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要不是我的情報,你能知道我的古董老爹地在為我哥安排相親?”
“要不是我,我們能第一時間找到米粒姐?”
“說得我一點用都沒有似的!”
馬瑪妮非常不服氣,在華曼君身后吐著舌頭,做著鬼臉。
然下一秒,她似恍然大悟,但很小聲地反駁道道:“媽媽,你……你不是也一得空就鉆進那總裁文宮斗文嗎?不也對這事無計可施嗎?”
華曼君天生耳聰,盡管馬瑪妮說的聲音不大,但她卻清清楚楚的聽進了心,而且像是被擊中什么一樣。
她驀然回頭,摘下墨鏡,指著馬瑪妮。
“妮,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說一遍?”馬瑪妮一下有些緊張,難不成就那么隨口一說就惹火了母上大人?
她怯怯的注視著華曼君,得罪母上大人的后果很嚴重,那就是一段時間內(nèi),別想再得到她從世界各地淘回的極具地方特色的小東西。
平常,母上大人的工作就是滿世界的飛,滿世界的玩。
“妮,別緊張,你剛才是不是說我也看,怎么不從那些里尋找方法?”
眼看并沒有得罪母上大人,馬瑪妮整個身心放松下來。
“是呀,我的意思……”
“好了,你什么都不用說,我有了!”華曼君靈光乍現(xiàn)的捂著胸口,“媽媽說起來也真是笨,真笨!”
有了?
還自說自話真笨?
馬瑪妮有些暈圈,母上大人這是怎么了?
而等她回過神來,只聽得“回頭再和你說!”時,華曼君已快步的到了總監(jiān)辦公室門口。
……
雪米粒做夢都沒想到陸傲的媽媽和妹妹會突然來訪,驚得一愣一愣的。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是什么日子嗎?像是約好的一樣,接二連三的,誰都來訪。
可愣歸愣,愣了半天,她迅速緩過來,出于禮貌,起身相迎。
說起來,對于華曼君母女倆,她也是在那次慈善晚宴上,有過一面之緣。
當然,因為華曼君天生洋氣時尚,有著與本身年齡反差極大的精氣神,而馬瑪妮一張娃娃臉,一身朝氣的裝束,她對母女印象頗為深刻。
“阿姨,妮,你們先坐會,我去倒水……”
“那個,米粒,不了?!比A曼君連忙叫住雪米粒,“我們就一會兒就走,就一會兒走,不影響你工作。”
華曼君說完隨即從隨身小包里抽出一個小盒。小盒是木質(zhì)
的,看上去精巧別致。
她打開盒子,從里抽出一根米色吊墜,也不等雪米粒是否接受,開心得像個小孩,就繞到雪米粒的身后,要給她戴上。
“阿姨,您這是……我……我……”
雪米粒一時不知說什么,內(nèi)心悲喜交加,眼里仿佛有些晶瑩剔透的淚花在閃。
太突然了!一切都太突然了!
她的身世才有了點眉目,她是雪樹峰收養(yǎng)的,可既然如此,母親呢?
母親身在何方?是否健在?
這一刻,她從小缺失的母愛,在眼前的女人,陸傲的媽媽,也有可能是未來的另一個母親身上得到呼應(yīng)。
她,能不感動嗎?
她們之前沒有過多的交集過,但華曼君帶給她的,從眼神里,卻不只是禮物,而是愛,是信任,是期待。
“米粒,這是我從香格里拉淘回來的,看看,是不是很別致?”
華曼君將之前雪米粒一直佩戴著的心形珍珠吊墜輕放在桌上,然后回頭雙目放光的打量著雪米粒。
“美,真美!她由衷的贊嘆道。
一旁的馬瑪妮看罷,倒不是認為那吊墜有多精致,只不過是雪米粒脫俗的氣質(zhì)襯托下,別有一番意境罷了。
從見雪米粒第一面開始,馬瑪妮就一直納悶,像雪米粒這般渾血模樣,究竟是哪國人和那國人渾的?
為何會渾得如此超凡超俗!
“阿姨,謝謝您!雪米粒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謝華曼君。
“米粒,你要這樣說見外了哈,你是星星的媽媽,傲兒的妻子……”
“阿姨,那個,我先給你倒杯水?!毖┟琢Zs緊轉(zhuǎn)移話題,她一時不知道怎樣和華曼君交流。
今天楚修明來過后,工作的間隙,她想得最多的是報仇,拿回屬于養(yǎng)父的一切。
至于和陸傲的之間,也就是先處著而以,順其自然。
馬瑪妮看出了雪米粒的敏感,連忙看向華曼君:“媽媽,那個,你不是還要和一起去給給星星挑玩具嗎?”
她接著上前嗲嗲拽住華曼君的一只胳膊:“走啦走啦,再晚可來不及了,再說米粒正忙著呢!”
華曼君此時也感覺到了,是不是過于熱情反而適得其反,會意的說:“對對,我們還要去給星星挑玩具呢,米粒你忙吧?!?br/>
“那阿姨再見!妮兒再見!”雪米粒淺笑相送。
“米粒姐再見!”
……
母女倆出了雪米粒辦公室,因走的有些快,過道間,馬瑪妮差點和找上門來的白依靈撞在一起。
白依靈兇神惡煞的樣子,要不是惦記著早一秒去修理雪米粒,她定會好好的教育馬瑪妮一番。
她的百萬行頭,是她一個小姑娘陪得起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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