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國與元武王朝的接壤處,有一個方圓數(shù)十萬里的湮滅沙漠,相傳在遠古時代,這里本是一處山水清秀的優(yōu)渥之地,當時還有數(shù)十個人類小國在此地繁衍生息,因為多是遠古遺民,這里的文明種類極多。后來有兩位大修士在天外廝殺,其中一人往此處輕輕落了一拳,之后就有了這湮滅沙漠的存在,并在之后的數(shù)十萬年時光內(nèi),此地寸草不生。
也是自那之后,此地數(shù)十種文明頃刻崩滅,用數(shù)以百萬計的生命造就此地的奇觀,奇觀得名的緣由是因為湮滅沙漠往西,就連接著混亂海域——什剎海。按理說貼近海域,理當不會形成沙漠,然而事實就是如此。而湮滅沙漠的第一抹生機,直到南國建國八千年之后才出現(xiàn)第一處水源。
也有高人曾言,要度化湮滅那無數(shù)的因果,除非有大國或無數(shù)超級大宗,用聚集的生氣配合那無形的勢去沖擊此地的障。如同盤玉般去孕養(yǎng)此地的舊傷,并且要不斷有活人在里面駐扎,用以后天的“瞞天”手段,騙取其他地方的生之氣,讓此地慢慢活過來。
但是數(shù)萬年來,除了什剎海的部分海盜駐扎在此,就只有那些無法在外界生存,只得逃命于此的宗門勢力在此尋找綠洲生活。
此時的湮滅沙漠上空有飄著一個黑衣人,正是聽到消息趕來的南國謹二親王——步幽空。
步幽空只是靜靜的望著前方的空氣,沒有任何動作。不過在其前方一處結界里面的人卻是忙的炸開了鍋。
一個只剩一只左眼的剽悍大漢,望著結界外飄在虛空的黑衣人,不知如何是好,因為湮滅沙漠的特殊,里面存在很多結界。按理說只能結界內(nèi)的人看得見結界外的人,但那黑衣人從高空御風而下,目標非常明確,并且還和他對視了幾眼。
他也想把對方看成是誤打誤撞,以為對方根本不知道有結界這回事,但不過一會那人就又朝他招了招手,這差點沒把他嚇壞,要知道如果不是誤打誤撞的話,就說明對方要么是身懷至寶,要么是超級強者。前者還好,要是后者那就有點嚇人,在這湮滅沙漠,他活了百年就沒見過有人來這里走親訪友的,凡是尋上門的幾乎都是強槍或者殺人。
他們鬼馬宗能存世千年,自然不全是庸人,單眼大漢就不笨,立馬聯(lián)想到了日前打劫的事情,按理說打劫這種事非常的正常,不正常的是被打劫的人群中,事后又有一個武王級別的追回來了,當時他們還以為那人叫了強援,暫時沒敢妄動,只得逃跑。且戰(zhàn)且退后發(fā)現(xiàn)那人是真猛,真是單槍匹馬,這不,當時就被鬼馬宗的幾名武王和一眾武宗給圍毆,打了個半死,給拖回來準備教育一番,按以往的情況時能收服就收服,不能收服就賣個好價錢,畢竟武王級別的人傭,在湮滅沙漠還是價值不菲的。
現(xiàn)在想想,那爺們好像不是真的虎啊,是真特么后面有人,難怪到了這里還絲毫不懼。正當獨眼大漢焦急的時候,他們的副宗主列英英終于到了結界處,看見結界外的步幽空,列英英眉頭一皺,她在來人身上看不見一絲修為波動,常年在湮滅沙漠生活的她,自然是不會有絲毫白癡的想法。
運用神識與獨眼大漢一番心語交流后,心中有了決斷,隨即轉頭對獨眼大漢說道:“鬼眼,打開結界,讓前輩進來?!?br/>
名叫鬼眼的大漢,眉宇間有一絲凝重之色,副宗主雖然年輕但修為和決策力都是不弱的,隨即準備遵令打開結界。就在這時,步幽空不知何時已經(jīng)來到了列英英的身后,輕輕說道:“多謝姑娘,有此心意就夠了,至于結界就不勞煩這位大哥打開了。”
列英英和鬼馬以及其他鬼馬宗的人心中一驚,如臨大敵,下意識拿起武器,進入防備狀態(tài)。只見列英英大喝一聲:“混賬!貴客來臨,還不放下武器?!?br/>
聽到副宗主的話,在場鬼馬宗的人在努力壓制心中的恐懼,放下了武器,而那獨眼大漢則是悄悄往上走了一步,無形之中擋在了步幽空與列英英中間。列英英將一切收入眼底,隨即面向步幽空,腦海中迅速翻閱人物錄,試圖尋找關于眼前此人的影像,無果后,略帶歉意的說道:”不知前輩大駕光臨,鬼馬宗招呼不周,還請前輩見諒?!?br/>
步幽空絲毫不像朋友被劫一般,微笑著回道:“這位姐姐說笑,那有什么前輩不前輩,我那大哥來你們這游山玩水,我都還沒謝過你們呢,那還有什么見諒一說,你說是也不是?!?br/>
列英英神色一震,摸不清步幽空的心思,證實了”鐵憨憨“的武王就是眼前此人的朋友,附和道:“先生的朋友來寒舍,是給寒舍添光,不曾麻煩?!?br/>
說完列英英與鬼眼交接了一個眼神,反而不敢用最為安全的神識交流,隨后再次說道:“先生這邊請,奴家這就帶你去見朋友。”
“那就勞煩姐姐?!辈接目者咟c頭邊往列英英所指的方向走去。
與湮滅沙漠里黃沙飄揚不一樣,鬼馬宗的結界內(nèi)山水花草皆全,雖然無法和外界相比,但在沙漠已經(jīng)算是豪華地帶了。
而在湮滅沙漠內(nèi)類似于鬼馬宗的這樣擁有結界的宗門,不在少數(shù)。也正是因為這些結界,許多逃到這里的勢力,只要運氣足夠好,遇到一個,就有生存下去的希望,當然至湮滅沙漠有人以來,還幾乎沒有宗門能夠將宗門從沙漠里搬去外界,除卻他們原本的仇家外,還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們類似圈養(yǎng)在沙漠內(nèi)部,當然所謂圈養(yǎng)是指宗門根基。宗門的人出入外界,各憑本事而已。
也不是沒有天賦出眾的人,曾試圖舉宗遷移,但最終的結果便是舉宗覆滅,無論是天災還是人禍,總之宗門在外存在的時間不會超過百年,而那帶領宗門去外界之人,也沒有一個落得好下場。然而令人奇怪的是,從這里出去的人,只要是單槍匹馬,沒有建立新宗的倒是沒有什么事。
鬼馬宗刑堂內(nèi),鼻青臉腫的蔣云長正和鬼馬宗的刑堂長老一邊侃侃而談一邊把酒言歡,兩人的性格都屬于較為豪邁,吹起牛來旁人也似乎不太制止住。
蔣云長即使殺了個回馬槍,其實也沒真正殺死一個鬼馬宗的人,又因為脾氣極為合乎副宗主的胃口,他這鐵憨憨的行為又讓鬼馬宗增加不少趣談,所以除了一開始被群毆被制服后,之后即使是在刑堂也沒被針對,這不那刑堂長老就因為想問問蔣云長著腦袋裝的是什么屎,結果不知怎么的,兩人就吹起了牛皮。
酒量不好又嗜酒的刑堂長老馬九井拉著蔣云長的手,像是一家人般:“老蔣,你是不知道,你馬哥在這鬼馬宗,那是相當有面子,掌管著宗門所有的刑事事件,那是不知多少人的命捏在我手里,只要你老哥愿意,誒,啥事辦不了啊,老哥和你投緣,你跟著老哥混,保證倍有面?!?br/>
蔣云長沒有太大的醉意,不過和馬九井也不見外:“我從進門開始,就知道馬老哥不凡,聽馬老哥這么一說,小弟越愛欽佩了?!?br/>
馬九井嘿嘿一笑,拍著蔣云長的肩膀道:“云長老弟,待會我就領你去宗主那,搞個入宗議事,放心,交給我好了。”
蔣云長面露苦色,臉上略帶掙扎之色,回道:“不瞞馬老哥,不是云長不愿意,只是家中任務沒完成,云長不敢有多余的想法?!?br/>
“嗯!云長老弟你且說,有啥事,只要是這湮滅沙漠,馬老哥幫你辦了!”馬九井拍著胸脯道。
蔣云長面帶喜色的說道:“那怎么好意思呢!”隨即卻是沒有絲毫不好意思的說道:“也不是啥大事,皆容典當,馬老哥知道吧,我就想在湮滅沙漠里開個皆容的分行?!?br/>
雖然有點醉意,但馬九井意識還是比較清醒的,聽見蔣云長這句話,不得不甘拜下風,默默飲酒半壺,心中想道:這云長老弟啥都對胃口,就是這吹牛皮的功夫有點過,是不是再喝兩壺,南隕州天幕外傳說中的那位圣人都得是你干爹了,跟我這扯犢子,玩呢。
在湮滅沙漠這強盜窩開典當行?還派你一個武王來,你直接給大家送錢得了,免得送錢又送人頭。何況還是皆容,么得欺負我老頭子沒讀過書啊,中州新起之秀皆容誰不知道呢,里面可是不止一位武皇級超級強者,這是眾所周知的,要想在幾萬年來從未有典當行的堙滅沙漠建立的分行,起碼也得弄一群高階武君過來鎮(zhèn)場子吧。
雖然心里認為蔣云長的牛皮有點吹過頭了,但馬九井畢竟是老手,仍不做聲色的說道:”云長老弟,不就是分行么,沒得問題,咱哥倆一起,在湮滅沙漠里,還不得橫著走,你說是吧?!?br/>
蔣云長舉起酒杯,爽朗說道:“好嘞,馬大哥如此爽快,我這就隨馬大哥入宗,以后當牛做馬,大哥只管吩咐?!?br/>
馬九井見蔣云長也是性情中人,這剛忽悠一會就給忽悠住了,為宗門又添一員大將,隨即就起身準備帶將蔣云長帶去大堂,只要蔣云長再自愿種下宗門的心誓秘籍,那么至少百年內(nèi)就算穩(wěn)當了。
當然馬九井此人無甚心機,這也是他最真實的想法,若非對胃口,他決計不會理會蔣云長。
要知道他雖然是鬼馬宗刑堂老大,實則卻是無事的一個,畢竟在湮滅沙漠這么民風兇橫的地方,犯了事捉回來交給刑堂處理,基本都是當場能殺就殺,不能殺想辦法殺。所以他整個刑堂就他一個人而已,就只是個擺設,當面門罷了,又因為不能出門執(zhí)行任務,他就更沒事可做了,他巴不得有人來讓他處置下。
正當兩人動身去大堂時,剛好有一個鬼馬宗伙計跑來傳遞消息,也是讓馬九井帶蔣云長去大堂,本來伙計還想傳達不要傷害蔣云長的話,但看見兩人好的跟朋友一般,也就沒有多話了。
在步幽空與列英英前往大堂的時候,鬼眼大漢則悄悄去往了別處,他找到一個伙計,吩咐他去請蔣云長后,自己便獨自去往宗主閉關的地方。
按列英英的意思,步幽空此人不可力敵,以她武君初階的實力根本無法參透步幽空的深淺,隨即讓他去請鬼馬宗宗主列東來,鬼馬宗的明面最強者,擁有武君巔峰的修為。
當鬼眼找到列東來時,列東來思索一秒,便拿出了護山大陣的陣契,并渡入了元力,只要情況不對,他立馬就能以巔峰戰(zhàn)力的姿態(tài)來對敵,而配合鬼馬大陣的他,即使是面對皇級強者都能抗衡一二,類似于得到地利般的拔高一境。
鬼馬宗大堂內(nèi),步幽空看見早已到達大堂的蔣云長,其臉上的淤青因為飲酒的緣故,被紅暈蓋去一半,到不至于太過難看。
兩人多年未見,但樣貌都沒升變化,步幽空見蔣云長受了些傷,無奈的搖了搖頭,像是教訓晚輩般:”幾年不見,云長老哥這生意經(jīng)漲了不少呀!都能成這湮滅沙漠宗門的貴賓了。“
蔣云長知道步幽空說的是什么,也知道自己理虧,但身為大哥就要有大哥的氣勢,沒理又怎么樣,難不成你步幽空就不是當初那我照的小弟了?雖然聽說你修為是高的優(yōu)點嚇人,但我蔣云長何許人氏,豈能丟了威風。隨即豪氣的回道:”臭小子!你是不是皮癢癢了,對我最好尊敬點,不然我這當大哥的按輩分修理修理你,莫非你還有還手的機會?“
步幽空原本還有些小孩子般的抱怨感,但聽見蔣云長那熟悉的語氣,立馬換了一副獻媚的表情,跑近蔣云長,將手搭在其肩膀上,一邊悄悄渡入元力為其修復傷勢,一邊佯裝給他捶肩膀并說道:“哈哈哈!瞧咱大哥說的,哪能呢!是不?!?br/>
蔣云長感受到體內(nèi)傷勢迅速的回復,不禁有些震驚步幽空的修為,畢竟道聽途說和近距離感受到還是不一樣的,但嘴上依舊一副老哥的形象,假裝很接受的樣子,緩緩說道:“還算你小子知趣,罷了罷了?!?br/>
在步幽空走向蔣云長時,列英英時刻注意著步幽空的行動,她并不知道步幽空會不會在與蔣云長達到安全距離后,暴起發(fā)難,畢竟這樣的事情在湮滅沙漠太常見了。
當然如果步幽空要發(fā)難,她也不會束手就擒,雖然她對上步幽空沒有絲毫的把握,但她列英英長這么大就沒有怕死的時候。好在步幽空和蔣云長身上都并無殺意,說來也奇怪,這蔣云長雖然殺了個回馬槍,但自始至終都沒有殺意。
馬九井在看見與副宗主一起來的人與蔣云長很熟后,有那么一會的愣神,能當上長老的他,雖然是個空銜,但腦子還是有的,想到事情似乎沒那么簡單后,就準備悄悄離去。
就在這時,蔣云長笑嘻嘻的。
”馬老哥,馬老哥,你去那,咱正事還沒辦呢!“蔣云長面朝馬九井,不解的說道。
步幽空不過片刻便以渡入足夠的元力,畢竟境界差距在那,以他的修為,加上蔣云長體魄本就健康,幾乎是在幾個呼吸間,就讓蔣云長的身體機能恢復了大半,雖然傷勢還在,但只要機能恢復正常,就離痊愈不遠,隨即收回了手掌。
馬九井聽見蔣云長的話,活了四百來年的他不禁有絲掛不住臉,看來這個臉皮的厚度和年齡沒有太大關系,腳步僵在原地,回頭弱弱的笑了聲,正準備找個借口溜走。
蔣云長哪能放過這么好的機會,立馬彈跳起來,跑到馬九井身邊,拉住馬九井的手就不舍得松開,隨后說道:“馬大哥,咱說好的,到了大堂,你向我引薦,讓我加入鬼馬宗的,這榮華富貴就在眼前,你可得幫老弟一把。”
一旁的列英英看見這意外的一幕,有點丈二摸不著頭腦,她都懷疑這蔣云長是不是被劫回來的了。
馬九井有點不好意的看了一眼列英英,不知如何開口,心里卻是把蔣云長問候了好幾遍:你個熊玩意,能不能有點眼力見,你當真以為你馬大哥那么牛逼呢,吹牛就吹牛,何必當真呢,你這是一點江湖道義都不講呀,小子,吹牛界的規(guī)矩懂不懂。
列英英眼光極為狠辣,觀察蔣云長的樣子,結合今天所發(fā)生的事情,腦海里突然有了大概的脈絡,也不拆穿,順著蔣云長的話說道:“馬長老,如果您有意推薦蔣先生的話,鬼馬宗當以馬老的意愿為主,當然如果蔣先生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出來,大家討論一番,就好比做買賣嘛,總有討價還價和買賣不成仁義在的情況?!?br/>
馬九井聽到列英英的話,心里略感意外,要知道雖然自己有點話語權,但今日之情況,顯然已經(jīng)超出他的管轄范圍,他也不傻,見副宗主一直在那不說話,任由蔣云長兩人敘舊,他就看出來了,之所以悄悄溜走,不是因為怕死,是因為知道自己性格直,容易說錯話。
見列英英眼里又煥發(fā)了神采,他索性豁出去了,心里想到,愛咋咋地,老子一把年紀了,連死都不怕,還怕在你們面前說錯話不成,你蔣老弟好歹叫過我半天大哥,怎么著,半天大哥就不是大哥了不成。
于是正聲說道:“既然老弟你對本宗如此向往,那老哥就替你跟宗主引薦一番,讓你入我刑堂做二把手,你看如何。”
說完見蔣云長興致勃勃的看著自己,沉默了一番以老大哥的語氣說道:“云長老弟,你所說皆容分行之事如果為真,你我二人需從長計議,入了宗門,就要以宗門利益為大,個人得失且放后?!?br/>
聽見皆容分行幾字,列英英眼皮跳動了兩下,幾乎猜出了真相,隨后深深的看了兩眼蔣云長,心想:好家伙,挺會演呀。
正這時一直未趕到的列東來終于抵達大廳,正好撞見這一幕,豪聲道:“馬長老,既然蔣兄入了宗門,那么蔣兄的事,鬼馬宗自然會考慮,皆容分行如何建立,建立后怎么個發(fā)展,想必蔣兄已經(jīng)有了合理的方法?!?br/>
列東來比列英英更先知道這是個戲局,蔣云長的被劫和回馬槍都是一場安排,不得不說這手筆之大,能量之強,那么也就不必懷疑建立皆容分行的真實性了。
擁有護山大陣的列東來,自孕養(yǎng)陣契時,對陣個鬼馬宗核心地域的情況就收入心湖,所以對大廳的發(fā)展自然了如指掌,所以他這才放慢腳步,故意等待此刻。而至于打開護山大陣的想法,他剛開始就放棄了。
列東來來到大廳后,面色和善,根本不用列英英提示,徑直走到步幽空的跟前,抱拳恭敬道:“列東來,見過謹親王。”
對于列東來的到來,步幽空并未有多大意外,鬼馬宗也算是不小的宗門,有個巔峰武君并不奇怪,但讓步幽空意外的是列東來居然認識他。
列東來自然瞧見了步幽空眼里那么意外,想到緣由又補充道:“四十年前,在下有幸目睹了當時的謹皇子跨境斬君的壯舉,只是親王不曾看見我而已?!?br/>
步幽空盯著列東來的眼睛,看不出悲喜,似乎在詢問。
當步幽空的眼神落在列東身上時,列東來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壓力,知道步幽空想要問的東西,再次補充道:“只是去京都置換物品,并未參加任何一番勢力,想必親王也知道,湮滅沙漠的情況。”
步幽空隨即一笑,抱拳回道:“宗主言過,幾十年前的事不值一提?!?br/>
隨后,列東來將視線移到蔣云長身上,意味深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