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上完廁所,出來洗手,一群煙槍不到上課,不會離開廁所。當然,曠課是常有的事情,不過是校外也無聊,在校內(nèi),一群學生才更有樂趣,欺負一下男生,調(diào)戲一下女生,差不多也算是人間樂事了,更加重要的是,這群人都差不多怕老子。
可以在學校無法無天,但是在學校找不到人,就是被老子扁的無法無天!
剛一洗完手,就看到班長羽衣,班長看到有病,菊花一緊,手都不洗,趕忙就跑。
“喂——”有病追了幾步,拉著羽衣的手。
“你放過我吧?!庇鹨氯硪徽穑嗌俨皇情_放的女人,被有病拉著,自然就聯(lián)想到上課有病說的強奸她,她幾乎就要哭出來。
“跑,跑什么?人家看上你,是給你面子?!甭愤^的三太妹瞬間就把羽衣給圍了起來,三太妹的老大叫紅辣椒,另外二個是綠辣椒和白辣椒。
這三人也好認,紅辣椒一般穿紅衣服,頭發(fā)染得鮮紅。綠辣椒一聲綠,頭發(fā)也綠,換有病額話說,他死也不要搞綠辣椒,因為看到綠辣椒一頭綠色頭發(fā),他就想到綠帽子,更加奇葩的就是白辣椒,這女人染得一頭白頭發(fā),跟白發(fā)魔女是的。
聽說這三人家里都是開燃發(fā)店的,班主任都在他們家有貴賓卡,所以也不管了。
這個陣勢,顯然把羽衣給嚇到了,她雙手護著胸,很是害怕。
“走吧,去天臺?!比齻€女人推推拉拉的把羽衣往天臺推,天臺雖然有把鎖,不過早被一群學生給刁了,只要一拉,就開。
原本有病只是想道個歉,這事就算完了,但是被三個辣椒這么一弄,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畢竟讓他當著三個辣椒的道歉,以后他在這一群魔王中就沒法混了。
“求你們,放過我吧?!北蝗齻€辣椒推著,羽衣苦苦哀求,路過的同學指指點點,時不時露出會心的笑容。
很快,羽衣就被推到了天臺。
“要幫忙脫衣服不?”紅辣椒說完,就去掏有病的口袋,拿出煙,各自點了一根,正要還回去。
“送你們抽吧,幫忙把著門?!?br/>
“行,好好爽快?!叭齻€辣椒一揮手,關上了門,他們雖然開房,只要看的爽,就會激情,搞得舒服了,還有回頭搞,但是也沒有惡趣味觀看現(xiàn)場直播。
“有病,我求你,放過我吧,我,我以后再也不和你做對了。“羽衣一步一步后退,背后撞到圍欄,終于無路可退,華夏人本質(zhì)上是沒有到最后關頭,都不懂得反抗,還美其名曰,忍一步海闊天空!
“對不起,上課的時候,我脾氣不好?!坝胁】粗媚飮樀貌怀蓸幼?,也很抱歉,他雖然很壞,但是不喜歡做傷害人的事情,如果他想要女人,他肯定會選三個辣椒上一上,不會選羽衣這樣的好學生。
“不,是我的錯,你放過我吧,會,會懷孕的,我媽知道了,會打死我的?!坝鹨卵蹨I嘩就出來了。
“你放心,我不會把你怎么樣,只是,你幫忙叫幾句,要不然,我很沒面子?!坝胁∽プヮ^,在他這里,面子特別重要,這也是為什么他還是一個處男的原因,他覺得跟三個辣椒這樣的女人上了床,是一件很沒面子的事情,在他那里,他覺得上韓雪那樣的女生,才是很長臉的事情。
“啊?“羽衣不解的問道,在她看來,這個學校覺得是很惡劣的,每天都有很多女生被***所以她絲毫沒有懷疑過有病會強奸她。
當然了,情況并沒有羽衣想的那么惡劣,之所以情況會那么糟糕,不外乎這一群小魔王經(jīng)常吹牛,打屁。
比如去年就有消息說有病強奸了班上的小微,小微成績很好,但是長得卻不咋的,一開始還沒人信,但是后來有人拿出了有病將一疊錢塞進小微手上的時候,這個八卦就很牛逼了。
當然了,若是有病否認一下就沒事了,可是當一群人吹噓他有多牛逼的時候,他就飄飄然了,不得不說他有些病態(tài),壓根就不知道這樣,很可能會造就強奸罪的事實。
“叫啊,就像那種電視演的那樣?“
“沒,我沒看過?!?br/>
好吧,有病也苦惱起來,他也沒看,他堅信有些事情能無師自通。他拖著下巴想了一會兒。
“就是,啊,啊,啊?!坝胁∨紶柭牊o恥叫過。羽衣半信半疑的看著有病。
“你真的不搞我,只要我叫?!?br/>
“恩。“
“啊,啊——啊——“
三個辣椒對望一眼,灰心一下,各自吐出一個煙圈。
“看起來清純。這不,馬上來快感了?!?br/>
“是啊,女人都一樣,表面正經(jīng)?!?br/>
“就是?!?br/>
“砰砰砰——好了?!坝胁『暗?。三個辣椒打開門,有些驚訝的看著有病,有病提了提褲子,很像那么回事。
“這么快?“紅辣椒撇過眼,只見羽衣頭發(fā)亂糟糟,領口還被解開了一些。
“臥槽,快槍手啊。“綠辣椒感慨道。
“不會,你是處男吧?!鞍桌苯纷穯枴?br/>
“怎么可能?“有病臉有些辣,不過依舊嘴硬。
“大哥,你這腎不行啊,姐男的見過不少,像你這么快的,頭一次見過?!凹t辣椒一拍有病的肩膀,笑的很是歡心。綠辣椒和白辣椒也笑的前俯后仰。
有病覺得特沒面子,這正手一刀,反手也是一刀,當然,在這群小魔王里面,處男是一件很羞恥的事情,比如白癡就經(jīng)常被恥笑。
叮鈴鈴——
上課鈴聲響起,大家揮揮手,像教室走去。羽衣似乎是第一次遲到,滿臉通紅,當然了,這也有有病的原因,雖然最后只是叫了叫,但是領口口子被解開,還看到了有病二腿間頂?shù)睦细?,她哪里見過這陣勢。
上課了,老師在上面講課,大家都沒心思聽,都在小聲談論自己感興趣的話題。
“有病,柳北哥準備重新選個?;?,你看誰會得選?“無恥饒有興致的問道。
“大概是隔壁的小芳吧?!?br/>
“也對,不過白癡好像挺喜歡小芳的,這下我們二都不能調(diào)戲了?!?br/>
“對啊,朋友妻,不可妻?。 坝胁∫矅@了口氣。