該不難。
麻將自動洗牌完畢,李太太笑著道:“方太太,聽康太太說你是新手?”
邊悅笑著道:“是啊?!?br/>
她這一出口,李太太三人頓時互相對視了一眼,彼此眼中都是一抹笑意閃過。邊悅看到了她們的眼神,卻只當(dāng)沒看到,自顧摸著牌,一副好奇的樣子。
康太太道:“方太太,這麻將其實很好學(xué)的,我聽說方太太還是高材生,這對你來說一定更沒問題的。咱們先打幾圈,慢慢打方太太就會了。來?!?br/>
牌局開始。
邊悅連輸二十把。
她這個輸法,真是開了康太太等人的眼界。
“哎呦,方太太,我已經(jīng)很久沒見過像你這么老實的了。你這牌怎么不吃呢,方太太,你要好好學(xué)啊?!?br/>
邊悅兩手揀牌,十足菜鳥姿勢,口中道:“哦哦哦,放心,我學(xué)會了。沒問題的?!?br/>
她這么說的時候,康太太等人是相信的,還起了一把戒備心。
之后邊悅又是連輸十把。
艾瑪,康太太心想,能夠連輸三十把也是麻將界的人才啊,要不說這方太太是高材生呢,真是高。
邊悅的慘不忍睹讓康太太等人都有些不忍心了,幾乎對她的話都是有問必答,當(dāng)然邊悅也問得有技巧。
齊太太道:“方太太,你要是少些好奇的話,這牌你早就學(xué)會了,怎么會輸成這個樣子?!?br/>
康太太道:“是啊,方太太,你這都輸不少了吧?!?br/>
李太太是麻將癡迷者,對算賬也很精,“是不少了,方太太,你這都輸了七十萬了,方總到時候不會怪你吧?”
邊悅一下子站了起來,“我輸了多少?!”
“七十萬啊,我這都有記賬的,方太太不信的話可以查查看?!崩钐f這話的時候,那個眉開眼笑。
齊太太難得也是笑容滿面,“沒想到都這么多了,這牌也是不經(jīng)打。呦,快五點了,再打一個小時不打了,方太太要加油啊。”
邊悅重新坐下,眼眸微瞇。
她絕對絕對不能再欠季明淵七十萬。
現(xiàn)在信息已經(jīng)套得差不多了,她也該陪這些太太好好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