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緣劫·第六章,魏國1
整個宣政殿內,恐怕只有魏國使臣臉色是不太好的,其他的大臣還不是一樣,不過誰敢把陰沉的臉色掛在臉上,只是個個強顏歡笑,一個傾國傾城、顛倒眾生的美人,就怎么送給了蕭洐笙也真是可惜了,試問天下有那個男人不喜歡女人的容顏呢?
而魏國皇帝好色,這個誰都知道,既然皇帝都這樣,那大臣又能好到哪里去呢?所以,魏國使臣這樣,他們也并不覺得奇怪。
宣政殿上,賀陵濋萻用極為復雜的眼神看著雪傾城,她最近總是心神不寧,老感覺有什么事的,好像心如刀攪一般。
是的,她怕,她怕自己會失去蕭洐笙,失去這個她最愛的男人,她已經為她等了好久,她絕不可以失去他,絕不!
賀陵濋萻死死的拽著手里那已經被拉的‘奄奄一息’的手絹,眼睛直直的看著雪傾城那沉魚落雁、閉月羞花般的容顏,心中不斷冒出疑問:是她嗎?是她害得自己最近心神不寧的嗎?那她會不會拆散自己和蕭洐笙?
賀陵濋萻越想越害怕,手上的力也就越來越大,而坐在一旁的南宮琉璃看到賀陵濋萻如此,又看看她手上的手絹已經被扯的皺紋一條條的了,南宮琉璃瞪大了眼,看著手捐,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你…你沒事吧?!?br/>
“臣妾沒事?!辟R陵濋萻聽到南宮琉璃的聲音方才回過神來,從雪傾城那張絕色的臉上移開視線,看向南宮琉璃,輕聲開口道。
“呵呵呵,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南宮琉璃看著她剛才的眼神,哪里像沒事啊,從眼神中分明就看出她的不甘與嫉妒。
南宮琉璃也不戳破,只能假笑道:古代的思維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難道女人離開男人就不能活了?還好她是從現(xiàn)代來的,有獨立精神,要不然,她還真不知道在這里生活那么多年,該怎么辦了。
宴會結束后,南宮琉璃正準備回未央宮,誰知在半路上殺出了個程咬金,而且,還是無敵版的那種,別說是五殺,就是他一個人對戰(zhàn)對方五人,五殺也是輕輕松松的。
“皇后娘娘,恁走的那么快干嘛?”南宮琉璃看著迎面而來的蕭夜辰,頓時感覺他的身上有一股殺氣,慌忙的用手捂住了臉:完了,完了,他肯定是在宴會上知道了我是誰,我這個豬腦子,怎么就沒有想到蕭夜辰也會在宴會上呢?這下可慘了!
“皇后娘娘,恁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蕭夜辰看見南宮琉璃用手捂著臉,有些奇怪的問道。
死就死吧,南宮琉璃突然放開了臉,對著蕭夜辰大聲道:“沒錯,我就是南宮琉璃,你想怎么樣?”
“我能怎么樣?”
“是腰斬還是五馬分尸?你不會要把我做成人彘(zhi)吧!”南宮琉璃看著蕭夜辰:“不要啊,看看我,雖然沒有那么好看吧,但至少不是丑八怪對吧,你忍心把我做成人彘嗎?”
“哈哈哈……”蕭夜辰聽到這里不由的笑了起來:“你想多了,你是皇后,我怎么敢殺你呢?”
“可以秘密處決??!”南宮琉璃說道:“反正蕭洐笙又不喜歡我,被你殺了他可能反而覺得清靜了呢!”
“以你的想象力,不去做文人寫書,當真是可惜??!”
“我才不要寫書呢,寫書多無聊啊!”南宮琉璃笑笑:我現(xiàn)在,只想回家……
“那你想要干什么?”
“我想的,你可能會覺得驚訝吧?!蹦蠈m琉璃望著蕭夜辰那張疑惑的俊臉,她知道自己不能說,可是又忍不住的想說:“我想要自由?!蹦蠈m琉璃最終還是說了出來,她怕自己再不說出來會被憋死。
蕭夜辰一怔,眼睛直直的看著眼前的女子:自由,她居然想要自由,這可真是個天大的笑話。
蕭夜辰沒有說話,靜靜的望著那個剛才說想要自由的南宮琉璃,兩人就怎么靜靜的站著……
兩日后,
蕭洐笙新封了一個美人為妃的事,后宮中從那日的宴會就開始宣傳開來,而且這兩日來,蕭洐笙每天一下朝就去顏妃哪兒,這個后宮眾人也都明白,果然女子還是要美一點兒好,否則就算你再聰明、再賢惠,也是空談。
南宮琉璃剛一醒來,就聽見水涵說雪傾城已經在宮外等了好久,說要見她,南宮琉璃本來有人打擾她和周公下棋是很生氣的,但一聽,是雪傾城要見她,她就有點兒不解了。
“這雪無顏……不對,雪傾城搞什么鬼???要見我?”南宮琉璃坐在床上,哈欠連天:“見我也得晚點兒啊,怎么早,見個鬼??!”
“奴婢也不知道,只是顏妃娘娘一大早的就在外面站著了,聽著她的口氣,是一定要見公主不可的。”水涵站在床旁邊,說道。
話雖這么說,可是南宮琉璃還是很好奇雪傾城為什么要見她,畢竟,美女嘛,誰都想見見,更何況,人家可是主動要求要見她的。
“她在哪兒?”南宮琉璃問道。
“就在宮門口……”
水涵話沒說完,南宮琉璃就一個箭步奔向未央宮外,水涵反映過來,著急的說:“公主,恁還沒更衣呢!”
未央宮宮門外,雪傾城見南宮琉璃穿著睡衣跑了出來,有些奇怪,隨后反應過來附身說道:“參見皇后娘娘!”
“說吧,叫我出來干什么?”南宮琉璃一邊說著一邊目不轉睛的看著雪傾城,果然啊,美人就是美人啊,一個動作就能把人的魂給勾沒了,就連她,也不例外。
“嬪妾并無意叨擾皇后娘娘,只是嬪妾初來宮中,想和各位姐姐多多親近,所以想把這塊玉牌送給皇后娘娘?!毖﹥A城說著,就把一塊姿色上好的玉佩拿了出來。
南宮琉璃兩眼放光:“哦,原來是這樣啊?!蹦蠈m琉璃看著眼前這個賞心悅目的美人,果然是知書達理,南宮琉璃看著雪傾城覺得她并無惡意,就對她放心了,至少,她不會在后宮為非作歹。
可南宮琉璃沒有想到,當她看著玉佩時,雪傾城在她背后邪魅一笑,唇角微勾,眼中有透露出濃濃算計。
長樂宮中,每一個宮女太監(jiān)都很著急,皇上已經兩天沒來了,這就意味著,賢妃娘娘失寵了,那他們就沒有好日子過了,以前,長樂宮的宮人高人一等,可是現(xiàn)在不被別人看不起就不錯了。
“公主,皇后娘娘來信說想讓你回去一趟?!睂m內,茗畫向心情不佳的賀陵濋萻說道。
“母后?”賀陵濋萻有些疑惑:“茗畫,母后可說是何事?”
“并無?!避嫽氐溃骸安贿^公主,你也久沒回魏國了,不如咱回去一趟?”
“說的也對?!?br/>
“公主,皇后娘娘說要公主把咱們宮中的皇后娘娘給帶過去?!?br/>
“南宮琉璃?”賀陵濋萻更加疑惑不解:“她去干嘛?”
“奴婢也不知。”
“哦,知道了,不知道魏國變化大嗎?”賀陵濋萻突然有些思念母國了。
茗畫站在一旁默不作聲:誰都知道,魏國后宮中是最可怕的地方,能說想的也只有賀陵濋萻一個了。
此時魏國皇宮,某一位嬪妃宮內
“娘娘金安!”一位宮女顫顫巍巍地來到一個穿著華貴的女子面前福了福身:昨晚,皇上臨幸她,她本以為可以一飛登天,誰知皇上今早起來居然一句話都沒說,這可把她給害苦了。
“皇上昨兒晚上臨幸你了?”徐婉嬪有些恨意的說道:“不錯嘛,還知道回來,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
“奴…婢,也是為了娘娘恁啊!”聽到這話,流安更加害怕。
“為了我?”徐婉嬪冷哼一聲:“皇上昨晚有沒有提起我!”
流安遲疑了幾秒后,立刻撒謊道:“有!”其實皇上那有些提起她呀,跟本記都記不起來。
“真的???”徐婉嬪聽到這話,立刻高興起來:“皇上他和你說我什么了?”
“額…皇上他說,娘娘恁蕙質蘭心、德才兼?zhèn)?,皇上說了恁一堆的好話呢!”流安把自己能想到的好詞全都用上了。
徐婉嬪神采奕奕,突然她看見流安的衣服上掛著一個類似香包的東西,便來到流安身邊,流安看見徐婉嬪在看香包,便說道:“對了,娘娘這是皇上賞賜給我的,他說這個東西放在身上最能安神了!”
正當流安開心的說著,徐婉嬪突然一個巴掌把她拍到了地上:“賤人!”
“娘…娘娘……”流安被打倒了地上,嘴角還留著血,可見徐婉嬪用的力有多大。
“這個香包,是本宮送給皇上的,他怎么可能會給你?”徐婉嬪指著躺在地上的流安說道:“說,這個香包是不是你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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