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烈問得了琵琶她的臥房所在,使出“浮光掠影”的身法,一個縱掠間,便從‘洞’口處抱著琵琶進入了她臥房。
這“浮光掠影”的身法,乃是《三十六式滄海神訣》中的第一式。這一式并非武技,而專是一式身法。這“浮光掠影”的身法施展起來速度很快,便如是水面上的一道光影掠過,迅疾異常。而且練到高深處,還能使出化影分身的效果。身形一動間,便能幻化出無數(shù)身影,讓人難辨真假。
敖烈之前與琵琶打斗時,主要便是想試驗下自己的真實本領(lǐng)如何,所以并沒使出這身法來,以速度欺人。這時他卻是不想在路上多耽擱時間,便使出這身法,一下從‘洞’口掠入到了臥房。
她房中也如人類‘女’子的閨房一般,布置得‘精’致美觀,每一樣器物也都價值不菲,享受用度直如人間的大戶人家。房中還點燃著熏香,始終香氣繚繞,又有淡淡的清煙飄緲,倒也妝點得頗有些仙家氣象。
只是敖烈這時卻顧不得打量她房中景致,也不曾看她‘床’上是甚‘床’鋪幔帳,又有甚箱籠梳妝。進來房中后,他頭也不回,只凌空以法力關(guān)好房‘門’后,便即抱著懷中的美人,一邊與她嘴不分離地熱烈親‘吻’,一邊撕扯著她身上的衣服往‘床’邊走去。
琵琶也雙手齊出地扒扯著他的衣服,隨著兩人走到‘床’邊,衣服一件件地在腳下拋落。等走到‘床’前,敖烈已首先將將她身上的衣服除凈,‘露’出一具凹凸有致、雪白如‘玉’的‘誘’人‘女’體來。
他將這‘玉’體橫陣的美人放到‘床’上,順手脫下了自己身上的最后衣物,便隨即爬上‘床’去,覆身其上。
很快,男子粗重的喘息與‘女’子‘誘’人的嬌‘吟’便即響起。‘床’榻也有些不堪負重地發(fā)出吱呀之聲。兩具**的身軀‘交’纏在一起,不時翻涌滾動,做出種種‘交’合之姿。或效龍翻,或效虎步,時而鳳翔,時而龜騰,又如鶴之‘交’頸、魚之接鱗………
幾番巫山赴**,歡愛暢美妙難言。
琵琶雖也是個修行成仙,體質(zhì)遠超過尋?!拥?,但終究比不得敖烈乃是真龍之體,龍‘精’虛猛。連戰(zhàn)了三、四個時辰,泄了好幾回身子后,到最后終是忍不住開口求饒,“好哥哥、親哥哥”地‘亂’叫著,說出許多妙語來。
敖烈卻還不肯放過,直把她殺得丟盔棄甲、潰不成軍,渾身酸軟酥麻地連手臂都抬不起來時,這才泄了些自己的龍‘精’與她。
不過她到底非是凡俗,身體素質(zhì)、體力、耐力等都遠超凡人‘女’子,再加上這時心中對他愛煞,盡心服‘侍’,肯任他擺布地玩出許多羞人與高難度的‘花’樣,迎合起來也是異常主動,卻也讓敖烈覺著這一場頗是酣暢淋漓。比起在西梁王宮的那兩天兩夜來,還要暢快一些。
他在西梁王宮中的那兩天兩夜,雖然御‘女’過百,但卻都是些凡人‘女’子,不堪撻伐。而且他那時是為了吸采到足夠的人氣,填補人脈好結(jié)成龍珠,不但自己不可泄了半點,還要時時‘弄’完一個就記著采補一下,不免有些分心二用,不能盡情投入地享受。而且那些‘女’子又多是處子之身,剛破身時痛楚太大,也讓他不免要悠著一些,不夠盡興。
不過能夠御‘女’過百,兩天兩夜就完成了百人斬的驕人傲績,那種心理上的滿足感,卻也是另一種別樣的享受,不是單獨一個可比。
妖怪變化的‘女’子,似乎并不會特地變化根本沒甚用處表明處子清白之軀的那一層薄膜。敖烈也不知道琵琶最初變化為人時有沒有變化那一層沒用的東西,反正他們這次做時沒什么處子落紅。而且琵琶在這方面表現(xiàn)的技巧也很是嫻熟,顯然應該不是第一次。
不過敖烈對此也沒什么糾結(jié),他本來也就不是什么特別有處`‘女’情結(jié)的人。要知在他前世那個世界,處`‘女’可是已經(jīng)堪比國家稀有動物的存在了,能找到個看得過去并且可以帶回家滾‘床’單的‘女’的便已經(jīng)是很不錯了,哪里再能要求那許多。
而且,他既沒有真的對琵琶有什么感情投入,也不是想要把這‘女’妖‘精’給娶回家去做老婆。現(xiàn)在跟她如此,也不過就是像前世一般玩?zhèn)€一`夜`情,或是再多來個幾夜情,最多當個情`人罷了。所以,是不是處子之軀,也真的沒甚重要。
至于為此而送給她一件法器,這對她來說,也并不算什么。在他看來,這就相當于他前世那個世界送‘女’人鮮‘花’、首飾、珠寶等等。只不過,琵琶的身份與所求不同,所送的東西自然也就不能像他前世那個世界那些普通的‘女’人一樣。她乃是妖怪修煉得道,已然是成仙的人物,對凡俗的一些東西,自然也不大看得上眼。所以,敖烈就拿出她所稀罕與需要的。
當然,實際上送的東西不同,所起的作用與變化也會有很大的不同。但在敖烈看來,這本質(zhì)上是沒有區(qū)別的,不管送的是什么,送東西的目的都是為了讓‘女’人歡喜與開心,讓‘女’人因此而感‘激’、感動,因而動情喜歡你,已喜歡的則更喜歡你。送東西只是手段,是過程,目的才是重要的。對待‘女’人就得大方,‘女’人總喜歡豪氣的男人,更喜歡男人對她們豪氣,這不管在哪個世界都一樣。
前世的時候,敖烈也不過就是一個普通小白領(lǐng),工資也就是普通水準,想豪氣也豪氣不起來,便是想正經(jīng)‘交’個‘女’朋友,都得仔細考慮一下‘交’了‘女’朋友后每月多出來的那一筆‘花’費是否負擔得起。
談戀愛也是需要資本的,并不是光談就可以的。請吃飯、看電影、逛街,或上個公園、游樂園等等,哪哪兒不需要‘花’錢。就是你直接追求最簡單的,想要玩兒個一`夜`情,也是需要‘花’錢。便是人家什么都不要你的,不想與你有什么太多瓜葛,就是大家彼此生理需求,互相放縱一下,但你去賓館開個房,那難道不需要出一筆?
所以,他前世的那個世界,便是真心想要好好地談個戀愛,有時候也是真心的談不起。雖然說感情并不能以物質(zhì)來恒量,但連物質(zhì)都沒有,不能夠保證,卻還談個什么感情。而且,要表明真心,往往也還是需要用物質(zhì)去證明??湛诎自挘谡f無憑嗎!沒有鮮‘花’、珠寶等物開路,那戀愛是絕對談不長遠的。
這一世難得投身成了個龍宮太子的這種高級高富帥,擁有十足豪氣的資本,遇到這等時候,怎能不豪氣一把?那一把“鎏彩虹”雖然珍貴,但與他百寶囊中的所有收藏相比起來,還真不算什么,何況他留著也基本用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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