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夠再來一次,黑胡子保證他絕對不會再打老爹的主意了!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他們隱藏在海軍總部的建筑之后,卻被老爹的攻擊擊中了,簡直匪夷所思!
黑胡子倒在廢墟里邊,身邊跟著的是他的一群同伙,都是他從推進城里邊帶出來的強悍人物。
不過啊,被老爹的力量擊中了,不死既殘,現(xiàn)在除了他還有行動能力之外,其他都是在一臉懵逼之下,倒在地上行動不能。
黑胡子呼出一口氣,稍微動了動身體,就感覺得到一股子的刺痛。
忍不住,黑胡子忍不住嘶吼起來,簡直就像是內(nèi)臟被打爆了一樣。
暗暗果實的被動能力,更讓他承受的痛苦翻倍了,可以說簡直了這種痛楚。
不過啊,又怎么能夠就這樣倒下呢!
黑胡子適應(yīng)了這種痛苦,畢竟不是一直長存的,而是隨著時間推移漸漸消失。
黑胡子抬頭,看著遠處那個猶如神魔般的老爹,眼中的熾熱絲毫未減。
見識到這般強大的老爹,如果只是他一個人面對,絕對沒有膽子敢出手。
不過??!面對海軍最高三大戰(zhàn)力,再加上一個海軍元帥戰(zhàn)國,就算是老爹,也不一定能夠獲勝吧!
“到時候,震震果實的力量,我就收下了,老爹?。 焙诤营熜χ?。
黑胡子有著陰暗的打算,并未有人可知,至少現(xiàn)在目標準確的白胡子,他的首要目的是擊殺赤犬!
戰(zhàn)國全身金光閃耀,沒有想到,至少一道空震拳,將他的武裝色破除了!
“可惡,短時間之內(nèi)武裝色都不得使用!”戰(zhàn)國顫抖著雙手,震撼的看著白胡子。
沒有人知道面對如今的白胡子,要承受多么恐怖的壓力,無法置信!
那種連呼吸都困難,稍有懈怠,恐怖就會直接被碾壓致死!
青雉從冰塊化為人形,他的呼吸也是急促著,驚詫之中也是帶著一絲不可名狀的恐懼。
這種力量,怎么可能是人力能夠擁有的!
黃猿化作一道光來到幾人的身旁,這個時候他也不再是一臉的猥瑣了,而是一臉的驚恐:“白胡子這個家伙,真的是人類嗎?!”
只是一道空震拳,直接將整個廣場毀于一旦!
現(xiàn)在的生存者,少將已經(jīng)不可存活,中將也難以承受,只有硬實力比較強大的中將,才可以存活下來,損失慘重啊!
最為輕松的,自然就是赤犬了,他從地面的巖漿突出,他的氣勢絲毫未減。
這種異狀,讓幾人微微皺眉,但也沒有說什么。
“現(xiàn)在該想想的是,怎么拖延時間。”赤犬看著神魔般的白胡子說道。
拖延時間?戰(zhàn)國他已經(jīng)沒有那個想法了,畢竟見識了白胡子那般可以毀滅世界的力量,又怎么能夠抵擋!
“拖延時間?!我們已經(jīng)做不到了!”戰(zhàn)國肅聲說道。
“?。∥覀儽仨氌s在白胡子造出更大殺戮之前,將白胡子擊敗!”青雉面色極為的凝重。
不管怎么說,這里都是海軍總部,白胡子再怎么強大,也不能夠讓他在這里無端肆虐!
黃猿沒有說話,只是有點冷冷的待在一旁。
隨后,赤犬像是看白癡的看了幾眼一眼:“擊敗白胡子?現(xiàn)在的我都做不到,更別說你們了!”
赤犬心中嗤笑無比,可以說,這種狀態(tài)的白胡子,是不要命了的!
這種透支生命力,透支心神的覺悟,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四皇的領(lǐng)域,達到了能夠角逐真正世界之王的程度!
如果不是陷入這種狀態(tài),白胡子的心神有所影響,他在極力的控制,不然的話,只是一拳空震拳的全面爆發(fā),海軍總部這座島嶼,就直接陷入大海之下了!
那種恐怖的力量,赤犬也只能夠方言,同為最巔峰時期的他,才能夠抗衡白胡子,擊敗的幾率也并不大。
震震果實對決巖漿果實,本身就有劣勢,白胡子這一方是不要命的消耗,而他赤犬可不是。
赤犬的話讓在場幾人都不好受,都以冷眼相看赤犬,不管怎么說,白胡子的目標都是他赤犬,其他人都不過是受到牽連,現(xiàn)在你對于和你聯(lián)手的同僚就這種態(tài)度嗎?!
赤犬沒有在意,他們之間的眼界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上:“話已至此,不便多說?!?br/>
抬頭便是看到了白胡子,再一次舉起了他的右手,空間再次扭曲。
“快躲開!”戰(zhàn)國面色一變,他的武裝色可還沒有恢復(fù)!
要是再被白胡子的空震拳正面擊中,可以說的是,絕對完蛋了,無藥可治!
也不用戰(zhàn)國多說,在見聞色覺察到白胡子的攻擊異象,所有人都朝著不同的方向撤去。
不過啊,終究還是白胡子,他能夠準確的找得到赤犬所在的方位,不管不顧其他人,而是直接打出了一道空震拳!
“那是!”青雉感覺到眼花繚亂,不過這個大致的方向,好像是海軍總部的建筑群!
之前的戰(zhàn)場,還沒有真正的進入到海軍總部之間,但要是這一拳落下,海軍總部就真的是廢墟一片了。
下意識的,青雉想要去阻攔,但被一旁的戰(zhàn)國一手攔下。
回過神來,青雉苦笑一聲,也是,這種恐怖的力量,不是人力可以抵擋的。
空震拳在空中劃出一道裂痕,沖撞到了建筑群之內(nèi),瞬間,天上地下煙塵四散,整個島嶼都震動異常。
就在空震拳湊效的那一刻,赤犬的身形出現(xiàn)了,他冷嘲熱諷道:“沒用的,你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雖然實力可以稱之為世界之王,但你的理智被這種力量所支配,沒有理性的你,根本打不中我!”
如果是正常狀態(tài)之下,哪怕白胡子是拼了命的爆發(fā),赤犬也沒有膽子敢出來嘲諷白胡子。
不過啊,誰讓這是白胡子因憤怒而是去理智,全面透支他的所有能力,引發(fā)自己震震果實潛能才獲得的力量呢。
白胡子現(xiàn)在的意志,正在和震震果實的惡魔斗智斗勇,不管誰獲勝了,至少現(xiàn)在這種狀況,是絕對不可能打中他赤犬的。
赤犬很清楚也很了解這種程度實力的白胡子,應(yīng)該說他曾經(jīng)和無數(shù)個擁有震震果實并且達到這種程度的人戰(zhàn)斗過。
雖然都是輸多贏少吧,但這些都是經(jīng)驗。
再沒有絕對的把握之前,赤犬不會輕敵大意。
就像是現(xiàn)在這樣,出來冷嘲熱諷,也并不是赤犬的真身,不過是一屆分身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