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fēng)迎面吹來,有些咸,又有些腥味,刺激著沐晨的雙眼,沐晨感到有些冰冷而枯澀,想要流淚。
據(jù)船夫所說,此次遠航至少也要三個月之久,因此,船夫們正在采購搬運著各種生活用品,忙忙碌碌,準(zhǔn)備著遠航的各項準(zhǔn)備工作。
“出發(fā)!”準(zhǔn)備好后,領(lǐng)頭的一個壯漢發(fā)出了出發(fā)的命令。
于是,輪船開始起錨,船工人力驅(qū)動著輪船兩側(cè)的木葉輪,輪船開始后退,然后調(diào)轉(zhuǎn)方向往大海中駛?cè)?,船行如飛。
沐晨朝著船頂看了一眼,只見船頂屋檐下掛著一塊匾額,上面寫著“賀月樓”三個字,暗想這輪船應(yīng)該還是一艘樓船了。
沐晨搖了搖頭,轉(zhuǎn)身回看遠處的龍隱山,但見整座山都被籠罩在一層青藍色中,似是天幕,自家草屋所在的位置顯得較為明亮且略帶暖意,而龍隱山越深處藍色顯得越深。
沐晨觸物傷情,淚水悄然滑落,不知何時才能夠回到龍隱山上,與父親一起打獵,學(xué)習(xí),吃著父親親手做的青菜鱸魚湯。
一只翅窄尾短、體羽黑白的角嘴海雀由遠及近朝沐晨飛來,繞著他飛了幾圈,然后停在他頭前上方拍打著翅膀,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沐晨見此,伸出一只手,海雀立刻飛落到他手背上,輕輕地啄了幾下,沐晨感到有些癢,微微一笑。
“小兄弟是不是想家了?”一個有些憨厚的聲音在背后響起。
海雀受了驚嚇,立刻從沐晨手背上飛了出去,在上空盤旋,嘰叫不停,不愿離去。
沐晨轉(zhuǎn)身一看,見一個手持鋼刀,皮膚黝黑,有些憨厚,眼睛里卻閃耀著堅毅神采的壯漢正站在自己面前看著自己。
“這位大哥您是?”沐晨疑惑道。
“我叫丁萬,是這護衛(wèi)隊的副統(tǒng)領(lǐng),你有什么事可以來找我?!眽褲h豪爽道,一副大包大攬的樣子,揮手指了指護板兩側(cè)列站著的幾十個護衛(wèi),“小兄弟是一個人出來的?”
“嗯,這位大哥您怎么知道我想家了?”沐晨不解道。
“叫我丁萬,或者叫聲丁大哥也行?!?br/>
“像小兄弟這樣的人我見過不少,有些人從家里偷跑出來,后悔了又想回去,就會像你一樣默默地盯著某個地方看?!倍∪f解釋道,“既然舍不得,為什么不回家還上了這艘船?你這樣做你家里人會傷心的。”
“丁大哥,我可不是偷跑出來的,我家里已經(jīng)沒有人了。”沐晨難過地說道。
“你父母不在了?”丁萬皺眉問道。
“嗯,我父親去了大陸那邊,所以我要去找他。”沐晨道。
“抱歉啊?!倍∪f覺得這少年太可憐了,因為沐晨只說了他父親去了大陸那邊,卻沒有提到他的母親,相必他的母親早就不在了吧,而他父親卻也不在他身邊,“那就希望你能夠得償所愿,早日找到你的家人,好一家團聚?!?br/>
“沒什么。多謝丁大哥。”沐晨誠懇道。
“那我忙去了,就不打擾你了。你有什么事的話可以來找我,能幫的我盡量幫。”丁萬拍著胸脯道。
“那就先謝過丁大哥了,丁大哥慢走?!便宄勘卸Y道。
丁萬一邊擺手一邊走到甲板另一側(cè)去,站在護衛(wèi)們身后,臨風(fēng)而立,宛若標(biāo)桿,遙望著遠方。
丁萬走后,空中盤旋的海雀又朝沐晨飛來,直接落到沐晨左肩上,輕啄著沐晨的肩膀,甚是調(diào)皮。沐晨扭頭看了它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不再理它,任它在自己的肩膀上玩耍。
船上的人甚是吵鬧,生怕又被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明神劫》 出發(fā)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明神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