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喜來的永遠就是這么快。
陸也許出去拍個牙膏廣告的功夫,回來發(fā)現(xiàn)自己家被淹了,浴室的水管炸裂,整個房間蓄滿了水。
他打開門,整個就目瞪口呆了。
這房子是他租的,現(xiàn)在被水泡了不得給房東翻修啊,他把鞋子一脫,踩在水里進了浴室,水管還在嘩嘩往外冒水。
他找到總閘門把水閥關(guān)了。
看著一屋子狼藉欲哭無淚。
這得收拾多久啊。
遇事不要慌,先掏出手機拍個照。
陸也許拍照發(fā)朋友圈:今日份驚喜。
孔雪晴:也許,這是怎么回事?是你家?
顧霄:你家下暴雨了?
方小寒:找人先把水處理了吧。
慕禾:我馬上叫人來幫忙。
陳晨:你還有心情發(fā)朋友圈?我給你重新找個住處先。
沈蘭芝:崽崽,我讓薄易來接你,先住他那里。
陸也許趕緊回:沈姨,不用了。
為什么不能發(fā)朋友圈?陸也許癟癟嘴,自己先用簸箕把水弄得差不多后去收拾行李,住肯定是不能住了。
這衣服正塞了兩件就接到了傅薄易的電話,。
“喂,也許,我到你家樓下了,對不起,剛剛在拍一個雜志過來晚了?!?br/>
陸也許側(cè)著頭夾著電話,手里動作不停:“???”他不明所以的疑惑道:“傅哥,你在我家樓下?”
傅薄易抬頭望向樓上,他也不知道陸也許住的幾樓:“你住幾樓?我媽說讓我來接你和我住幾天?!?br/>
“9樓,902,嗐,我跟沈姨說了不用,陳哥說幫我找個新地方住來著?!?br/>
傅薄易抬步走進大樓,不理會陸也許的拒絕道:“那我上來接你?!?br/>
沒幾分鐘就聽到了門鈴聲。
陸也許跑過去開門,與傅薄易來了個對視:“陳哥剛剛還跟我說讓我去他家住一晚,明天就能安排新地方呢,真不用麻煩你啦。”
傅薄易低著頭,看到陸也許沒有穿襪子被凍得有些發(fā)紅的腳,擰著眉進門后看了看鞋柜,從里面找出一雙拖鞋放在地上:“怎么不穿鞋,天變涼了,容易感冒?!?br/>
陸也許翹了翹腳趾,經(jīng)提醒后才后知后覺的察覺到冷,他把兩只腳塞進棉拖里道:“剛剛房間里都是水,沒辦法穿鞋,慕禾說工人得明天早上才能過來看情況?!?br/>
他用腳踩了兩下木地板,有些無奈道:“這肯定得全部撬起來重新裝地板了。”
的確是一片狼藉,傅薄易揉了一把他的頭發(fā)問道:“東西收拾的怎么樣了?先去我那里住吧,反正我一個人也挺冷清的,兩個人正好熱鬧一點?”
陸也許還想拒絕:“我......”
“一個人吃飯也無趣,我最近新學(xué)會了一道椰子雞湯,要嘗嘗嗎?”
“要!傅哥,你等我,我馬上就收拾好?!?br/>
陸也許躥進臥室,快速的丟了幾件衣服到行李箱,套了件駝色外套就火急火燎的出來。
“走吧?!?br/>
傅薄易把他的箱子接過,看了看他露出些許白肉的腳踝道:“去穿雙襪子?!?br/>
“喔喔?!?br/>
陸也許又跑進臥室找了雙上面印有皮卡丘的黃色襪子穿上。
等坐到傅薄易車的副駕駛后才突然想起來要給陳晨打電話說一下。
他這邊兒正低頭找電話號碼呢,沒聽到傅薄易叫他。
突然腰間伸過來一只手,他驚愕的抬頭,就看見傅薄易帶笑的眼:“安全帶系好。”
陸也許臉一下就紅了,剛剛兩人的距離好近,雖然就只有一瞬。
他刷的把頭低下,心跳又仿佛要跳出來了。
車開始平緩駛出,陸也許張著嘴深吸幾口水,一只手悄摸的按了按胸口,得找個時間去看看心臟,不會真得心臟病了吧。
他點了下手機屏幕:“喂,陳哥,你等會兒不用來接我了,而且新住處也不用幫我找了,我已經(jīng)有地方住了?!?br/>
“有地方住了?住哪里?”
“和傅哥一起住幾天,我已經(jīng)在他車上了?!?br/>
“傅,薄易?”陳晨疑惑問道。
“嗯嗯,你怎么一副不相信的語氣,不信,你問?!标懸苍S把手機貼上傅薄易的耳朵,屏幕上還殘留著陸也許的體溫,暖暖的:“傅哥,陳晨不相信我去你家住?!?br/>
“喂,陳先生,你好,我是傅薄易,也許這段時間就住我家吧,正好《書香》也快開拍了,到時候我和他一起對對劇本什么的也方便?!?br/>
陳晨只能應(yīng)道:“那就打擾傅影帝了?!?br/>
“不打擾,我很喜歡也許?!?br/>
陸也許身子一僵,他剛剛聽到了什么?
陳晨做經(jīng)紀人也好幾年了,人精的很,傅薄易這態(tài)度他算是看明白了,擺明就是看上了陸也許,想追人,傅薄易的人品他是百分之百相信的,所以陸也許住他家也不用擔(dān)心,就是這......傅薄易怎么就看上他家也許了。
之前陸也許惡語相向,難聽的話說的多了去了,他都不介意?
路過一個紅綠燈,傅薄易看向陸也許問:“怎么了?”
從掛了電話這人就一直在發(fā)呆。
陸也許被嚇了一跳,回過神來:“沒,沒什么。”
他也很喜歡傅薄易,就是朋友之間的喜歡,這很正常,剛剛傅哥說的喜歡他,應(yīng)該也是對朋友的喜歡。
嗯,是這樣。
陸也許揚了張笑臉:“沒什么,剛剛想事情去了。傅哥,你吃晚飯了嗎?”他肚子好餓。
傅薄易打著方向盤問:“想吃什么?”
“唔?!标懸苍S想了一下:“想吃抄手?!?br/>
傅薄易看了一眼手表,已經(jīng)快八點了,現(xiàn)在超市也買不到新鮮肉和抄手皮了,他只好道:“今晚吃脆骨炒飯吧,超市現(xiàn)在買不到食材做抄手了,明天吃可以嗎?”
陸也許搖頭晃腦道:“我就隨便說說而已,傅哥做什么都好吃,我不挑食的?!?br/>
傅薄易淡笑道:“嗯,不挑食好養(yǎng)活。”
將車開進地下車庫,傅薄易打開后備箱,把陸也許的行李箱提出來,又將門關(guān)上。
這行李箱從收拾好后,基本就沒到過陸也許手里。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傅薄易的呢。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