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蘇水水直接走到花辭面前。
她的手撫上花辭的腰際,往自己懷里一拉,給了她一個霸道的懷抱。
花辭沒有準(zhǔn)備,這么一下子,一個踉蹌被這個身上恨不得掛滿首飾的蘇水水,抱了個滿懷。
“女人,好久不見?!碧K水水的眉目帶著做作的深情。
而此時的花辭,臉色卻黑了好幾度,主要她抱就抱,但是她不知道自己身上都是玉石金銀么,這樣一抱,她的五臟六腑都硌得生疼,差點讓她給弄死了。
“姓蘇的,給你三秒,放!開!我!!”花辭咬牙切齒道。
可那蘇水水卻似乎跟沒有聽見一般,越抱越起勁,甚至還蹂了起來。
花辭忍不了。
似乎感受到懷里暴躁的某人,已經(jīng)瀕臨滅人的情緒,蘇水水在關(guān)鍵時刻,放開了手,放開的瀟灑。
“哎呦~你讓我放開就放開嘛~
直接說不就好了,我難道還會不聽你的么,還想著動手。
這些年不見,阿辭可真的是變得更加暴躁了。
這樣你會嫁不出去的?!?br/>
末了末了,蘇水水還一臉我為你好的表情,讓花辭惡心了一臉。
花辭沒有說話,只是捏緊了手,青筋暴起。
“你最好說出你來見我的理由,若是再如此胡說八道,我保證,一定不會打死你?!?br/>
蘇水水看著這人似乎真的有些生氣了,于是她也收斂了許多,神情也變得正常了許多。
“阿辭,我是為了神域谷的事情,這次特地來找你商議,當(dāng)然這么多年,我們也沒有見過,此番剛巧也能見你一面?!?br/>
“神域谷?”花辭一聽到這三個字,眉頭便皺了起來。
蘇水水這么多年都沒有離開北盟,如今前來見她,僅僅是為了神域谷的事情,來找她。
花辭知曉蘇水水本身是一個能人,幾乎不可能有什么事情能難得到她,所以花辭對她一直十分放心。
蘇水水的能力,在某些方面,花辭壓根連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想來,這件事定然十分棘手,竟讓她出了北盟。
蘇水水在北盟處于所有勢力漩渦中心,若是她這一次貿(mào)然出北盟,想來那些勢力定然會蠢蠢欲動,不知當(dāng)她再次回去后,那些勢力是否會大清洗。
于是花辭擔(dān)憂的聲音傳入蘇水水耳邊。
“你若是走了,那北盟還不鬧翻天了,你當(dāng)真放心你的勢力,不會被那些蠢貨叼走?”
“阿辭,你可知,我們之間已經(jīng)幾年沒見了?!碧K水水反問。
“五年?!彼詥栕源?。
“五年的時間,能改變的,可不僅是我們的年紀(jì)。
如今的北盟,幾乎整個都是我蘇水水的天下,若非我天生不喜皇帝的束縛。
我早成了這北盟的王?!?br/>
蘇水水的語氣不似作假,反而仔細(xì)聽來帶著些許傷感。
花辭不知道她為何會從蘇水水的語氣里聽到了傷感,在她的印象中,傷感這種矯情的感情,她蘇水水是不會擁有的。
更何況,如今按照她所說的,她已經(jīng)得到了當(dāng)初她所期望的一切,又緣何會出現(xiàn)這種最不該出現(xiàn)在她身上的情感。
花辭不知,但這也不是她能管得了的。
“既然如此,那接下來幾天,我需要你陪我一起,我一個人會孤單?!被ㄞo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肉麻的話。
蘇水水一向十分佩服這人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如今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她是怎么面無表情說出這種話的。
下次,她也要試一試這樣說話,也許換一個方式,出來的效果更好。
“行?!碧K水水點頭,表示同意了。
反正她也當(dāng)那什么勞什子侯爺當(dāng)膩了,如今體驗體驗普通人生活,也不是不行。
“我要你陪我一起睡,所以你將你的房退了吧,我們兩個一間就行。”花辭理所當(dāng)然道。
蘇水水:???
什么就要她跟她一起睡。
“怎么,你不同意?
我記得某人才答應(yīng)了我,陪著我的,如今這么快就反悔了么?!被ㄞo挑眉。
似乎如果蘇水水說一個不字,她就一定會讓她好看。
蘇水水僅僅只是猶豫了一瞬,最后還是點頭點頭,卻沒有說話。
花辭掃視了她一眼,看著如此乖巧的蘇水水,花辭的嘴角微微上揚。
“阿水,我懷孕了。
所以你要讓一讓我,明白么,不要苦著臉。
看著你這樣,我會不高興的。”花辭有意捉弄她一下,特意將懷孕的事情提了出來。
果然,一聽到懷孕兩個字眼,蘇水水幾乎就要跳起來了。
她一臉懷疑的看著花辭的肚子,但那九分質(zhì)疑的眼神里,還帶著一分不可置信和期待。
“你是不是在逗我好玩?”
“蘇水水,我們之間也認(rèn)識那么久了,你決定我會是一個將這種事情,拿來開完笑的么?!被ㄞo的眼神十分真摯,這種眼神看得蘇水水下意識脖子往后一縮。
難道,是真的?
不會吧,花辭真的懷孕了?
“這么說......我們有孩子了?”
花辭:???
我們?孩子?
這蘇水水怕不是把腦子丟到臭水溝里去了,如今凈在這邊胡說八道。
“你最好把你的措辭糾正一下,什么叫做我們的孩子,這孩子是我的,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br/>
“你的不就是我的么。
阿辭,你可要當(dāng)心著我們的孩子,別磕著了。”蘇水水不要臉道。
她似乎還覺著自己說得很對。
蘇水水的手不知不覺伸向花辭到肚子,那模樣,活像是一個期待自己孩子出生的父親,當(dāng)真是讓花辭看了,十分別扭。
花辭一把打掉那只伸向自己肚子的邪惡之手,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嫌棄。
“你一邊去,別碰我的肚子?!?br/>
“怎么了,我摸一下都不行么,阿辭,你這也太小氣了吧,還是你覺得我是外人~所以不讓我碰。”蘇水水一臉委屈的表情,嘴巴一扁。
花辭一看,就知道若是不讓這個煩人精摸到手,她定然會一直糾纏不休,然后一直一直煩她。
這種場景,光只是一想,她就覺得受不了了,于是她深深呼吸了幾下。
在心中做好了心里建設(shè),最后如同將士赴死一般,道:“你摸吧,但是你最好給我客氣點,不然......”
花辭話還沒有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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