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夭夭跟了白企程已經(jīng)許多年了,早就看出他對夏芊語的感情根本不像他自己說的那么簡單,便努努嘴說道:“是啊,我確實不懂,你要是真想離婚,即便是她不同意,你也有一百種辦法,只在表面上這么咄咄逼人,可不是你的性格。
白企程捏著拳頭,腦子里全是夏芊語離開時的樣子,陰狠的咬著牙說道:“給我,閉嘴!”
“行行行,我閉嘴。到時候人真走了你可別來找我。對了,你讓我找的住處我找好了,你那位芊言小姐可以搬走了?!?br/>
夏芊言在屋里一直偷偷的聽著,看到白企程把人趕出去之后正高興的要死,可是聽到顧夭夭這么一說,臉色頓時就變得陰暗下來。
有了住的地方總不能賴著不走,她得想個辦法名正言順的留下來才可以。
想到這,她偷偷的給姜靜筠打了個電話,
“媽,企程已經(jīng)給我找了別的住處,想讓我搬出去,你說這可怎么辦?”
“顏顏你別擔心,這件事媽自有辦法,在白企程面前你就這樣......”
兩人嘀嘀咕咕的好一會,夏芊言終于滿意的掛了電話。
白企程坐在了沙發(fā)上,臉色不太好的拿起一支煙抽了起來。
顧夭夭不看他,繼續(xù)說道:“瀾海貿然毀約那件事我已經(jīng)查清楚了,是嚴逸飛在背后慫恿,董文軒一向貪得無厭,找到機會就想多撈一筆?!?br/>
“果然是他。”
“嚴逸飛盯著你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了,最近可能又要搞什么小動作,你還是注意點吧。”
顧夭夭一邊說一邊自來熟的起身準備去倒水,剛走到一半,突然哎呦一聲摔倒在了地上。
“哎呀疼死我了,地上怎么這么滑?白大少你家傭人怎么干活的?地上這么一大攤水看不見嗎?”
白企程眼皮都不抬,只冷冷的哼了一聲。
不顧在地上揉著腰的美男,他隨手拿起身邊的茶水抿了一口。
顧夭夭正氣呼呼的起身往這邊走,白企程卻瞪著眼睛噗的一下把嘴里的茶水全部噴了出來。
“管家!怎么回事?”
管家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看了看地上的水漬和那杯茶水,頓時大驚失色,接著把一個看起來十七八歲的少女叫了進來。
“曉梅,你怎么搞的,地拖不干凈就算了,少爺愛喝的是五年的熟普,你怎么把生普給沏上了,還用的開水,不怕燙到少爺嗎?”
“對不起少爺,家里太大了,我實在是收拾不過來。”這個叫曉梅的低著頭,臉色已經(jīng)漲成了豬肝色,一副害怕的樣子。
管家繼續(xù)罵道:“找什么借口,以前夫人在家的時候哪里不是收拾的干干凈凈的,少爺愛喝的熟普和待客用的生普洱分的清清楚楚,從來沒出過什么紕漏,怎么到你這就......”
“行了!”白企程眉蹙的更緊直接打斷了管家說的話:“下次注意點,趕緊下去?!?br/>
管家本以為少爺會發(fā)很大的火,甚至都做好了被辭退的準備,沒想到竟然直接讓他們下去就沒有下文了。
他趕忙低著頭帶著曉梅退了出去。
顧夭夭拿濕巾擦著臉,一邊哼哼唧唧的說道:“這回知道你家妹子的好處了吧?又能暖床又能干活,多好啊?!?br/>
“閉嘴!”
“好好好,我不說了行吧。你看你這么兇干嘛,當心臉上起皺紋。別看你現(xiàn)在長得好看,要是不注重保養(yǎng)的話,再過幾年可就老啦?!?br/>
白企程白了他一眼,看著地上的水跡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一挑眉,瞪著眼問道:
“顧妖精,你的身手,一灘水就能被放倒嗎?”
“嘿,嘿嘿?!鳖欂藏矊χ灼蟪绦唪龅男α诵?,眼珠在框里轉了幾圈,繼而說道:“這個嘛,BOSS就是BOSS,真是什么都瞞不過你。作為我剛剛撒謊的懲罰,要不要給你親一下?”
“滾!查不到嚴逸飛的弱點,你知道后果!”白企程挑眉,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顧夭夭。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現(xiàn)在就去行了吧,不過你也知道,嚴逸飛那個狐貍,身邊也有不少高手,他的事可沒那么好查,萬一我要是磕了碰了......”
白企程刷刷刷的寫了一張五十萬的支票,像是施舍一般交給了顧夭夭。
“哎呀謝謝老大,老大威武!”
顧夭夭接過支票又扭著細腰離開了。
看著有些空蕩的房間,白企程又有些頭疼,正當他想休息一會的時候,樓上忽然傳來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那是從夏芊言的房間里傳出來的。
白企程立馬起身來到了門口,敲了敲門,關切的問道:“芊言,你沒事吧?”
屋里的夏芊言眉眼帶著笑意,故意裝成十分虛弱的樣子咳嗽起來:“咳咳咳,企程哥哥,我感冒了,你還是不要進來了,免得傳染給你?!?br/>
“沒關系的芊言,你這樣我會擔心,快讓我進去看看?!?br/>
夏芊言聞言起身,半掩著口鼻開了門。
“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會突然感冒?”
“企程哥哥,咳咳,就是昨晚,可能是睡得太晚著涼了。你還是離我遠一點吧,你來這,姐姐肯定又生氣了?!?br/>
白企程摸了摸夏芊言的額頭,確實感覺到有些熱,他連忙將人扶到了床上,一邊安慰道:
“你放心吧,我已經(jīng)把她趕走了,她以后不會再欺負你了。”
“什么?你把姐姐趕走了?”夏芊言像是初次聽到這個消息一樣,臉上滿滿的全是震驚。
白企程點頭:“嗯,你放心,以后我保護你,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的?!?br/>
夏芊言又咳嗽了幾聲,弱弱的說道:
“企程哥哥,我真的好傷心,姐姐為什么那么討厭我,明明,當初你求婚的對象是我才對,也許,我不回來,就沒這么多事了。”
夏芊言淚眼婆娑的說著話,看起來十分的惹人憐愛,她順勢伏在了白企程的懷里,虛弱的輕輕咳嗽著。
“沒事的芊言,別理那個丑女人,我已經(jīng)找好地方了,等你病好了,就帶你過去住?!?br/>
“誰說要讓顏顏去別的地方住的?”
一道頗為強勢的聲音響起,白企程推門一看,滿臉的不可思議:“媽,你怎么來了?”
傅天瑜插著腰:“怎么,我兒子的家我不能來?”
白企程頗感頭疼的回道:“你來了,爸怎么辦?”
“你先別管我,我剛才聽見你說,要讓顏顏住別處?家里房間這么多,為什么要讓顏顏走,是不是因為那個礙眼的夏芊語?”
“她,她已經(jīng)被我趕走了?!币惶岬竭@個名字,白企程又覺得一陣頭疼。
“趕走了,真的?”傅天瑜有些不敢相信,這三年來明里暗里的她提醒過白企程很多次,想讓他趕緊離婚另娶,都被擋了回來,沒想到芊言一回來這兒子就轉了性?
白企程點點頭,傅天瑜終于高興起來,趕走了那個丑八怪,這對于她來說,可算得上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那個丑八怪走了不是更好,顏顏就在這里住下陪我,哪都不許去?!?br/>
“芊言在這里,不方便?!?br/>
“陪我有什么不方便的?顏顏,你在這里陪我覺得不方便嗎?”傅天瑜一見到夏芊言就慈愛的握住了她的手。
夏芊言滿臉堆笑:“能陪著伯母是我的榮幸,我當然愿意了。”
傅天瑜笑容更大對著白企程說道:“你聽聽,顏顏都說了,沒有什么不方便的。這么久不見了,顏顏真是越來越漂亮了,快讓伯母好好看看!”兩個女人旁若無人的親近起來,一旁的白企程不耐煩的說到:
“媽!不方便的是我!”
“你,你有什么不方便的?實在不方便就去公司住吧,你公司不是挺忙的么?!?br/>
“......”
“媽,這是我家?!?br/>
“你家怎么了?你還是我兒子呢?!备堤扈ず敛焕頃灼蟪痰目棺h,直接叫人將行禮搬了過來,一邊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一邊往屋里走:“沒了那個丑八怪,看著這里都順眼了不少......”
夏芊語離開白家后就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走著,她身上只有一件睡衣,臉上又有一道疤,街上的人看到她之后總是忍不住帶著指指點點的意味多看兩眼。
走了半天,突然發(fā)現(xiàn)白企程說的真的沒錯,她現(xiàn)在無父無母,在白家的時候雖然處處受氣,最起碼不愁吃穿,可現(xiàn)在,卻像個鬼魂一樣四處游蕩著。
天色已經(jīng)晚了,她又有些肚子疼,路燈一個接一個的亮了起來,整個Z市被煙火氣籠罩,卻沒有一盞燈,一束煙,是等待著她的。
夏芊語蹲在路燈下,影子被慢慢的拉長,顯得無比孤寂和凄涼。
“呦,哪來的美女???”
在她不注意之間,一群小混混從她身后圍了上來。
“怎么就一個人???讓哥哥們好好陪陪你啊?!?br/>
夏芊語一驚,猛的站了起來,那幫人看到夏芊語的臉都被嚇了一跳,接著嫌惡的罵道:
“呸,怎么這么丑,看這身材還以為是多大的美女呢。”
“大哥,你看這妞兒,雖然臉丑了點,身材還是一等一的,一會咱們把她臉蒙上再輸出也是一樣的?!?br/>
幾個人直勾勾的盯著夏芊語脖子以下的部位,眼中露出貪戀的神色。
“你們,想干嘛?”夏芊語裹緊了衣服,心在狂跳。
“嘿嘿,你說呢?”小混混們毫不避諱
“像你這么丑的,也就只有我們肯要你了吧。瞧你還穿著睡衣,是不是剛被人輸出完了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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