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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把肉棍插進(jìn)妹妹的洞洞里 謝旌心下懷疑但他不能確定自己

    謝旌心下懷疑,但他不能確定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

    “寧相身邊的那人極其神秘,連我也不曾見過幾次,如果陛下真的知道那人的存在,是不是意味著他在寧相身邊有耳目?”

    謝旌在腦中琢磨了一下,又否定了自己的這種想法:

    “但這不對(duì)啊,如果陛下知道了那人的存在,那為何突然問我這個(gè)問題呢?這不太合乎常理???難道說是……”

    想到此處,謝旌神情一緊:

    “難道陛下這是在故意試探我?看我的態(tài)度?如果真是如此,那我豈不是無法隱瞞此事?”

    謝旌的微妙表情落在了秦政的眼里。

    他眉頭一挑,心下猜測:

    “看謝旌的微妙神情,他應(yīng)該是知道些什么,寧恒身邊還真有高人指點(diǎn)?”

    想到這一點(diǎn),秦政倒也不意外:

    “寧家好歹也是延續(xù)百年的世家大族,背后肯定有一些高人坐鎮(zhèn),如若不然,也不可能維持如此長的時(shí)間,而且,

    謝旌這些人應(yīng)該算是寧黨明面上的黨羽,其背后肯定還會(huì)有不曾拋頭露面的人出謀劃策,而這些人才是核心人物,

    定不會(huì)出現(xiàn)在外人面前?!?br/>
    一旁的汪海見謝旌楞在原地沒回話,小聲的提醒他:

    “謝尚書,陛下問話,你還不趕緊回答?”

    腦子里正想著事情的謝旌被汪海這句話拉回了現(xiàn)實(shí)。

    他見秦政眼神緊盯著自己,連忙道:

    “陛下,盡管臣平日與寧相走得近為他做事,但大多都是涉及朝中和各地官員的人事安排,他讓臣如何做臣就如何做,

    一般情況下很難接觸到他的核心計(jì)劃安排,臣也無法完全知曉他身后是否真有高人指點(diǎn),請(qǐng)陛下明鑒?!?br/>
    謝旌很聰明。

    他這話說得是模棱兩可。

    看得出來。

    他心下也是打了小算盤。

    就算今后受制于秦政。

    但這句話也為他留了一條后路。

    謝旌這話里的小九九。

    秦政也是聽出來了。

    他一聲冷哼:

    “謝旌,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話,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嗯?”

    秦政這一聲冷哼,著實(shí)讓謝旌心下一緊。

    “陛下這是對(duì)我剛才的回答不滿了,要是惹得陛下不滿,今晚這事怕是難以善了?!?br/>
    他連忙道:

    “陛下,臣有罪,臣只知曉寧相身邊有一個(gè)黑袍和尚,被寧相奉為座上賓,這個(gè)黑袍和尚極其神秘,是何來歷臣也不清楚,

    臣偶然一次聽到寧相和這黑袍和尚的幾句談話,內(nèi)容是什么“屠龍術(shù)”,“擾亂社稷”之類的大逆不道之言。

    至于別的臣屬實(shí)不知,臣真的沒有隱瞞陛下,請(qǐng)陛下明鑒,請(qǐng)陛下贖罪?!?br/>
    秦政猜到了寧恒身邊定是有高人。

    但謝旌的這句話卻讓他極其的意外,神色一沉。

    “黑袍和尚?“屠龍術(shù)”?“擾亂社稷”?這圖謀倒是不小了?!?br/>
    秦政起身在房間里踱著步子。

    腦子里想著謝旌口中的“黑袍和尚”。

    “如若謝旌所說的是實(shí)話,寧恒身邊的這黑袍和尚倒是和明太宗朱棣身邊的黑衣宰相姚廣孝,也就是道衍和尚很像,

    都精通屠龍術(shù),意圖攪亂天下彰顯自己的實(shí)力,以實(shí)現(xiàn)自己的理想抱負(fù)。”

    想到這一點(diǎn),秦政便意識(shí)到。

    必須得抓緊時(shí)間弄清楚這個(gè)黑袍和尚的真實(shí)身份才行。

    看看他到底是何來路,以方便能從他身上探知寧恒幕后那些所謂的智囊。

    盡管目前尚不清楚這黑袍和尚的來歷和真本事。

    但秦政也是感覺到了一絲壓力。

    不過。

    他倒也不懼怕這黑袍和尚。

    “縱然這黑袍和尚精通屠龍術(shù),但他真以為這天下就是一個(gè)和尚能玩弄于股掌之間?我不是朱允炆那個(gè)昏君,你寧恒也無朱棣之能力,

    這場斗爭的結(jié)局只有一個(gè),那就是你寧恒必死,你寧家永久消失。”

    收回心緒,秦政問面前忐忑不已的謝旌:

    “謝旌,你可知道寧恒的下一步計(jì)劃是什么?”

    謝旌連忙回稟:

    “陛下,臣真不知道寧相下一步計(jì)劃是什么,臣最近得到的指示是物色好新的官員人選,別的計(jì)劃,臣屬實(shí)不知?!?br/>
    秦政沒過多質(zhì)問謝旌,也沒深究他說的這話是否屬實(shí)。

    只是“嗯”了一聲后,便邁步朝著密室外走去。

    曹正淳立即跟了上去。

    汪海和謝旌兩人則是有點(diǎn)不知所以。

    “這,這就結(jié)束了?”

    “陛下就問了這么兩句話就走了?這,這是何意?”

    見秦政就要消失在密室門口。

    謝旌連忙道:

    “陛下,罪臣該,該做些什么?”

    汪海其實(shí)也很關(guān)注這個(gè)問題。

    費(fèi)了好一番功夫才將謝旌悄無聲息的弄到這里來。

    秦政這個(gè)天子又親自出宮來見謝旌。

    就問了這么兩個(gè)問題,也沒吩咐謝旌下一步該如何行動(dòng),這就走了?

    秦政見謝旌問到這個(gè)問題,他腳步頓了一下,頭也沒回的告訴他:

    “今晚之事你就當(dāng)沒發(fā)生過,在朝中,寧恒讓你如何做你就如何做,如果朕有指示,會(huì)派人通知你?!?br/>
    秦政又吩咐汪海:

    “汪海,送謝尚書回府?!?br/>
    說完后,秦政邁步離開了密室。

    謝旌看著秦政消失在密室門口,回想著最后說的這句話,他有些迷惑:

    “陛下這就走了?還沒治我的罪?這……”

    謝旌話還沒說完,只感覺到腦后突然傳來一道兇猛的力道,緊接著便是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

    看著面前被自己一記掌刀劈暈的謝旌,汪海微微嘆了口氣:

    “謝尚書,你今后的日子怕是不好過咯?!?br/>
    嘀咕了一句后,汪海叫來幾個(gè)人扛著謝旌離開了密室,送他回府。

    回宮的路上。

    在密室里一直沒出聲的曹正淳小聲的詢問秦政:

    “主子,謝旌說的那些事,需要奴婢派人去查嗎?”

    秦政點(diǎn)了點(diǎn)頭:

    “查,一定得查清楚。”

    不過,秦政也叮囑了曹正淳一句:

    “在查的時(shí)候一定得小心行事,切莫打草驚蛇?!?br/>
    曹正淳神色一正:

    “奴婢領(lǐng)命?!?br/>
    秦政悄悄的出宮又悄悄的回宮。

    除了幾名核心之人外,他的行蹤無他人知曉。

    一夜的時(shí)間很快過去。

    第二日一早。

    秦政起床洗漱用過早膳后,正準(zhǔn)備上早朝。

    李德全出現(xiàn)在了宮門口:

    “陛下,奴婢有事稟報(bà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