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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的大雞巴 好一個賽李廣本王拭目以待義山

    “好一個賽李廣!本王拭目以待義山的神射!”

    伊王看著孟義山請纓,心里高興,你這江湖諢號兆頭好啊。

    這李廣可是漢武帝的名將,得賽李廣而用之,孤算不算小漢武?

    李知府看著老孟有點頭疼,上次喝酒,他好像說是綽號賽仁貴……

    反正不叫小呂布就算可以了。

    吳昶吳將軍看著這位”疤面李廣”也非常難受。

    李廣射石。

    從老孟手中那把夸張的家伙什兒看,明顯有引弓一箭入石的能力,這就是個變態(tài)。

    孟義山在射術(shù)上是可以箭射金錢眼的,但吳昶走馬,上身近乎不動,射箭的姿態(tài)沉穩(wěn)得非??鋸?。

    又有一群家丁射出箭雨的花活。

    這點山賊知道,以自己的普通騎術(shù)是真的不好碾壓。

    坐騎是烏騅也不行。

    但可以田忌賽馬,用石頭砸蛋,比弓力和內(nèi)力。

    軍中士氣正如滾水鼎沸,大伙都被吳將軍率領(lǐng)家丁那一通騎射給弄得熱血激蕩。

    誰都沒想到,居然有人跳出來想挑戰(zhàn)這種超等騎射。

    等到老孟令人搬來了五副扎甲,萬眾嘩然!

    大伙都看傻了,這是嘩寵取寵吧。

    那是鐵甲片編織好的甲,本身就有防箭的考量,這一弄就是五副。

    硬弩都不一定能穿透,別說弓箭。

    孟義山令人準(zhǔn)備好了一百八十步外立靶,上罩五重鐵甲。

    按察使薛大人捻須沉吟道:“春秋時楚國的養(yǎng)叔養(yǎng)由基不過是箭傳七層皮甲,這五副鐵甲,聞所未聞啊。”

    好在老孟要射箭離得遠了,不然讓他聽見,那賽由基諢號也得拿來一用。

    在四萬大軍的注視之下,孟義山穿著重甲,緩步來到場中,戴上了一只鐵扳指。

    眾目睽睽,人越多山賊是越興奮,舉起大弓,搭上超長的重箭!

    箭捻雕翎闊,弓盤鵲角輕!

    五石硬弓彎弓拉滿的場景足以震懾人心,傳說中趙云的弓有八石,但誰也未曾見過,今日這孟義山的大弓開了個滿月,已有無敵之姿。

    嗖!一箭飛出,破風(fēng)呼嘯,猛地鑿在箭靶之上,箭頭破開鐵甲,一層兩層三層,五層甲盡數(shù)射穿!

    一夫開弓,氣雄萬夫!

    看得眾人心氣為之所奪。

    吳昶伯府的幾個清客,本來觀吳將軍奔射,想吟兩句流星白羽腰間插,劍花秋蓮光出匣,再讓畫師給伯爺?shù)挠⒆撕蒙嬕幌隆?br/>
    此刻被一箭穿五甲把念頭給射崩了。

    觀兵的高臺之上,薛景宗微笑道:“昔有養(yǎng)由基箭穿七重革,薛仁貴三箭定天山,如今圣天子在位,我朝又出了一位小李廣!”

    李大人也是很開心的,老孟那可是自己簡拔起來的武將苗子。

    藩臺趙天澤冷然不語,有功的才是李廣,這孟義山就是個活呂布。

    伊王雖然矜持著沒有縱聲大笑,也是喜形于色。

    “代千戶孟義山弓箭精湛,準(zhǔn)許于校場耀武,立馬揚威!”少傾有軍官來高聲傳令。

    老孟十分驕矜的給高臺之上諸位大人抱拳行了禮,縱身跳上自己那匹烏騅寶馬,高舉大弓過頭頂,策馬在校場之中來回奔馳!

    歡呼如雷動九天!

    “入他娘的,大哥果真了得!”

    莫魁莫鐵熊和百花門的郝大通站在一處,眼看著老孟一箭建功,又揚威立萬兒,激動得不行。

    錢倫和嚴驥在二人旁邊,這都是老孟起家的元從班底。

    錢賬房鄙薄莫魁的粗鄙,搜腸刮肚想吟兩句詩來展示文才,“虎筋弦響弓開處,雕羽翎飛箭到時……”

    最終還是把贊呂布轅門射戟的詩給吟了一句。

    “今日校場盛會,孟大人箭出鬼神驚,小生實在想不出詞句了,還得看嚴先生您的詩才。”不行就得趕快甩鍋。

    嚴驥心說我也沒說過,我能當(dāng)場作詩啊,你那說呂布的詞兒不是挺好的。

    “年少將軍耀武威,人如輕燕馬如飛?!眹荔K輕咳一聲,淺淺兩句就把錢倫整得怔住。

    就聽嚴先生接著贊頌道:

    “黃金箭落星三點,白玉弓開月一圍。簫鼓聲中驚霹靂,綺羅筵上動光輝?;仡^笑煞無功子,羞對薰風(fēng)脫錦衣?!?br/>
    錢倫服了,“這是先生大作?”

    除了年少將軍過于不要臉了寫得挺好的。

    嚴驥也是和他頑笑,道:“這是蒙元滅宋主將張弘范的詩。”

    那位御賜金刀九拔都,滅宋首功的張弘范無論其人如何,這首射柳嚴先生覺得寫得還是有點氣勢的。

    錢倫想說要不咱倆還是用呂布的贊吧。

    孟義山坐騎四蹄踏雪烏騅馬,驕矜之態(tài)十足。

    繞著校場策馬足足跑了能有一圈!甚至縱馬飛越了一層拒馬!惹出一片彩聲。

    此刻觀武的沒有平頭百姓,全是軍中任職的或是官府內(nèi)有差遣的。

    歡呼聲中,按察使司的隨員里,有一個青衣吏員,正躲在角落,繪畫老孟的畫像,惟妙惟肖,就連臉上的刀疤都半分不差。

    那人繪制好頭像之后還在畫像空白處寫了擅射,諢名賽李廣。

    那吏員畫好之后,見周圍無人注意,起步走到一側(cè),和另一位同屬按察使司的兵備道的半老吏員,相會碰頭。

    兩個青衣小吏,在這幾萬人的校場里毫不起眼。

    繪畫的小吏將畫像和一張寫滿文字的字紙,呈送給那名老吏。

    半老吏員看了看,說道:“這洛陽,情況不穩(wěn)啊。”

    “伊藩蠢動,吳昶和這箭射重甲的孟義山為其爪牙,還有威遠侯高昌泰也有參與。”那小吏神色鄭重的將調(diào)查來的情報簡述了一通。

    老吏說道,“回頭我就將你這情報裝進信封,蠟封了印記送進京師。”

    “必須加急處理!”小吏釋然道:“希望朝廷萬萬不可輕忽,此事關(guān)乎河南一地安穩(wěn)。嚴重之處,或能震動京師?!?br/>
    “你是咱們東廠的人才!但生不逢時啊。”老吏一嘆,“王河王公公走了之后,咱們這俸祿就時有時沒有的,衙門都半癱瘓了,情報也不知道啥時候能送上去?!?br/>
    小吏急了,低聲說道:“這是生死大事!”

    老吏從鼻子里發(fā)出嗤笑,“上邊還在爭位置,你這消息擺上去,也沒有那個大人理會。咱們和錦衣衛(wèi)沒法比,于少保派了女婿朱驤去當(dāng)錦衣衛(wèi)指揮使。那邊大刀闊斧的整頓完了,就還是天子親軍?!?br/>
    “咱們東廠靠什么,首領(lǐng)是一群內(nèi)監(jiān),全靠天子信重,只要皇上不信任了,什么東緝事廠就是個屁?!?br/>
    錦衣衛(wèi)和東廠在太上皇土木堡之后,都被文官們爆錘了一遍。

    東廠的人這時候和過街老鼠相比也就稍好一些。

    眼看著伊藩異動,但也就是看看?;实巯嘈拍隳悴攀嵌?,不信任就是睜眼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