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第四時辰,在南州國王宮的御花園內(nèi)……
韓羽海和靳澤在甬道上,不斷地奔跑著,穿梭于花叢、池塘、假山之間,似乎在尋找什么……
不久前,南州王散了朝,接著和靳澤他們聊了一會后,就與璃珊一同離開了大殿。
而正當韓羽海他們準備離開大殿時,靳澤忽然想去找璃珊。韓羽海他們喊不住靳澤,只好讓靳澤離開了大殿,前往御花園里找人。不一會,韓羽海讓王麗月他們先回客棧,接著跟上了靳澤,和靳澤一同前去找人……
但是,韓羽海和靳澤在御花園中找了很久,都不見璃珊的蹤影。
直到,韓羽海和靳澤碰見了悠閑徜徉于花園的南州大將軍,才剎住了匆忙的腳步。
靳澤迫不及待地問南州大將軍:“請問……你知道璃珊……公主去了哪嗎?”
“你們要找公主?”南州大將軍一聽,微驚。
靳澤和韓羽海點了點頭。
南州大將軍瞇眼一笑,對靳澤道:“不好意思。在婚禮舉行前,新郎是不能去見新娘的。同時,我也不會讓您去見她的。希望您不要為難我這個‘陪親長’。”
“那……”靳澤漸漸平靜呼吸,道,“那好吧。這……應是南州一個風俗吧?!?br/>
“嗯?!蹦现荽髮④婞c了點頭。
韓羽海微笑一下,對眼前這位大將軍拱了拱手,道:“還未請教將軍您的大名。”
“我是南州國的大將軍,名叫水淵?!蹦现荽髮④娝鞈?,“職責和靳將軍差不多,都是幫助元帥、太尉指揮軍隊作戰(zhàn)。同時,我也算是王親國戚吧,是璃珊的遠房親戚?!?br/>
其實,南州國的國王姓水,所以,璃珊的全名叫水璃珊。
“璃珊今年芳齡十九,長相貌美?!彼疁Y微笑,接著黯然了一下,道,“可惜啊。上天偏偏讓我當上了她的遠方表哥。不然我一早就向大王提親了?!?br/>
“你們南州人……”靳澤略顯驚呆,道,“不允許近親結婚?”
水淵點了點頭,露出嚴肅的臉sè。
這時,靳澤不免想起了當年在龍州夕城遇見的那位少女——絮兒。要是在龍州,人們都反對近親結婚,靳澤在當時就有機會和絮兒在一起了……
“唉?!苯鶟上氲竭@里,不禁一嘆。
“怎么了?”水淵對靳澤笑了笑,道,“足下差不多要當新郎了,可不能垂頭喪氣啊?!?br/>
靳澤搖了搖頭,微笑道:“謝謝將軍你勸解,我沒什么大礙?!?br/>
“聽說靳兄你幻術功力深厚……”水淵道:“不如,相請不如偶遇,我們就在此切磋一番吧。放心,我們只比劃幾下,不對花園造成大的損壞?!?br/>
“慚愧……”靳澤笑著擺了擺手,道,“我這四晉能力,只能對付那些小嘍啰?!?br/>
“我雖然有六晉,”水淵微笑道,“不過我不會以大欺小的。靳兄,承讓了!”
話音剛落,水淵就用幻杖擊向靳澤。靳澤再也不推辭,立馬拿出幻杖,迎了上去……韓羽海急忙退了幾步。
一番刀光劍影后……
韓羽海的表情略顯驚訝。
韓羽海驚訝的,不是水淵的幻術高強,而是靳澤和水淵打了個平手。
“水將軍?!苯鶟珊袅艘豢跉?,道,“你這是在瞧不起我嗎?怎么不拿出真本事來?”
“靳兄你別誤會?!彼疁Y微笑道,“我之所以只用四晉的力量,只是因為,我想來一場公平的比賽。事實證明,你和我,本應是一樣的強,只是我練幻術早了你一些?!?br/>
這時,在一旁的韓羽海想:“這個水淵,看來是一個君子?!苍S,我不用擔心那么多了?!?br/>
“你們怎么在這里的?”一陣熟悉的聲音傳來。
韓羽海他們一看,看見了南州王正向他們走來。
南州王來到水淵他們面前,微笑道:“喜筵舉行前動刀動槍,可不是什么好事啊?!?br/>
“對不起?!彼疁Y對南州王拱手道,“臣只是一時興起,想和靳將軍切磋幻術。望大王莫降靳將軍罪?!?br/>
“嗯?!蹦现萃觞c了點頭,微笑道,“我怎么會忍心傷害我的未來女婿呢。你們都下去吧。璃珊在休息呢。”
“是。”水淵等人對南州王拱手道,接著,就離開了御花園。
…………
康歷339年11月24rì上午,靳澤和水璃珊的喜筵如期舉行。
韓羽海等人踏著青石板,走進宴會,迎面而來的是一片張燈結彩的畫面。嚷嚷的賓客們在座位上互相寒暄,好不熱鬧。一桌桌的筵席布滿了整個御花園。
韓羽海環(huán)看四周,除了看到如詩如畫的園林景物,還看到了景物上jīng致地貼著的紅sè紙張,上面寫著一個大大的“囍”字。
“真熱鬧……”韓羽海等人暗嘆。
忽然,韓羽海他們看見了遠處的靳澤。靳澤正在四處走動,忙著招待各桌的客人。
韓羽海觀察著靳澤,看到靳澤的笑容似乎顯得有點僵硬,想,這也許是因為,靳澤一時間不適應這樣的應酬吧。雖然靳澤曾經(jīng)當過小二,但靳澤過去習慣如此,現(xiàn)在不一定習慣如此。
不一會,靳澤就來到了韓羽海等人面前。靳澤對韓羽海道:“嗨,你們怎么還沒就坐?我來給你們安排座位吧?!?br/>
“好的?!表n羽海應道。
于是,韓羽海等人在靳澤的帶領下,找到了位置坐了下來。緊接著,靳澤就匆忙走開了。
“哈哈……”韓羽海忽然笑了起來,道,“怎么感覺……這里的喜筵,和我們那里的差不多?”
“這樣不是更好?”王麗月笑道,“免得不適應。”
“也是?!表n羽海點頭道,“不過感覺有點奇怪?!?br/>
不一會,有人說新娘登場了,全場的人就忽然停止了說笑聲,氣氛變得嚴肅起來。
忽然,一段悠揚的樂曲,從御花園入口外面?zhèn)鱽?,韓羽海等人不約而同地朝入口望去。不一會,韓羽海等人就看見有兩個人匆匆忙忙地在青石板上,鋪下了長長的紅sè的布。布的兩頭,一邊延伸至御花園門口,一邊延伸至御花園的一個臺階上。
不一會,韓羽海等人看見了水璃珊從門口走了進來。只見水璃珊身穿著類似漢服的紅sè格調(diào)衣服,盤扎著烏黑的長發(fā),帶著金釵,笑靨如花,踏著紅sè的布,緩緩地走進了宴會,姿態(tài)優(yōu)雅端莊。這般古典美人,不禁令人拍案叫絕。
這時,靳澤立即跑了上前,握住水璃珊的手,和水璃珊一同高高興興地走進宴會。此時,宴會上的賓客都陸續(xù)地對兩位新人發(fā)出了熱烈的掌聲……
而跟在水璃珊身后的拿鼓拿鑼的人,就一邊繼續(xù)奏響樂曲,一邊跟隨水璃珊走進宴會。
“這純音樂真好聽……”韓羽海醉心地聽著樂曲,不禁粲然一笑。王麗月和慕容緹旎側著身,不禁微笑起來,沉醉于這盛大的場面和悠揚的樂曲中……
不久,靳澤和水璃珊站上了臺階上,粲然笑著對眾人拱手致意。這時,南州王來到了臺階下面,微笑地晃手,示意眾人安靜下來。
南州王微笑道:“謝謝各位前來參加公主的喜筵?,F(xiàn)在我宣布,靳澤和公主的婚姻,正式達成!”
“好——”賓客們都熱情地歡呼著,并給予了如雷的掌聲。
掌聲停止后,南州王接著道:“現(xiàn)在已是中午。請各位盡情享用午膳!”
南州王剛說完,宴會四周就走來了一大群仆人,給各桌端上了各sè各樣的佳肴。有香噴噴的炙骨,有令人流口水的油雞和紅鴨,還有清熱的芹菜……
“哈哈……”韓羽??粗矍斑@些菜式,微笑道,“這些菜式真是令人懷念呢……”
“我們動筷吧!”王麗月笑著快速地拿起了筷子,夾了一個骨頭吃了起來。
于是,韓羽海等人就拿起了筷子,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宴會上的每一個人,都沉浸在了美食之中……
“咦?”韓羽海忽然看見一個仆人在桌上放了一壺酒和一些酒杯。接著,韓羽海朝四周看看,仆人們都向每一桌放了一壺酒和一些酒杯。這些東西,也許是待會敬酒之用的吧。
“可是我不會喝酒……”王麗月嘟起嘴道。
“沒人叫你喝啊。”韓羽海連帶笑意,對王麗月道,“我來喝就行。”
“唔?”王麗月一瞧韓羽海,疑惑道,“你不是不喝酒的嗎?”
韓羽海笑道:“不喝,不代表不能喝?!?br/>
“那好吧。”鐘靈若微笑對韓羽海道,“待會如果要敬酒的,羽海你去敬就可以了?!?br/>
“包在我身上!”韓羽海微笑道,接著夾起了一塊炙骨吃了起來。
不一會,靳澤和水璃珊果然笑嘻嘻地過來敬酒了。韓羽海撓了撓頭,哈哈地笑了笑,接著端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韓羽海和靳澤碰酒,將酒一喝而盡。喝光酒后,靳澤和水璃珊就走開了。韓羽海笑著坐了下來。
“這里居然不用給紅包的?!表n羽海笑道。
王麗月瞪起一大一小的眼睛,看著韓羽海,道:“你有沒有在康幻大陸喝過酒?”
“喝過啊?!表n羽海帶著醉意,對王麗月微笑道,“話說這酒的味道,和緹旎房間的那支酒的味道很相似呢……難道是白酒?”
“什么!”王麗月忽然起身大吼,“你去過她的房間?!”
“呃!”韓羽海忽然像是醒了酒般瞪大了眼睛,整個人立即驚呆了,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正當王麗月握緊拳頭準備對韓羽海發(fā)飆時,慕容緹旎急忙勸住了王麗月,并且說:“麗月你別誤會,我只是……當時我在房間藏著一支酒,我就拿出來招呼客人,羽海就順便嘗了一下……而已?!?br/>
王麗月聽了慕容緹旎的話后,心情稍微平緩了些,緩緩地坐了下來。
但不一會,王麗月喊了一聲,接著就粗暴地甩開了椅子,氣憤憤地跑出了御花園。
這時,鐘靈若等人勸韓羽海去追王麗月回來。
韓羽海緊握筷子,閉眼嘆了一聲,道:“又要拍電視劇了嗎?”
雖然韓羽海感覺無奈,但他的話音剛落,他就迅速離開了座位,跑出御花園,尋找王麗月……
“麗月!你聽我解釋啊!”韓羽海一邊奔走一邊朝王麗月方向喊道。王麗月絲毫沒有回頭的意思,繼續(xù)向前奔去。
其他的賓客,雖然被狂奔的韓羽海和王麗月嚇了一跳,但不一會就恢復常態(tài),繼續(xù)吃飯喝酒……
臺上的靳澤目睹了事情發(fā)生的前前后后,也不禁輕聲一嘆。但靳澤無可奈何,只好繼續(xù)微笑著,走下臺階,去招呼那些賓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