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
雪亮的劍光豁然出鞘,一柄長劍,瞬間就橫在了吳長的脖子上,殺氣凜然。
“你剛才說的什么?”
季晨眼睛微瞇,冷笑的看著眼前這個聲色俱厲的奴才。
“我……”
吳長嚇得臉色蒼白,連完整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雙腿也忍不住的發(fā)抖。
至于其他那些奴才們更是一個個的噤若寒蟬,眼前這位主兒連陸之遙公子都敢打,又豈會在乎他們這些奴才的小命?
“我給你們三息的時間,若是不能消失在我面前,你們一個都不用走了?!?br/>
季晨聲音帶著冰寒的殺機,長劍歸鞘,他扶著秦雪邁步走進了這家客棧。
吳長一屁股癱坐在地上,看到其他幾人還在愣神,當即叫道:“還愣著干什么?趕緊把少爺抬回去?!?br/>
當然,有一句話吳長沒說,那就是把少爺抬回去后,自然會有陸家的人為這件事情做主。
客棧門前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客棧里的掌柜自然也被驚動,聽手下的小廝訴說事情的原委經(jīng)過后,掌柜的面露苦笑。
“這位公子請留步?!?br/>
掌柜的硬著頭皮走上前來,對季晨拱手抱拳,道:“公子可是要住店?”
“有問題嗎?”季晨皺眉。
“不好意思啊公子,我們客棧已經(jīng)客滿,還請您另尋一家客棧落腳吧。”掌柜的說道。
“我剛才明明看到有人登記入住,你們柜臺上也掛著幾個空房間的牌子,你跟我說客滿了?”
季晨的眼中透出冷意,很顯然剛剛被他一腳踹昏過去的家伙應該在這青州城里來頭不小,以至于這家客棧都不敢讓他住進來。
但是季晨的性格卻是從來不會受制于人,哥們我想住店,你說不讓住就不讓?。?br/>
“我們的確客滿了,公子請回吧?!闭乒竦牟]有絲毫改變主意的意思。
“少跟我廢話,今兒個我還就偏住在這兒了,你再敢說一句客滿的話,少爺我拆了你這家客棧!”季晨冷聲說道。
“你……你這人未免太霸道了?!闭乒竦臐M頭大汗。
“霸道?我就霸道了,你奈我何?”
季晨冷哼一聲,“你不讓我住,無非就是害怕得罪那姓陸的廢物,你不敢得罪姓陸的,便敢得罪我了?”
在這強者為尊的世道,季晨很清楚做人不能太和善,否則人善被人欺。
果然,當季晨一副霸道不講理的姿態(tài)擺出來后,掌柜的還真有些慫了。
他也不知道眼前這位到底是什么來頭,或許人家敢打陸之遙,說不定就有著比青州陸家更大的靠山。
“我的妻子需要休息,如果你再浪費我的時間,別怪我不客氣?!?br/>
季晨是真的有些生氣了,只見他并未拔劍,抬手屈指一彈,一道明晃晃的劍氣就從指尖飛射出去。
“轟!”
客棧的柜臺被劍氣瞬間就擊碎成了齏粉,漫天木屑紛飛,直將客棧的掌柜和一眾小廝嚇得屁滾尿流。
劍氣外放,那最少也是武師,甚至有可能是武宗。
而眼前這位如此年輕,必然是大勢力培養(yǎng)出來的,尋常之人根本不可能在這個年紀修煉到武師,更別說是武宗了。
“呵呵,這位公子愿意住進我們岳家客棧,自然是歡迎至極?!?br/>
就在此時,一道笑聲驀然從樓梯方向傳來,一個身著華服的中年男子踱步走來,面含微笑的看著季晨。
能在青州城中開設客棧做生意,背后怎么可能沒有靠山?
這岳家客棧的靠山,自然就是岳家,在青州也是赫赫有名的武道世家。
當季晨看到這華服中年男子的時候,對方的信息也就瞬間了然。
岳書群,武宗三重,天賦:山巖之力(二階)!
山巖之力,是一種可以運用內氣亦或是真氣轉化成堅固山巖的天賦,這種天賦可以運用到攻伐和防御之中,可謂攻防一體,唯有速度方面有些短板。
季晨和秦雪離開云州前往龍騰帝都,對于這路途中所經(jīng)過的地域各方勢力,那自然也是有所了解的。
譬如這青州之地,青州沒有宗門,只有武道世家,其中排名第一的武道世家,就是陸家。
據(jù)傳聞,陸家的當代家主是一位武王九重境界的強者,和云龍掌門秦峰是一個檔次的存在。
其次在陸家之下,還有其他的武道世家,岳家便是其一。
這些年來,陸家稱霸青州,威風霸道一時無量,但岳家卻并不甘寂寞,暗中蟄伏積蓄底蘊,只等著有朝一日可以將陸家取而代之,成為青州霸主。
所以,對于這位敢對陸家少爺下手的人,岳書群打算示之以好,畢竟敵人的敵人,稱得上是朋友。
“不知這位公子怎么稱呼?看起來似乎不是我們青州的人啊。”岳書群邁步走來,笑著問道。
“在下季晨?!?br/>
對方跟自己很客氣,季晨當然也不會擺譜,拱手抱拳回應道。
“季晨?”
岳書群眼睛一亮,“聽聞青州附近的云州之地出了一位年輕俊杰,公子可是那位季晨,季公子?”
季晨倒是沒想到自己的名頭都傳到青州來了,于是笑著點頭,道:“云州若無第二個季晨,那么應該就是我了?!?br/>
“哈哈,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若是讓人知道我岳家客棧竟是要將季公子拒之門外,那可實在是罪過啊?!?br/>
岳書群冷眼掃了那掌柜的一眼,“簡直是瞎了你的狗眼,滾吧,我們岳家客棧不需要一個沒長眼睛的蠢貨當掌柜?!?br/>
那掌柜的頓時懵了,整個人如遭雷擊,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岳書群沒有理會他,對于岳家來說,不過只是一個客棧的小小掌柜,根本就不足為道。
“想必這位就是云龍掌門秦門主之女了吧?”岳書群看向季晨身邊的秦雪。
“晚輩秦雪,見過岳長老?!?br/>
與季晨不一樣,秦雪的禮數(shù)可謂做的很周到,她閱覽過岳家諸多高層的畫卷,所以當這個岳書群出現(xiàn)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知道了對方的身份,乃是岳家的一位長老。
“呵呵,秦姑娘客氣了,岳某看兩位似乎路途勞累,我這就命人騰出最好的房間,只要二位住在我岳家客棧,我岳家便保證不會讓任何人打擾到二位的休息?!?br/>
岳書群并未多說其他,且很懂得察言觀色,他自然是注意到秦雪的腳步虛浮,顯然是身體不適,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