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宏兒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殺死他?”李連霸勃然大怒道。
“因為他該死!”女子的聲音,冰冷至極。
“你這魔教的妖人,我要殺了你,為我的宏兒報仇!”
李連霸語畢,瞬間手掌一翻,掌中靈力滾滾翻騰,猶如萬里江海,洶涌咆哮著,沒有絲毫的停留,他直接沖著門口的白色影子飛奪而去,一掌拍出。
“哈哈哈……你竟然妄想要殺我?真是不自量力!”在女子的狂妄笑聲中,那道白色的影子,突然一下就消失不見了。
一掌落空了的李連霸,竟然眼前突然失去了白色影子的蹤跡,他把周邊都找了個遍,卻是半點發(fā)現也沒有。
不對?。∵@里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為何整個李家,竟然沒有一人聽到聲響前來?
這個腦海中驟然間閃出來的念頭,著實是讓李連霸吃驚不小,難道……難道整個李家,都已經再無生還了嗎?
不……不!李連霸難以置信!
“妖人,你有本事就別藏頭露尾,趕緊給我現身出來,與我一決高下?!?br/>
一想到整個李家,都可能已經遭了毒手后,李連霸是已經快要發(fā)瘋般的嘶喊了起來。
“哈哈哈……我出來又如何?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
聽到女子的聲音,是從自己的后方傳了出來后,李連霸轉過身來一看,瞬間便是驚訝到了極點。
“是你?竟然是你!”李連霸萬分難以置信地瞅著那一道白色的倩影。
“就是我!哈哈哈……你做夢也沒有想到吧?”
“我要殺了你!為我宏兒報仇!”已經怒不可遏的李連霸,揮起一拳就砸向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身形陡變,她抬手一巴掌扇了出去,便是直接把氣勢洶洶的李連霸,給扇得趴到了地上,猶如一灘爛泥似的,想爬也爬不起來了。
“不!你……你怎么會變得這么強了?”
李連霸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女子,以前哪會是他的對手?可是現在,這女子爆發(fā)出來的威力,簡直是比魔鬼還要可怕!
“哼!你們這些人,整天張口閉口就是魔教魔教的,可是對于你們口中的魔教,你們又真正的了解多少呢?”白衣女子語有不恥道。
“為什么?為什么你要跟我們李家作對?”李連霸滿心的不甘。
“因為你們李家都該死!難道你已經忘了嗎?你的爺爺,便是出自你們口中的魔教!若不是他當初叛教逃離的話,今日又何來你們李家?”白衣女子憤憤不滿道:
“你爺爺叛教逃離也就罷了,偏偏他還打著正義的旗號,想聯合各方勢力,一舉來殲滅我教!”
“雖然那一戰(zhàn),并未能徹底的消除我教,卻也使得我教元氣大傷,以致這么多年來,我教不得不休養(yǎng)生息,大隱于市?!?br/>
“反而你爺爺,卻因為那一戰(zhàn),獲利良多,這也才有了你們李家后來的威風!”
白衣女子所提起的這些李家的陳年舊事,李連霸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如今已事隔多年,這些過往已經很少有外人所知曉的了。
“原來,你是回來報仇的!”
李連霸死死地瞪著白衣女子,當年,李連霸的爺爺,本也是魔教之人,后來叛離了魔教出來,想不到這么多年過去了,魔教終于還是找上門來了。
“當年迫害過我教的人,誰也別想躲過去,我會一個個的讓他們從這世界上消失。”白衣女子的聲音,冰冷得如同地獄中的死神一般。
“你好狠的心??!竟然把我李家全部屠盡,一個不留!”想到李家如今已是悉數覆滅后,李連霸真是死也不能瞑目啊。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我不會給自己留下禍患的。”
白衣女子宛如死神般的,一步步朝著李連霸走了過去,冰冷道:“現在,該輪到你了。”
“魔鬼!你是個魔鬼!”
李連霸又驚又吼,在地上掙扎著連連往后退去,然而,平日里赫赫有名的他,在這白衣女子的面前,簡直是比個菜鳥還要弱雞,完全沒有一點的招架之力!
“不!原來你是妖……”
李連霸到死前,連話都還沒有來得及說完,他的整個身體,便是瞬間炸裂了開來,血肉紛飛,尸骨無存。
“老大,不好了,出大事了!”
第二天一大早,黑煞幫在祁連城的分舵里,柴瑯還躺在床榻上夢游周公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他從睡夢中給驚醒了過來。
“這一大清早的,出什么事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聽到門外響起宋莘的聲音后,柴瑯睡眼惺忪的一邊起來,一邊嘴里罵罵咧咧道。
“老大,我們昨天派去監(jiān)視李家的探子,剛剛回來,說是……說是李家昨晚,全部沒了?!彼屋吩陂T外一臉顫顫巍巍地說道。
柴瑯一聽,整個人一怔,然后趕緊打開門來,瞅著宋莘急問道:
“你說李家沒了?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李家沒了?”
“派去監(jiān)視的探子說,昨天入夜時分,李家還是一切正常的?!?br/>
“可是等到今早,整個李家,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了?!?br/>
“于是我們的探子,暗中潛入進了李家,這才發(fā)現李家已經無一生還,連個完整的尸首都沒有,府邸里到處都是血跡,整個場面十分的觸目驚心?!?br/>
雖然沒有看到事發(fā)現場,但是宋莘現在腦海中,依然能夠想象得到,那是一種何其恐怖與駭人的情景,以至他現在說起來的時候,都是感覺到背脊處一陣發(fā)涼。
“你是說,李連霸一家,全部都死了?”
柴瑯震驚,他難以置信,那李家,可是祁連城里的一大旺族啊,竟然在一夜之間就全部覆滅掉了?這是何等駭人聽聞的事情??!
“那有沒有看到是什么人下的手?”柴瑯迫不及待地問道。
“沒有!”宋莘囁囁嚅嚅道:“據那探子說,昨晚他好像感覺到有一陣奇怪的風吹來似的,然后,他便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再醒過來時,就已經是黎明破曉時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