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時的心情,用一句拉風(fēng)的英文來形容就是:ineedav……
呃……打錯了,是ineed安慰……
這世界還是他以前那個世界,有電腦,有網(wǎng)絡(luò),有汽車,有飛機,有高樓大廈,看起來似乎跟王浮生昏迷前沒什么兩樣。
但是……
電視里那個騎了個五層樓高巨龍的黑人,到底是個什么鬼???
為毛線他競選個m國總統(tǒng)要騎那玩意出場!你特么這么亮瞎人眼的玄幻出場,確定是在競選m國總統(tǒng),不是在拍阿凡達續(xù)集嗎?
最重要的是,為什么這個世界一些經(jīng)典的影視,游戲,和部分文藝作品之類的都去哪了?
難道這個世界的有關(guān)部門,已經(jīng)強大到,可以直接把這些東西從人的腦中取締了?
世界觀徹底坍塌的王浮生躺在地上,感覺有一萬零八十六只羊駝,正從他身上飛馳而過,踐踏著他那崩碎的世界觀。
“你……你躺在這里干什么呢?”一個好奇的聲音在王浮生耳邊響起。
感到自己臉上的陽光突然被人遮住后,王浮生有氣無力的睜開雙眼,露出一副便秘的表情。
說話的人是一位四五十歲的干瘦大叔,正穿著病號服彎腰站在他的身旁,一臉好奇的看著王浮生。
深呼吸了一口氣,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王浮生臉上露出神秘之色,他小聲地對這大叔悄悄說道:“噓……小聲點,我在曬太陽呢,等我把自己曬黑了,就不會再有人說我是白癡了!”
那大叔聽王浮生這樣說,馬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點了點頭,一臉嚴肅的看著王浮生,眼神中滿是崇拜、尊敬之色。
“哦!好的,我不會告訴別人的,那等你曬黑了之后,一定要把太陽也借我用用好不好!”大叔心照不宣的對王浮生眨了下眼睛。
仿佛在說這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我一定會為你保密的!
然后用一種我最懂你的樣子,對王浮生豎了豎大拇指,開心的走開了……
王浮生重新躺回地上,一臉蛋疼到生無可戀的表情……
雖然在某種程度上而言,腦力異常,性格還有些神經(jīng)質(zhì)的王浮生,現(xiàn)在也算不得什么正常人,但是天天面對這種真正意義上的精神病人,王浮生也是有些扛不住。
盡管自己本身就有輕度的社交障礙,就這一點而言,王浮生倒是跟那些學(xué)者癥候群患者有些相似,真把他歸為精神病患者的話,倒也不算太冤枉他。
但是這樣天天遭受別人的精神污染,王浮生依然覺得無比的蛋疼。
這位大叔還算好的,最讓王浮生感到蛋都要碎掉的,是另外三個經(jīng)常騷擾到他的精神病人。
這三個病人讓王浮生感到了這個新世界對他的滿滿惡意。
……
第一位病人,是那位經(jīng)常在窗口引吭高歌,總覺得自己是只鳥的奇怪大叔。
這位大叔最喜歡的事情之一就是,當(dāng)王浮生在看電視節(jié)目時候,把王浮生的長發(fā)盤成鳥窩狀。
然后再上去用自己的“爪子”刨上兩下,再時不時弄點他的的毛發(fā)跟頭皮屑,混合上他的口水給“鳥窩”添磚加瓦……
……
另外一位,是個患了被害妄想癥的十七八歲妙齡少女。
這姑娘總是一臉緊張地望著王浮生,仿佛覺得王浮生是頭來自異界的洪荒猛獸,似乎隨時會獸性大發(fā)撲到她身上,把她圈圈叉叉了一樣。
王浮生每每和這位妹子眼神交匯,都會覺得自己菊花驟然一緊,然后升起一股蛋蛋的憂桑!
可能有人覺得被一位十七八歲少女這樣看著,應(yīng)該是非常幸福的事情才對。
但是如果這位少女擁有將近三百斤的體重,和從不擦拭的鼻涕跟口水的時候……恐怕你就會改變自己的想法了。
……
最后一位是一個禿頭的大爺,他的愛好更是獵奇。
這大爺不分白天晚上,也不分是在吃飯還是拉屎,只要他能逮著任何木頭之類的棍狀物。
他都會沖上去用自己寥寥無幾的牙齒一陣猛啃,直到啃的口水四濺,牙齒咯吱咯吱亂響,才肯善罷甘休。
然后他才會一臉滿足地飄然而去……
而這位大爺,最近總是喜歡盯著王浮生的小腿,滿眼期待迷戀的神色……
……
以上這些病人的行為,因為并不會對其他病人造成什么真正的傷害,醫(yī)院的人員也就并未禁止。
畢竟這他們這里是一家精神病院而不是監(jiān)獄,指望這里的病人能老老實實地聽話肯定是不現(xiàn)實的事情,他們少造點騷亂就已經(jīng)不錯了。
于是王浮生只好忍著蛋疼,天天臉上掛著傻笑,心中淚流滿面,迎接著一波波日夜不斷的精神污染……
王浮生心如死灰的在心里想:覺得也許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把這精神病院當(dāng)成自己家了,好開心,呵呵……
躺在草地上曬太陽的王浮生,送走了找他借太陽的大叔后,心中就開始琢磨著怎么才能離開這個精神病院。
“想要無聲無息的逃出這家精神病院,好像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啊。”王浮生心中嘆了口氣。
這家精神病院雖然不如一些重刑監(jiān)獄那樣看守嚴密,但是出于保護病人安全的考慮,各種監(jiān)控和防護措施依然是做的極其嚴格。
王浮生想要不知不覺的從這里溜出去,還不想讓任何人追蹤到,也并非那么簡單的事情。
“看來還得經(jīng)過一番詳細的計劃才行?!蓖醺∩底韵氲?。
經(jīng)過了極短時間的計劃和思考之后,王浮生開始了自己的越院行動。
他在最近這幾天內(nèi),分五次出手,偷取到了一套衣物。
這些這套衣服分別是醫(yī)護人員統(tǒng)一的口罩、帽子、褲子,以及經(jīng)常會來醫(yī)院換洗病人床單等物品的,保潔人員所穿的外套和手套。
謹慎起見,王浮生甚至把大部分衣物都“穿”在了自己寬大的病號服里面。
王浮生做的這些事情并未引起醫(yī)護人員的注意,精神病院里面少幾件衣服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fā)生了,那些衣服指不定是被哪位病人拿去當(dāng)手紙、抹布什么的。
或是被某個病人突發(fā)奇想改造成拖把之類的扔垃圾桶里也說不定。
這幾天的時間,王浮生在平時活動的時候,偷偷的觀察著醫(yī)生們的活動規(guī)律,計算他們的行走速度,上班時間等等。
通過了解醫(yī)生們到達醫(yī)院大門時間,和到達辦公室時間的進行對比,王浮生大致算出他所在的活動場地距離醫(yī)院大門的距離。
通過記憶醫(yī)院醫(yī)護人員不同的工作任務(wù),和他們每天去工作的地方,王浮生大致判斷出了醫(yī)院的大致建筑布局,和各個建筑的大概功能。
王浮生甚至大概計算出了醫(yī)院清運垃圾的時間、保潔人員換洗床單衣物的規(guī)律,醫(yī)生巡視病人時候的先后順序等等……
他自然沒去學(xué)人家越獄里面的主角,把地圖弄自己身上,也沒打算學(xué)肖申克,花上十多年挖地道。
有著充分的準(zhǔn)備之后,王浮生終于等到了萬圣節(jié)這一天的到來,他把自己的出逃計劃定在了萬圣節(jié)這天晚上。
當(dāng)夜幕降緩緩臨之后,王浮生就迫不及待的開始行動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