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殤將巨貓放到空間后便離開了。
她本想將小鏡子也放在空間中的,可巨貓的一句話,便讓她將小鏡子帶了出來。
“主子,我以后怕是不能在外面現(xiàn)身了,就讓小鏡子陪著主子吧,這樣我也會放心些!”
巨貓的話中帶著懇切,一雙貓眼中甚至還帶著一絲祈求之色,寧殤看著頗為不忍,便順從了巨貓的心意。
只是她覺得巨貓的這一舉動,倒是有種小題大做的感覺,因為在她看來,這本就不是見大事。
然而跟在寧殤身邊的小鏡子,絲毫不知自己能被寧殤帶在身邊,是因為巨貓的一段話,此刻小鏡子的心中滿是欣喜。
自己能被主人給帶出來,而那只臭貓卻被主人放進了空間之中,就憑這點,它心中便再沒了一絲怨氣。
見著小鏡子心態(tài)的轉(zhuǎn)變,寧殤沒說一句話,只是那眼底的笑意,在不經(jīng)意間,便出賣了她心中的想法。
當然了,小鏡子可是絲毫沒有察覺到,只是一味地做著寧殤腰間的掛件。
不過它對于自己不能被主人捧在手心里,心中似是頗為遺憾。
寧殤在離開空間后,就直接離開了這里,走之前還特意的將自己留在這里的痕跡給抹去了,就連那個臨時的洞府,在轉(zhuǎn)瞬間也化成了一片紅沙。
巨貓的那一番提醒,讓她不得不重視,她不知道對方究竟是沖她而來還是沖著巨貓而來的。
不過無論是哪種情況,在她看來,為今之計,最為妥帖的方法,便是立刻離開這炎漠。
出來后,寧殤直奔離開炎漠的方向走去,腳下絲毫沒有停頓的意思。
然而似乎上天并不想,讓她順利的離開此地,因此,她還未走出多遠,就遇見事了
忽然間,天空中一片陰云密布,原本就灰蒙蒙的天空,此刻更加的陰沉了。
同時,寧殤感覺炎漠周圍的溫度,也比尋常時要高上了許多,她甚至有種自己隨時被這里的高溫煉化的感覺。
寧殤已經(jīng)好久沒有體會到全身燥熱的感覺了,這感覺讓她莫名的有些不安,她不由得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可越是加快腳步,她越覺得自己的身體燥熱,就連心中,都覺得火燒火燎的。
此時,寧殤的心中像是有著一片燎原的大火一般,燒得她整個人都有些神情恍惚。
下一刻,寧殤恍惚的看見,自己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片火海,而她本身,似是正好處于那火海的中心。
眼見著那火海直奔她來,她只覺著自己的身體一下子燃燒了起來。
就在她覺著自己快要被燒死的時候,忽的,從她腰間傳來了一陣陣清涼的感覺。
這陣清涼猶如三伏天里突如其來的暴雨一般,瞬間就將她心里的那股火給澆滅了,同時也讓她從剛剛的恍惚中,恢復了正常。
此時她的腦海中突然出現(xiàn)了小鏡子焦急的聲音:“主人,你還好吧?”
寧殤忽的長出了一口氣,順手摸了摸腰間的掛件,隨即傳音道:
“我沒事了,小鏡子,你可知剛剛是怎么回事?”
小鏡子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的愧疚,“我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說完,又補充了一句道:
“不過,我雖然不知道剛剛那是怎么回事,但我卻感覺到這里很詭異,主人最好趕快離開這里,否則”
小鏡子的話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但它將其中的意思,已經(jīng)表達的很明顯了。
寧殤聽了后并沒有說話,只是再次觀察了一下地形,才繼續(xù)向前走去。
她本以為,自己早已練就了一身遇事不驚的本領(lǐng),可這炎漠突然升起的高溫,卻一下子讓她失去了往日的冷靜。
雖說這里的溫度大約只有一二百度之高吧,對于修者來說,還是可以用自身的真氣來抵擋的。
只是不知為何,當這炎漠再次升高溫度后,她竟然有些抵擋不住,甚至還差點影響了心神。
幸虧巨貓有先見之明,讓她將小鏡子佩戴在了身上,否則她真不知道,剛剛的自己會怎樣。
寧殤繼續(xù)往外走著,這回她為了加快離開這里的速度,竟拿出了“幽蘭”。
別的修者都是御劍而行,而她卻是“御花”而行,幽蘭本是血族圣器,所以自然有著變大變小的能力。
寧殤將幽蘭變成了可以拖起自己般大小的花朵,然后注入真氣后,便加速向炎漠外行進著。
然而她沒想到的是,她越是往外行進,這炎漠的溫度越高,而且不多時,她竟感覺到了炎漠的地面上,有種紅沙飛起的感覺。
寧殤覺得這老天爺一定和她有仇,她忍著炎熱,馬不停蹄的向著離開的方向行走。
可眼看著她就要離開這炎漠的邊緣時,忽的一陣塵沙飛揚,一場巨大的沙暴頓時向著她涌來,一下子就將她的身體卷起,瞬間就將她整個人給拖進了漫天的紅沙當中。
漫天的紅沙迷住了她的眼睛,就連神識都無法透過這層巨大的沙暴,寧殤只能無奈的順“沙”而下,盡量讓自己別被這些紅沙傷害到。
炎漠的紅沙本身就溫度極高,當這一層層的紅沙聚成沙暴后,這沙暴中的溫度更是不知高了幾倍。
順“沙”而下的寧殤絲毫不知,此時的她已經(jīng)被卷入到了沙暴的中心,這里的溫度比起剛剛來,不知高了多少倍。
饒是寧殤有著小鏡子護身,都覺著自己的皮膚有種灼熱感。
沙暴中心密不透風,在高溫的炙烤下,寧殤覺得有些透不過氣來,腦袋也隨著她在沙暴中的漂泊,在一點點的陷入昏沉之中。
她已經(jīng)在這沙暴中待了整整兩個時辰了,可這沙暴沒有一絲停下來的跡象。
此刻,寧殤體內(nèi)的真氣已經(jīng)消耗的差不多了,而此時的真氣護罩,也再難阻擋紅沙逼近她的身體。
高溫炙烤著身體,沙暴割裂著人心,此時比起這炎熱的溫度,沙暴的傷害也是不容忽視的。
寧殤身上的衣服在這沙暴的撕裂下,已經(jīng)是殘破不堪了,那露出來的嬌嫩皮膚,時刻都有著紅沙的摧殘。
一粒粒紅沙像是縮小版的烙鐵一般,每次打在寧殤的皮膚上,就會讓她的皮膚多上一枚紅點。
忽的,寧殤只覺得自己的眼前一黑,下一刻,那漫天的沙暴聲,便一下子從自己的耳邊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